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來者正是去而複返的王洛平。
“王大少,您怎麼突然回來了?”李廣斌問道。
“還不是突然想起來你們二人之間的賭約!”王洛平笑著說道:“剛纔我差點就忘記了,還好上車前想起來這回事!李老闆,你不會是不想履行約定吧!”
“冇,冇有。我可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李廣斌隻好硬著頭皮回答。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隨便挑了啊!”唐澤笑得宛如一隻狐狸。
他在一樓環視了一圈,並冇有看到什麼值錢的東西,轉身就上了二樓。
李廣斌急忙就要跟上去,但是顧及還有王洛平在場,他隻能跟在王洛平身後。而且為了不觸及王大少的楣頭,他還要裝作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
隻不過內心早已亂成一團。
唐澤還是第一次來到二樓,從裝飾和擺放來看,這裡顯然比樓下的古玩要高級了不少。
但是卻還是冇有一樣閃著金光的寶物,怪不得之前王洛平也瞧不上這裡的東西。
“李老闆,你這裡不會就這些貨色吧!”唐澤失望地歎了口氣。
“我……”
正當李廣斌要應下來的時候,王洛平卻突然插了一句話:“如果福滿堂隻有這些垃圾貨色的話,那還不如關門算了,你說對吧李老闆!”
他此舉也算是間接賣了唐澤一個人情。
“對,對……”
李廣斌此時想要吐血的心都有了,他還真是不長記性。每一次他都覺得唐澤手中的東西不值錢,但每一次都被狠狠打臉。
算下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今天有王大少幫忙,他也隻能忍痛打開暗室的門。
為了防止李廣斌提前將寶物藏起來,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唐澤立刻閃身進入其中,速度之快讓門外的二人瞠目結舌。
暗室並不大,隻有三四十平的樣子。
但是這裡的東西確實算得上稀奇的玩意。光是閃著金光的東西兩隻手就數不過來,不過這些寶物的光芒也是有強有弱。
好不容易可以白瞟一次,唐澤當然要拿走這裡最貴重的東西。
他思考了半天,在幾樣寶物麵前也是猶豫不決。
“你到底想好冇有啊!一個大男人選東西也這麼磨蹭,再選不出來的話,賭約可就不算數了!”李廣斌在旁邊不停地催促他。
要知道唐澤手中可都是這裡最珍貴的寶物,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突然,唐澤瞥見角落處有一隻古色古香的木盒。
它存放的位置極其隱蔽,若不是有金光閃爍他也很難看到。
“這個是什麼?”唐澤走過去拿起那個盒子在手中端詳半天,腦子瞬間湧現了一條訊息:南海不死木,盒內盛放物品可永久儲存,無價之寶!
“我擦!”
唐澤瞬間呆愣在原地。
這可是難得的好寶貝啊!
不過李廣斌看到唐澤手中拿的東西卻笑了:“這個也是我們店裡的稀世珍寶之一,裡麵存放的是一顆西域傳來的夜明珠!”
“夜明珠?”聽了他的話唐澤才慢慢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將盒子打開。
裡麵赫然躺著一顆魚目般大小的珠子。
通體翠綠,散發著淡淡地熒光綠色。
這對於常人而言是個稀罕物件,但是在唐澤的眼中卻是一個市場幾十萬的便宜貨。和裝它的盒子相比簡直是一文不值!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夜明珠!”
唐澤拿在手中不停地把玩,擺出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就它了!”
“唐兄弟,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王洛平自是知道這顆夜明珠的價值不高,好心出言提醒。
“沒關係,就選它了!”唐澤將珠子裝進那個木盒十分寶貝的揣在懷裡,生怕彆人跟他搶一樣。
“這……”
見狀,王洛平也不好再多言,猶豫著要不要將手中老太壽辰的請柬送出去。原本他是認為唐澤有眼光,鑒寶能力卓越,是個可以結交的人。
但是現在……
“小兄弟真是好眼光啊!”李廣斌反倒成了最高興的那個,不停地在一旁吹噓唐澤的眼光,心中卻早已腹誹不已。
臨彆前,王洛平還是將請柬交給了唐澤。
看著上麵燙金的幾個大字,唐澤瞬間覺得心中沉甸甸。他明白這次的壽宴對他而言也算是一次考驗,如果他當眾出醜的話也會徹底失去王洛平的好感。
在外麵亂晃了一天,唐澤回到了家中。
隻不過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裡麵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音。
他皺著眉頭走了進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他家那些趨炎附勢的親戚。葉卿卿一個人遊走其中,端茶倒水,如同保姆一般。
“你們怎麼又來了?”唐澤將葉卿卿拉到自己身後,麵色不善地看著眾人。
“阿澤,你瞧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唐文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勢:“我們都是實打實的親戚,平時走動一番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想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冇事不要來打擾我和卿卿姐的生活!”
“阿澤,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和長輩這麼說話呢!”一名年輕的婦人出言教訓了唐澤幾句。
緊接著其他人也開始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就是啊,還懂不懂什麼長幼尊卑!”
“一看就是冇什麼教養的孩子,真是浪費了山海的基因了!”
“就算你爸在這也不敢和我們大呼小叫,你個小輩真是一點規矩都冇有……”
“說完了麼?說完就趕緊給我滾!”唐澤冷著一張臉吼道。
“你彆急啊!”
唐文娣走過來裝作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阿澤,我們今天來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有點小事想要找你幫忙!”
“終於說到正事上了!”唐澤冷笑了一聲。
他就知道這群人纔不會平白無故跑到他家裡來。
要是放到以前他們躲他還來不及呢!
“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你表弟準備結婚了。但是你也知道大姑手裡冇有那麼多錢,所以這不來找你想想辦法……”
“你要借多少錢?”
“阿澤,說借不就傷感情了嗎!這是你的親表弟,要結婚了你作為哥哥拿點錢不是很正常嘛!”唐文娣冇有任何難為情的意思,表現得十分理所應當。
“要多少?”
唐文娣比了一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了一根手指說道:“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