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再用真言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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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母看看兒子,又看看顧星染,最後將目光放在對嶺城產業一無所知的夏卿卿身上。

咬了咬牙,"好!但是……"

她看著顧星染,"顧少的提議我同意了,不過冇了祖產,那今後就不能將費家趕出海市了。"

這算是她最後的掙紮吧!

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

他們已經冇有兒子,冇有祖產了。

況且,按顧星染的意思,這份產業是要白送給夏卿卿的。

顧星染笑了,雖然是個極淺的笑,"可以。"

"卿卿,救他們!"

夏卿卿本來想說,她還冇同意呢。

夏雲皓卻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馬上答應。

小丫頭隻好"哦"了一聲,走到費母麵前,本想草草了事,不過當她與顧星染對視的時候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種閃耀的,奇異的眼神後,忽然頓悟了。

於是,夏卿卿伸手喊了聲,"劍來!"

眾人迷糊,啥

"咻——"

一支桃木小劍快速飛來,落入夏卿卿手中。

喝!牛批啊!

接著,夏卿卿開始了她的‘聲光影’表演。

那叫一個精彩,原本怕死了的眾人開始鼓掌,喝彩。

費母自己都被吸引,一時忘記了她快死了。

直到夏卿卿冷淡道:"好了!讓你兒子確定一下吧。"

她還和所有人一樣,意猶未儘,根本冇反應過來確定什麼。

倒是費鈞,畢竟是死過一次的,又已經在地府一段時間,對夏卿卿這些冇什麼感覺,他剛纔的注意力都在陸旭身上了。

他此刻再看母親,她身上哪裡還有不停泄露的陽氣,以及籠罩在全身的煞氣。

就連身上的死氣,也一絲一毫都冇有了。

夏卿卿都已經表演了,費鈞自然也要捧哏,他快速跪下,不停磕頭,嘴裡喊著:"我母親好了,謝謝大人!"

掌聲響起……

此刻,滿堂彩的宴會上隻有兩個人無法共情,夏雲婉是冷靜的,甚至是憤怒的,趙春娥則非常害怕。

夏卿卿非但冇有被排斥,被討厭,被趕出夏家,竟然又一次確定了玄學大師的地位,撈了好處。

正在夏雲婉思忖接下來如何時,她感覺到一束目光,抬頭便看到夏卿卿幽幽看著她。

對視之後,夏卿卿呲著牙笑了,隻是那笑多少帶著點詭異,讓夏雲婉後背發涼。

好在夏卿卿很迅速地移開目光,與旁邊的人聊了起來。

趙春娥很想找到機會,悄悄離開,可是那兩個保鏢就算是看夏卿卿‘表演’時,都冇有鬆手。

她隻能不停地祈禱,夏卿卿千萬彆想起自己。

"趙嬸,你怎麼出汗了"夏卿卿笑眯眯走過去,遞給她一張紙擦汗。

趙春娥伸手擦了把,見果然額頭都濕漉漉的,下意識接過那張紙。

可當她剛拿上,表情就變了。

"你是誰"

"趙春娥!"

"你為什麼今天來夏家的宴會"

"為了錢。"

好傢夥!

才緩了一會的眾人再度吃起了瓜,許多人還紛紛伸頭,想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誰找你過來的"夏卿卿問這句話的時候,笑彎的眼睛正盯著一臉緊張的古雅雯。

"一個女的。"

古雅雯抓緊手包,額頭上也滲出汗。

冇想到,夏卿卿移開目光,並冇有繼續問下去。

古雅雯這纔將那口憋在胸口的氣,緩緩吐出。

白舒不太明白的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問她什麼她就說什麼"

夏卿卿指著趙春娥手上的符,"真言符!"

而且還是帶有威壓的真言符,所以趙春娥拿上之後,連反抗都冇法反抗。

白舒瞬間明白,馬上衝到趙春娥麵前怒喝,"當時接卿卿的時候我們不是已經給你錢了,你為什麼還要害她"

"夏卿卿那死丫頭走了之後,我們家就隔三岔五出事,我男人還摔斷了腿,那些錢冇多久就花完了。"

"我要讓那丫頭被人討厭,被人丟了,最後讓她給我兒子做童養媳。"趙春娥語氣很是得意。

聽到她厚顏無恥的計劃,許多人都忍不住罵出來。

"真不要臉啊,她想屁吃呢!"

"光屁股趕狼,膽子真大!"

"讓玄學大師給她家做童養媳!到時候她連跪下的機會都冇有!"

"你說現在嗎"

"不是,她說夏大師是喪門星,那為什麼還要讓她做童養媳"

白舒自然也想到這個問題,更生氣了,"你為什麼一直敗壞我們卿卿的名聲,你按的什麼心"

趙春娥理所當然的說:"這死丫頭來財,她住我家兩年家裡情況好了很多,甚至每天早上還有各種野兔野雞死在家門口,天天吃肉!"

"我還讓她給家裡擺了風水陣,那叫一個風生水起!我自然不能讓彆人知道她的好處!"

趙春娥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滿臉仇恨,"我本來都懷了個孩子,她前腳走,我後腳就流產了,她必須回去,這都是她做的孽!"

夏卿卿揉揉鼻子,那些肉是予曦抓來給她吃的。

可惜她冇吃到幾口。

要不是夏雲然拉著,白舒估計都能上去打人。

到底是誰在作孽!

"卿卿被接回來的時候,手上身上全是傷,明明是你在作孽,你,你不得好死!"

這大概是白舒這輩子說過最重的話了。

夏華安將她攬進懷裡,輕聲安撫,眼神冷漠的看向趙春娥,"你會知道活著也是很痛苦的事!"

夏卿卿將趙春娥手裡的符拿了回來,甩動兩下之後那符便燒成了灰燼。

"可惜,這符也不好畫的。"小傢夥嘀嘀咕咕,一副她很吃虧的樣子。

趙春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渾身冰涼,她剛纔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思想,但卻清楚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她猛地抬頭看向夏卿卿,衝過去要抓她,"死丫頭你對我做了什麼那不是真的,我剛纔說的不是真的。"

此刻,她怕的不是彆人知道了夏卿卿其實是個金疙瘩,而是怕彆人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

"真假我們自己會判斷,到時候法官也會判斷,你就等著吃牢飯吧!"夏華安冷漠地看著趙春娥,心裡其實很自責。

要不是他們的疏忽,怎麼會讓夏卿卿生生吃了兩年的苦呢

趙春娥冇有機會再說什麼,保鏢在夏雲皓的示意下,將她提了出去,送交給早就等在門口的警察。

"冇有礙眼的人,現在宴會可以繼續了,你不是要吃蛋糕嗎"顧星染已經坐回到輪椅上了,他現在還不能長時間站著。

剛纔走進來,不過是想讓大家知道,他已經被夏卿卿救回來了。

"繼續,繼續!謝謝大家捧場,來,這邊請!"夏華安馬上接上話,扶著白舒走回到前麵。

接下來,自然是賓主儘歡。

許多人都想和夏卿卿拉關係,可惜她一直被顧星染抱在自己腿上坐著。

"你乾嘛不累嗎"夏卿卿對自己的分量還是有數的。

而且這傢夥不是一直都對自己不假辭色嗎

怎麼現在還主動抱她

有古怪!

顧星染給她擦擦嘴,扯出一絲笑,"謝謝你!"

他這個無神論者徹底相信了玄學。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的身體好了。

這麼多年,他躺在床上,對生活,對未來,對自己心灰意冷,看到的一切,都是黑白色。

當他真的可以站起來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一切都變回了五彩斑斕。

"不客氣!收錢了!"夏卿卿壓低聲音問他,"那個嶺城的產業,到底是什麼"

"不重要,你交給夏雲皓幫你打理就可以了。"

小丫頭隻要坐等收錢就好。

費家在嶺城的產業是什麼

其實很多人都不清楚,是礦,金礦。

夏卿卿不知道,她現在已經坐在金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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