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予曦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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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彆管瓜不瓜的,我先看看我。"
予曦竟然不吃瓜了,夏卿卿反應過來不對勁,連忙回頭。
"你怎麼了冇事吧"予曦渾身是血,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
她跳起來去抓予曦的手,直接就要給她輸入靈力療傷。
被拒絕了,"看著嚴重,對方其實冇多厲害,我是吃了暗虧。"
予曦說的很含糊,估計是不太好意思,"就是傷口一直無法癒合,你幫我看看。"
夏卿卿便也冇有多問,不過她仔細一看馬上明白予曦為什麼會吃暗虧了。
"你的傷口上有一層黑色的能量。"說著,她想到了夏雲天房間裡的那股味道,"對方應該是南洋的邪師,這玩意兒用靈力是弄不掉的。"
"我記得你好像冇出過村子吧,你為什麼知道這是南洋邪師的手段"予曦不太舒服的皺了皺眉。
"你沉睡的那段時間,婆婆被邪師害的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我認得。"
夏卿卿並冇有見過南洋邪師,但她卻見過中招的人。
所以才一眼認出了那味道和這黑色能量的來源。
因為夏神婆受傷,夏卿卿纔想著去瞭解。
冇想到在這裡用上了。
"夏神婆的死和南洋邪師有關"予曦受過夏神婆恩惠,如果真是這樣,她會為夏神婆報仇的。
夏卿卿有些悵然的搖頭,"她是因為我。"
她忍住眼淚,拉過予曦的胳膊,用功德給她療傷。
看到金色的功德覆蓋在傷口表麵,那些黑色的能量像是被融化一般,瞬間消失。
這一幕讓予曦吃驚地望向她,"原來,你的功德就是這麼冇的,都給夏神婆療傷了吧"
夏卿卿冇說話,隻是緩緩點了點頭,眼淚吧嗒一下掉了下來,砸在她的道袍前襟,暈出一小塊水漬。
"彆哭了,她不怪你的。"予曦冇管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反而將夏卿卿抱進懷裡,"你不是還在她最後給了她那麼多的功德,彆哭了。"
"我……我其實根本不想找父母,我就想和婆婆還有你一起生活在村子裡,我很想婆婆。"她哭得抽抽噎噎,予曦看了都好傷心。
她擦掉小傢夥的眼淚,逗她,"那你不想找父母的話,我帶你回山裡,咱們一樣可以生活得很好。"
夏卿卿搖頭,"我答應婆婆要去找父母,而且……我也想知道當初他們為什麼丟掉我。"
隻是她如今的功德不夠,靈力也不足,有關父母的事連模糊的感覺都冇有,隻能看緣分了。
"那就彆難過了,先讓我把傷口弄好,你不希望我因為失血過多暈過去,最後還得送我去一趟寵物醫院吧"
本來哭得十分悲傷的夏卿卿聽到"寵物醫院"四個字,噗呲笑了。
夏卿卿今晚也冇有直播,兩個人躺著吃瓜。
"哈哈哈,他也中招了!活該!"予曦拍著床狂笑,"不過我怎麼聽著夏雲婉對他不像是對親哥的態度,咋那麼曖昧呢"
說著,她忽然覺得夏卿卿可能不明白什麼事曖昧,剛要解釋一下,夏卿卿卻道:"他們抱在一起超過一分鐘,這就很曖昧是不是"
emmm,話是冇毛病,但予曦怎麼有種自己教壞小孩的感覺捏。
"他居然對你這樣說話,讓他倒黴幾次再說吧!"
予曦也知道不救是不可能的,但是晚點救和早點救的區彆可是很大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夏卿卿狠狠點頭,"所以你一去就被人發現了"
"我可是大妖,怎麼可能一去就被髮現呢!"她突然有點赧然,"我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我就好奇,多看了兩眼才被髮現的。"
夏卿卿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我懂,就像我看到一個很好看的點心,就想嚐嚐什麼味道是一樣的。"
"不是!不是!"予曦看著夏卿卿,忽然覺得自己可能解釋不清楚了,她急了,身上的氣息都不穩了。
她們雖然在黑暗中,但夏卿卿卻敏銳地發現她有點惱羞成怒了,連忙安撫道:"彆急,慢慢說,是以前認識的人,還是你發現對方不對勁"
予曦沉默了一瞬,"那個背影很像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可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他應該已經死了。"
夏卿卿即使在玄學方麵很厲害,但卻也不懂那些複雜的感情,她好奇的將臉湊近,想看清楚予曦到底怎麼了,"你很悲傷,他是你的道侶嗎你們曾經在一起妖精打架嗎"
予曦就算再傻,也是個大妖,瞬間明白夏卿卿口中會飛的事是什麼意思,她差點背過氣,"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道侶什麼妖精打架"
夏卿卿見她真的惱了,聳聳肩躺了回去,"妖精打架啊,就是晚上躺在床上做的事情啊,有時候也會在山上,唔唔!"
予曦知道若是讓夏卿卿繼續說下去,還不知道會冒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語,一把捂住她的嘴,連忙轉移話題說起了夏雲婉的事。
"我在那個院子裡聽到他們說,夏雲婉這次拿回來好幾樣東西,彆到時候都給夏家的人用了,你可冇那麼多功德來救人。"
"還有,夏雲婉很可能會把你知道她做的這些事情說出去,你要小心些。"
雖然自己是大意,可連她都吃了虧,夏卿卿現在的靈力根本就無法支撐她去戰鬥。
"我的事情,早晚都會暴露,我心中有數的。"夏卿卿不是很擔心自己,"至於其他人,上次我給他們做了符,要是能找到上好的石料,雕刻幾個護身玉牌,更安全穩妥。"
從予曦的口中,夏卿卿知道了那個院子裡一共隻有三個人,也可能其中一個不是人。
那院子很大,出了市區開半小時車才能到,"裡麵的風水很奇怪,氣息也讓人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背影影響了她,她還能知道的更多。
"如今,我被髮現了,他們估計會轉移吧!"予曦多少有些自責,這麼一件小事她都冇有做好。
"不會的,你受傷了,他們會更篤定的。"夏卿卿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不合理,但她的感覺就是這樣。
兩人聊到所有房間內的呼吸都變得平緩,她才和予曦摸到夏雲天的屋裡。
"天!這房間真的好臭!"妖的嗅覺非常靈敏,這種味道絕對能讓她畢生難忘,"他身上更臭!普通人聞不到嗎"
"聞不到,這是南洋邪師用自身的靈力和屍油等許多東西混合煉製出來的,有靈力的人才能聞到。"
"這東西比最厲害的致幻劑還要厲害一百倍。"夏卿卿撩起被子,去檢查他下午受傷的地方,"他原本的想法會在屍蠟的作用下,被夏雲婉說的假話覆蓋。"
哎……胳膊還好,但腿和腳已經非常嚴重了。
腳踝都腫起來了,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看出他的腿都不那麼直了。
"所以他現在才這麼篤定我是個壞人,我在欺負他的妹妹。"夏卿卿的聲音很冷靜,好像被誤會的那個人是彆人。
"不過,他現在不管是思想被控製或者是被洗腦,一旦屍蠟的作用消失,就是真相大白的那天。"
予曦咋舌,"那就刺激了,真希望那天早點到!"
"夏雲婉真是個狼心狗肺的禍害,要她這麼糟踐,不出兩天人就廢了。"夏卿卿搖搖頭,"他們肯定不會想讓真相大白,所以在夏雲婉的心裡,夏雲天現在和一個死人冇什麼區彆,無非就是早兩天,晚兩天的事。"
她順手摸了一把,夏雲天其實已經有點低燒了,雖然睡著了,偶爾還會不舒服地哼哼兩聲。
"人家是親兄妹,又喜歡玩刺激,你管得著麼!"說著,予曦將旁邊的垃圾桶拿過來給她看,"好好看清楚,人家是怎麼對你的!"
那垃圾桶裡麵,是一些黃色的碎紙片,那是她放在夏雲天兜裡的三張符,他全撕了丟進垃圾桶裡。
夏卿卿看了看符,又看看躺著床上的人,垂下眼眸。
予曦用自己的妖力封住了嗅覺才舒服了一點,她湊過來一看,嘖嘖起來,"自作孽不可活啊!你管他去死!"
"我先用靈力把他的傷處護住,暫時不會更嚴重,但也不會好。"對自己那麼凶,總要受點懲罰吧!
每個人的靈力都會有不同的顏色,但夏卿卿的靈力每次都會讓予曦感歎幾句,竟然是金色的。
有時候都分不出,功德和靈力她到底用的是哪個。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金光速現,覆護吾身!"她雙手掐訣,快速地畫了一個金色的符咒拍在夏雲天的胸口。
那符咒金光閃爍之後隱入他的皮膚中。
"你還要管他!"予曦跺跺腳,一臉的不滿。
"你看他臉上的死氣,他有麻煩了!"
予曦雖然是大妖,但風水八字她卻不是很擅長,讓人直接去死對她來說可能比較容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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