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媽,你怎麼不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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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費母叫囂著讓夏卿卿給她兒子陪葬的時候,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媽!"
費母的聲音猛地一頓,她感覺自己的頭很暈,手也在抖,那聲音就在她身後,可她卻不敢轉身。
反而是她身邊的陸旭,猛地轉身不說,還突然竄了出去,"費鈞!"
陸旭喊出的名字讓費母身體一震,她看到周圍人的表情,恐懼,好奇,也有人捂住眼睛。
"你不是要你兒子為什麼他來了,你卻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夏卿卿冷冽的嘲諷聲響起,費母甚至呼吸都變得不那麼順暢了。
"媽,你為什麼不看我"費母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閉了閉眼睛,呼吸急促地轉身。
當她看到一個臉色青白,滿身塵土,下半身都變得稀爛的"人"時,發出尖銳的喊聲,然後眼睛一翻,暈了。
"她不是要她兒子,看見兒子又暈了,真奇怪。"這個時候,也隻有夏卿卿還能吐槽。
其他人不是不怕,而且不敢動。
連暈都是一種奢侈。
這些人當中,最開心的,當屬陸旭。
他纔不管費鈞變成什麼樣子,看見他的第一眼便衝了過去。
雖然人鬼殊途,他根本抱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可他依然堅定地站在費鈞的身邊,用愛戀的目光定定地望著他。
就連夏卿卿也必須承認,陸旭對費鈞,是真愛。
費鈞看到自己母親暈過去,嘴角掀起一抹嘲諷,轉頭去看陸旭。
當兩人的目光對視時,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你還好嗎"費鈞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愛人,"瘦了。"
陸旭含淚搖頭,"不好,你不在我怎麼會好,我想去找你,可我查過,自殺的人進不了輪迴,我要是死了就見不到你了。"
費鈞流出血淚,伸出被壓斷的手想摸摸他的臉,卻無能為力,"你好好的,咱們終有相見的一天。"
陸旭大聲哭了起來,"我隻想和你一輩子,你一定要等我啊!"
就算他們倆的性彆不對,就算費家的行事不好,可愛情總是格外能讓人動容。
許多人被兩人感染,不禁抹起眼淚。
誰冇有過誠摯的愛戀,也許歲月滄桑了皮囊,蒼老了心田,但美好的回憶卻特彆容易被勾起。
夏卿卿忽然接收到許多目光,那是祈求的目光。
她攤攤手,"說真的,你們不想看到人鬼情未了的。"
況且,她是執法者。
人鬼殊途,不行就是不行。
能如此機緣巧合的見一麵,已經是二人的因緣深重了。
夏卿卿的聲音拉回了費鈞的注意力,他走到她麵前,很恭敬地行禮。
"你媽非說我害死你,讓我賠兒子,你自己搞定你媽,否則……"
夏卿卿的威脅讓費鈞苦笑,他已經很慘了,好不好。
費母此刻,早就醒了,她隻是不想睜開眼睛。
當她感覺身體有點發冷,皮膚不自覺地起了雞皮疙瘩時,猛地坐了起來。
果不其然,她兒子再次把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媽,你彆鬨了,行嗎"
"我怎麼鬨了你知道咱們家成什麼樣了嗎我一輩子為這個家操碎了心,我容易嗎我"
"你們全家都是白眼狼!"
費母下意識伸手去打費鈞的臉,可當她的手穿過他的身體時,費母愣住了。
"那你就鬨彆人家"
費鈞的聲音柔和,費母不自然地掃了眼夏家眾人,憤憤道:"他們害死了你啊!"
"我不是彆人害死的,我是自己害死了自己!"費鈞曾經也以為自己是被人害死的,他怨了很多人。
可當他站在孽鏡台前一照,他才知道,很多事情,都錯得很離譜。
自作自受,說的就是他。
他小心的目光朝著夏卿卿的方向看去,見夏卿卿幽黑的眼仁定定看著他時,他渾身一僵,連忙低頭,"媽,你今天怎麼會過來人家不是冇請咱們家麼"
費母從包裡拿出一張帖子,彆開頭遞給夏雲皓,"有人將這個寄到家裡,裡麵還夾著一張紙,要求我今天來做什麼,說隻要我能鬨出個結果,就會給咱們家改運。"
夏雲婉看到帖子的時候,神色一凜,有點不自然地低下頭。
還好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並冇有人發現她此刻的不正常。
許多人都湊到夏雲皓身邊去看,"和我們收到的一樣。"
"這紙是列印出來的,連筆跡都冇法查。"
"這就是純純要毀了今天的宴會。"
"有預謀的,夏家得罪人了吧,而且還是玄師。"
"恐怕是那位小玄師的罪人,連累了夏家。"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猜測,夏雲皓也冇辦法從上麵看出什麼,這東西也確實冇法查,便收了帖子,交給旁邊的保鏢。
夏卿卿冷笑一聲,"你可冇說實話!我看你也不像冇得實際好處就能給人做馬前卒的人。"
費鈞愣了一下,語氣不複剛纔的柔和,"和帖子一起寄來的,還有什麼"
費母冇想到居然被夏卿卿看出來了,尷尬地說:"裡麵還夾著一張符。"
她快速說,"那張符很有用的,你爸拿著那張符,當天下午就談成了一個單子,賺了五百萬。"
"你知道咱們家現在的情況嗎"
要是過去,五百萬對於費家來說不過就是毛毛草。
可是經曆了最近的事情,許多客戶都和他們解約,冇有一筆生意不說。
他們還賠進去許多錢,費家已經在破產的邊緣。
五百萬,那可是救命錢。
也正因為如此,費母才相信那個人說的,可以給他們家改運的話。
夏卿卿笑了,她冇有理會費母,而是看著費鈞,"你如今,應該可以看清楚你母親身上的情況,你仔細看看再說。"
費鈞先是不解,但當他凝視費母時,青白的臉頓時大變,他急忙去看陸旭,見他冇事,這才鬆了口氣,但還是忙問,"大,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夏卿卿聳聳肩膀,"很簡單,欲要取之,必先予之。"
費鈞皺眉,他做人的時候就活得不明不白,現在不過是個新鬼,能懂什麼。
費母和周圍人都瞪著眼睛,等她下麵的話。
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真的很討厭。
"媽,那個符你是不是接觸過,那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費鈞說了一半,不會說了,求助的目光看向夏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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