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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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胸針我視若珍寶,隻戴過一次再冇捨得戴。
她想說點什麼但蘇子墨吵著要她親自彆上,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蘇可卿,你給我的我都不要了。
包括你,我也不要了。
蘇父蘇母都還在國外,宴會全交給蘇可卿負責。
蘇可卿帶著蘇子墨應酬了一圈後坐下和我用餐。
她隻顧著給我剝蝦殼、夾菜,瞬間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樣,而她碗裡還是乾乾淨淨。
蘇可卿的小姐妹都打趣她:“就不愛和你們小兩口吃飯,每回都得撐一肚子狗糧。”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向我投來又羨慕又嫉妒的眼光。
隻有蘇子墨笑的意味不明,他小聲和我說叉子掉了要我幫忙檢一下。
我冇想太多,彎腰掀起餐布卻見蘇可卿裹著絲襪的修長小腿正在蘇子墨的大腿上摩擦。
我的眼神一寸寸冰冷。
抬頭無視蘇子墨得意的眼神,藉口去了廁所。
等我回來時,兩人早已不見人影。
手機收到一則訊息。
“老公,公司突發緊急情況我得去看看。”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立刻收拾好行李去了公司。
果不其然,蘇可卿壓根冇在公司。
我的指紋在蘇氏所有的公司裡都是暢通無阻的,包括蘇可卿最私密的辦公室都一樣。
我找到公司的賬簿憑證和資金往來,彙總發送郵件給港城稅務局。
明天蘇父回來召開董事會,蘇可卿會作為代表發言。
隨即我將蘇子墨發給我的的大尺度照片列印出來夾在蘇可卿做的項目策劃書裡。
然後將兩人纏綿的視頻拷貝進蘇可卿的u盤裡。
最後馬不停蹄趕往機場。
我冇帶走蘇可卿給我買過的任何東西。
隻留下一本離婚證和一份真正的腎移植捐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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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給蘇可卿捐腎的人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