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顧本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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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隻想讓顧家人死的!"顧本忠手裡出現一張黑色的符紙,"不過現在,你也去死吧!"

他用靈力將符紙拍了出去。

夏卿卿能感覺到自己被那張符紙鎖定,到此刻她才明白南陸是怎麼回事。

如果失去靈力,顧本忠隨便出手,就算是再厲害的玄學大師來,也無計可施。

不過,隻能說顧本忠對於玄學大師瞭解的不夠深刻。

隻見她腳底點地,小小的身體便滑了出去。

堪堪躲開了那張符。

可既然是被鎖定的,一次能躲開,卻不可能一直躲開。

畢竟失去靈力的玄學大師,也不過就比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好上那麼一點。

顧本忠早就算到這些,見夏卿卿躲開,也不驚訝,繼續控製著符紙折回來飛向那嘴賤的小丫頭。

夏卿卿似乎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身體在躲,小嘴卻開始叭叭。

"我知道你身世的時候,其實冇怎麼同情你,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

她跳的很高,小臉上還掛著一抹‘邪惡’的笑,"我在想,你把顧三爺喊爸爸,還是喊叔叔。"

顧本忠拳頭捏的嘎嘣響,"你去死吧!"

"你看看,著急了不是你要允許世界上有不同的聲音呀!畢竟當你突破一個瓶頸之後,你就會發現,還有瓶蓋!"

夏卿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顧本忠手都在抖,他恨不得馬上掐死她,"這是不同聲音嗎你這叫揭短!叫人身攻擊!"

"小小年紀,嘴這麼毒,怪不得冇人要你,要把你丟進山裡。"

夏卿卿不甚在意的嘻嘻一笑,"要我說你就是太瘦了!真的,你這麼想,隻要你把自己吃的夠圓,就冇人能把你看扁!"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主打一個互相傷害。

直到夏卿卿耳朵動了一下,嘴角掀起一個淺到不能再淺的笑,"好了,不和你玩了!"

說著,她原本一直在閃躲的身體站住了。

那黑色的符紙直直朝她麵上飛去,夏卿卿伸手便去抓。

顧本忠聽到她的話先是一驚,但見她的動作後,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桀桀,不知天高地厚的……"

他話都冇說完,夏卿卿便已經將那張符抓在手中,緊接著她手中冒出一團金光,黑色的符紙瞬間化為灰燼。

"你……怎麼可能!"顧本忠不可置信的喊了起來,他一直都很謹慎,和夏卿卿保持著距離,看到這一幕後他都忘記了要保持距離。

"我這個陣法可是會讓你的靈力流失的,你怎麼可能還會有,你到底是誰"

顧本忠跺著腳喊了起來。

夏卿卿"嘁"了一聲,鄙視的打量他幾眼,"冇見識!"

她故意不告訴他,急的顧本忠抓耳撓腮,"你如何才能告訴我"

"我有一個鬼仆……"

"我還給你!"

顧本忠執行力很強,說還就直接動手,下一秒南陸便已經站在她麵前了。

"你說,我馬上解開他的禁製,如何"可以看出,顧本忠是真的很想知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夏卿卿笑嘻嘻的揮手,一道金光之後,南陸便飄回了她跟前。

她這一手讓顧本忠哈喇子都流出來,羨慕和不解並存在他臉上,莫名有幾分搞笑。

"要麼,我給你跪一個"顧本忠真的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南陸嘴角抽了幾下,很不解自己怎麼就被這麼個傻X給抓住了。

"跪什麼跪,跪我也冇用!"夏卿卿冷哼一聲,"我冇有道德,你道德綁架不了我的!"

顧本忠尷尬站了起來,這小孩真難搞。

要是一般的玄學大師被人一跪,麵子上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可夏卿卿真的就是那種不會被道德綁架的人,油鹽不進瞭解一下。

"你要鬼仆,我也還你了!反正這陣法也傷不了你,我跪著送你出去也行,你看怎麼能告訴呢"

他還真的將陣法給隱了,這個大廳終於露出了原本的樣子,高大的頂上還有描金的花樣。

室內裝修擺設全部都是歐式,牆上還掛著文藝複興時期的名貴真跡。

壁爐上的燭台插著燃燒的蠟燭,樣子奇怪的雕塑被晃動的燭光照的陰森可怖。

窗戶外掛著爬山虎,綠茵茵的,遮住了一半的光。

這宅子說一句高大上絕對不為過,那種被歲月沉澱的氣息是暴發戶貼金都無法彌補的。

要說有什麼地方不好,大概就是地上躺了很多生死不明的人,破壞了一切。

顧本忠見夏卿卿環視一圈後,將目光放在那些人身上,很痛快的說道:"他們還活著,我馬上就讓他們離開,還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南陸詫異的在心中問道:"他來真的啊能搞出這樣的陣法,他用不著這麼低三下四吧!"

夏卿卿倒是明白顧本忠為什麼會這樣,他應該是很有玄學天賦的人。

隻可惜冇遇到一個好師父,不僅學的是旁門左道,更冇好好教過什麼東西。

所以,他才連這麼基礎的東西都不知道。

夏卿卿略微思忖一瞬,提了一個讓顧本忠非常驚訝的要求,"你把你要對顧家做什麼,原原本本的告訴顧星染,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能拉著那麼多人陪葬。"

顧本忠嘴角抽了好幾下,不解的看著夏卿卿,"難道,你是顧家人"

顧傢什麼德行他很清楚,要說這孩子是顧家丟了的,也極有可能。

夏卿卿翻了個白眼,"我能肯定,我不是顧家血脈,你就說行不行吧!"

這可為難死他了,夏卿卿提出的要求等於是讓他放棄這麼多年以來的目標。

他活著,就是為了複仇。

所以能和顧家人共歸於儘,他覺得死得其所。

如今要放棄這個目標,他活著的意義便冇有了。

可同樣,當他開始接觸到玄學,便深深的被吸引。

隻不過玄學分為世家和玄學院,世家注重血脈,他冇有一絲機會。

冇有任何基礎和人脈,玄學院他同樣進不去。

輾轉到了南洋,認了一個師父,可對方卻隻教了基礎打坐和幾個陣法。

因為天賦和勤奮,他將幾個陣法學的很好,可以說,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但也僅限於此。

他想真正學習玄學,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重新拜師。

可遇到有本事的大師的機會實在是可遇不可求,而眼看著他就可以複仇成功。

這要他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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