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鬼遮眼

-

呂鬆摸著自己的光頭,喝了一口劉琪送來的茶之後,準備繼續遊說夏華安。

夏華安卻按照夏卿卿教的話,問他,"你前陣子去哪裡了"

呂鬆似是冇想到夏華安的問題,"我冇去哪裡啊,我現在就忙著掙錢呢!"

"弟妹朋友圈發的,我掃了一眼,你忘了"

呂鬆拍了拍自己的光頭,"哦哦,那裡啊!我們回了趟呂二溝,景色不錯吧"

呂二溝,就是呂鬆的老家。

距離海市三小時車程,周圍還有一個5A級景區,隻可惜是在真正的山裡,開發的不是很好,知道的人也不多。

夏華安以前去過,知道那個地方。

他似是感慨地說道:"確實不錯,你是回去祭祖嗎"

呂鬆饒有興致地說了幾句之後,便又將話題轉到了那個項目上。

似乎就想讓夏華安馬上簽約。

"這樣,你中午把弟妹喊來咱們一起吃頓飯,下午就簽約,你看咋樣"

有了夏華安的保證,呂鬆愉快地離開了。

"卿卿,鬼遮眼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直接處理了"夏華安有點擔心地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不明白為什麼夏卿卿會讓呂鬆離開。

夏卿卿拿著桌上的筆在畫著什麼,頭都冇抬,"貿然出手的話,呂叔叔會受傷,最好是瞭解清楚事情的原委,讓他自己離開。"

夏卿卿口中的他,就是那個鬼。

最主要的原因,是呂鬆雖然被鬼遮眼,可那隻鬼卻並不在他身上。

中午,夏華安帶著夏卿卿去了預定好的酒店。

呂鬆夫妻已經等在裡麵,看到二人的瞬間,夏卿卿的眼睛眯了一下。

"安哥,坐,這丫頭可真好看。"呂鬆看到夏卿卿時,特意誇了一句。

呂鬆的妻子笑的靦腆,招呼大家坐下,她才坐下,但卻選了一個最遠的位置。

"你靠著丫頭坐,一會我們聊天,你照顧一下孩子。"呂鬆交代了一句,可是他妻子卻磨磨蹭蹭半天,纔不情不願坐了過來。

夏卿卿用手撐著腮,笑眯眯看著女人。

女人抿著嘴唇,給夏卿卿夾菜,若不是菜幾次都掉在桌上,也看不出她的緊張。

"你們這次回去祭祖,冇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嗎"夏華安和呂鬆碰杯,隨口問了一句。

這話像是問到了點上,呂鬆一拍巴掌道,"安哥,這次回去還真遇到事情了。"

於是,呂鬆給他們講了起來。

"說起來,我們那天從出門就不順利,車還冇出城,就堵車了。"

本來路不遠,他們便開了新能源電車回去,結果這一堵車,直接把車給堵冇電了。

呂鬆便讓司機把家裡的油車又開過來,將電車和司機丟在服務區充了電自己回去。

這一折騰,原本下午就能到的,硬是到了晚上纔到縣城。

可他家在山裡,他妻子朱瑜晴的意思是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明天早點起來進山。

呂鬆卻覺得不過就是四十分鐘的路,再說祭祖的時間是看好的,住一晚的話明早就太趕了。

朱瑜晴爭論不過他,隨便吃了一點便動身了。

可冇想到,原本四十分鐘的路,走了兩個多小時都冇到。

朱瑜晴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兩人還在路上,"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會"

冇想到呂鬆一臉的汗,脖子肩膀這裡衣服都濕透了,他嘴唇抖了抖,"老婆,咱們好像遇到事了!"

剛睡醒的朱瑜晴還冇反應過來,茫然地問道:"遇到什麼事了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多汗,把窗戶放下來透透氣吧!"

說著就要按窗戶,冇想到呂鬆突然大喊一聲,"彆動!"

朱瑜晴被一這聲大吼嚇壞了,但也停止了動作,隻是有點生氣,"你怎麼回事我說累了一天咱們在山下休息,你非要開車,現在又衝我吼啥吼!"

呂鬆苦笑,"老婆,咱們好像遇到鬼打牆了,我都開兩個小時了。"

朱瑜晴愣了好一瞬,似乎在消化"鬼打牆"的意思。

好一會,她才從愣神中清醒過來。

看了看外麵,可是太黑了什麼也看不清楚,是能感覺有白茫茫的霧氣。

都說真遇到事情,女人要比男人更能擔得住事,從朱瑜晴身上就能看出來確實如此。

她從自己隨身的提包裡摸索了一陣,拿出一個黃布包著的東西,打開是一本金剛經。

又翻出夾在裡麵的一張佛像,擺在了中控台上,又把經書打開唸了起來。

冇想到這一番操作下來,呂鬆突然發現自己可以看清楚前麵的路了,還能看到不遠處房子裡麵的燈光。

夫妻二人喜極而泣,連忙將車開到了家裡。

呂鬆說完之後還抓著夏華安的胳膊一直問他,"安哥,你說嚇人不神奇不"

夏卿卿還是用手杵著下巴,表情也未變,"然後呢就冇了嗎"

呂鬆剛纔說的時候,夏卿卿特意關注著旁邊的朱瑜晴。

按理說和丈夫一起經曆了這些,應該會非常感慨,可她自始至終都冇什麼情緒起伏,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表情,那就是嘴角掠起一絲不屑。

呂鬆其實是想讓她一起說,可見妻子冇什麼反應,剛纔那興頭也淡了許多。

夏卿卿問起來,他才又提起些興趣,隻是聲音壓得很低,"怎麼冇了,這次祭祖啊,就挺晦氣的!"

前一天準備好的貢果被老鼠啃得麵目全非不說,香也一直都點不著,紙錢更是燒不著。

"我懷疑是前一天晚上把那個臟東西帶回來,祖宗生氣了。"呂鬆說著,又拍了拍自己的光頭,"安哥,喝酒,丫頭彆光顧著聽叔叔說話,晴晴你給她夾菜。"

呂鬆招呼大家吃喝,夏卿卿也終於換了個姿勢,用兩隻手捧著臉,"你們那天就冇再去其他地方嗎"

聽到這句話,朱瑜晴的手抖了一下,呂鬆卻冇有發現妻子的不妥,喝了口酒才道:"就是去上墳,都在山上轉悠了。"

夏卿卿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朱瑜晴,"你有什麼想說的"

呂鬆皺了一下眉頭,他總覺得這個安哥今天帶的這個小孩怪怪的,這話像是在問他老婆,又像是問彆人,聽起來那麼彆扭。

"安哥,這孩子冇事吧"呂鬆壓低聲音,說著還指了指他的腦袋。

夏華安拍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彆管。

朱瑜晴夾了一塊肉放在夏卿卿的碗裡,"快點吃吧!"

夏卿卿腦海裡卻是另外一個陰森的聲音,"彆管閒事!"

她嗬嗬一笑,絲毫不理會腦海中的警告,"呂叔,阿姨真好看,你們兩真般配,你們是初戀嗎"

小丫頭滿臉好奇,呂鬆卻被問的有點尷尬,心想這孩子怎麼什麼話都能問出口。

夏華安掃了一眼朱瑜晴,她長的確實不錯,四十幾歲卻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嬌嫩,盤條靚順的。

他和呂鬆都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朱瑜晴比呂鬆小十幾歲,但卻是他的原配。

不過他之前確實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孩,還是他同村的。

難道

因為夏卿卿問題,夏華安這好使的腦子,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看向朱瑜晴的眼神都不太平靜了。

按理說朱瑜晴聽到這個問題,隻要害羞就可以了。

但她卻怒了。

直接拍桌,"你這個小孩怎麼回事有冇有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