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對於他的惡言相向,唐澤權當做冇聽到一般。
原本他是想和鐘老保持距離的,但是通過幾次接觸下來,他自己在古玩方麵缺失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除了知道古玩的價格和稀有程度以外,他對彆的一無所知。
正巧可以藉此機會,好好學習一下。
不過那名老者顯然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他,見唐澤不吱聲,他的話說得越發難聽。
“希望有些人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以為拿了張請柬就能融入我們之中,冇什麼本事最好還是夾著尾巴做人!”
他絲毫不顧及鐘老的顏麵,大有一種指桑罵槐的意味。
聽了他的話,鐘老立刻不願意了。
雖說平時他和董丘山就不怎麼對付,但是今天的局是他邀請唐澤過來的,無論如何他都要護唐澤周全!
“董丘山!”
鐘老冷著一張臉對他說道:“這位小兄弟可是我的客人,你說話最好客氣點!”
“嗬嗬,想讓我說話客氣,也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董丘山大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的地位與鐘老相差不多,二人幾乎是平起平坐。無論鐘老如何威脅他,也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這麼說你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我了是嗎!”
“嗬!”
董丘山不屑地笑了:“你一個老不死的麵子能值多少錢?”
兩個人視線交錯,似有火星在其中穿梭,一時間氣氛倒是顯得有些詭異。
“二位!”
唐澤及時叫住了他們,勸慰道:“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你們不要因為我而大動乾戈!況且鐘老邀請我過來,隻是好意想讓我這個傻小子增長一下見識,冇有折辱諸位的意思……”
唐澤自然看出來這個董丘山就是故意在找茬。
但是現在他還摸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隻能暫時穩住他們。
他也曾懷疑過董丘山是不是和鐘老在合起夥來騙他,但是他們彼此眼神中的厭惡是不能騙人的。
“冇你小子的事,你給我閉嘴!”董丘山的態度十分惡劣。
這時一名穿著白色旗袍的女子突然走進了這件包房。
“諸位前輩,鑒賞會即將開始。”
聽到她的話,鐘老和董丘山也隻好暫時放下彼此的恩怨,互瞪了一眼怒氣沖沖地坐下了。
過了片刻,剛纔那名女子再次回到了包房之內。她的手中推著一個銀質的小推車,上麵用蓋子蓋著一件不知名的東西。
“歡迎諸位前輩參加這場古玩鑒賞會,我是本次的司儀小愛。本次展出共有五件商品,均是由民間人士提供。名稱,年份和真假不詳……”
她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個所謂的古玩鑒賞會的規則。
也讓唐澤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說到底這個鑒賞會就是由幾位大師私下參加的個人性的一個聚會,順便免費幫彆人鑒賞一下古玩的真假。
如果他們有看上眼的東西,可以不征求物品主人的意見直接拍下。
“這第一件物品……”
小愛特意買了個關子,她將蓋子打開,裡麵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陳舊的古董花瓶,緊接著她對著眾人解釋道:“物品主人稱它是明朝的花瓶。”
鐘老僅僅隻是看了幾眼就判斷出來。
幾位老前輩依次上前仔細觀摩辨彆真假,就連董丘山也不例外。
最後除了唐澤,所有人都上前觀摩了一遍。
“小子!”
董丘山好不容易又逮到了唐澤的把柄,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冷嘲熱諷道:“我們都上前看了一遍,就你始終坐在椅子上冇有動,不會是個什麼也不懂的門外漢吧!”
聽了他的話,他那派的幾個老傢夥也是鬨笑起來。
“你看他那麼年輕能懂什麼!”
“彆說辨彆年份,我敢打賭就連真假他都看不出來!”
“也不知道老鐘把他帶來的意義到底是什麼,難不成是出來丟人現眼的嗎!”
與這幾人的嘲笑聲相比,唐澤倒顯得十分淡定。
他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開口:“不過就是一個假貨而已,我又不近視,有必要還得上前觀摩一番嗎!”
“你怎麼看出來的?”
董丘山等人顯得有些震驚。
相隔幾米遠的的距離,就算是他們這些常年與古玩打交道的人都不敢輕易斷定,唐澤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夥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假貨做得還不夠明顯嗎?”唐澤抬眼打量了一下眾人,突然開口反問道。
鑒賞古玩對於彆人來說算個難事,對於他而言無非就是看一眼就完事的事。他能百分百保證準確率,但要是真讓他說個所以然他也是兩眼抓瞎。
隻是他這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落到彆人眼裡就變成了深不可測的高人。
他們隻能尷尬地附和了幾句:“是挺假的……”
但是董丘山可不相信唐澤有這種本事,還以為是鐘老偷偷告訴他的結果,眼神不斷徘徊在二人的身上。
“經過眾位前輩的討論,第一件物品最終定價兩千元……”小愛向眾人彙報了一下結果,
緊接著是第二件物品。
“此物名為相思紅,是由一塊天然血玉製作而成……”
隨著眾人的視線一起望去,唐澤也看到了這個名為相思紅的玉鐲。從外觀來看倒是很漂亮,通體晶瑩,一抹血紅暈染其中。
隻不過並冇有金光的出現,瞬間讓唐澤失了興趣。
眾人再次輪番走過去觀察,琢磨半天也冇定下一個結果。
見狀,唐澤不禁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董丘山冇好氣地說道。
“冇什麼意思,就是不理解你們為什麼對一個假貨糾結這麼長時間!”唐澤此刻的樣子看起來特彆欠揍。
倒是惹得半天冇有發過聲的鐘老不禁輕笑出聲。
最終還是由他出麵敲定了這枚玉鐲的來曆:人工注入鮮血,故意做舊顯得有一定的年代感。此物對人體危害極大,建議立即處理掉。
雖然董丘山與鐘老的地位相差不大,但要是論及眼力和能力他可遠遠不如鐘老。
“你們給我等著!”董丘山麵色鐵青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