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南陸和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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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陸表情冇什麼變化,他早就料到夏卿卿會有次一問。

他從出現時,便是一身青衣,看起來就是一介書生的柔弱樣。

夏卿卿卻不會真的當他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書生。

南陸撩了下衣襬,坐在夏卿卿對麵,"我換永生。"

夏卿卿眼神中都是不信任,跟厲鬼換永生,還真是鬼話連篇。

南陸大概也料到夏卿卿的想法,說出了當時的情況。

原來那傢夥騙了南陸,讓他以為那厲鬼真的可以讓他永生。

"等他吞了我的魂,我才知道自己被騙了。"南陸苦笑。

夏卿卿眯著眼睛看著他,"你要永生乾什麼不會是為了予曦吧"

"予曦"南陸想到這是妻子的新名字,反應了一下才點頭,"我就是為了她。"

夏卿卿翻了個白眼,她纔不信呢,仗義多是屠狗輩,無情最是讀書人。

"如果你真的那麼情深義重,為何又傷她至深呢"雖然予曦現在還因為重逢而上頭,可夏卿卿卻知道她曾經有段日子很傷心。

說到過去,南陸臉色也不那麼好看,看來那段回憶對兩人都是非常痛苦的,"我隻是被人騙了。"

夏卿卿隻想給他一個**鬥,"如果你一開始就相信她,就不會有那麼多問題。"

雖然她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可是玄師,看了那麼多的卦,猜都能猜出來。

南陸痛苦的抱住頭,"我以前非常聽我孃的話,也認為她說的一定是對的。"

"第一次反抗我娘,是我要娶,予,予曦的時候。"

南陸的娘劉氏,是十裡八鄉有名難纏的婆娘,而且小道訊息非常多,說白了就是個是非簍子。

劉氏第一次看到予曦,就不喜歡她,因為她覺得予曦太漂亮,南陸又很聽予曦的話。

這讓控製慾極強的劉氏感覺到了危機,似乎她的家庭地位即將不穩。

當時的予曦,就是個戀愛腦,隻想著風花雪月。

劉氏麵上對她非常好,讓予曦很感動,覺得這一家人都很好。

可背地裡,劉氏專門采了些野果,推著車去鎮上晃悠了一天。

她回來之後,同南陸說了一籮筐的話。

什麼予曦根本就不是大家小姐,而是在青樓裡賣身的。

她早都不知被多少人睡爛了。

等等。

南陸雖然還未與予曦同房,但也覺得予曦不是那樣的人。

可他從骨子裡卻對劉氏的話有種天然的信任,痛苦了好幾天,終於到了成親的日子。

洞房花燭夜之後,他才放下了心裡的那塊石頭。

可劉氏卻說,那都是青樓裡的伎倆,"兒子,你也不想想,咱們家這種情況,她那麼好看就是宮裡的娘娘也是做的,為何要做你的婆娘"

"因為宮裡有方法可以查出來啊!"劉氏說的口水亂飛,"隻有咱們家,才能讓她矇混過去。"

"這可是我專門打聽回來的!"

那段時間,南陸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一邊是嬌妻,一邊是不停在自己耳邊叭叭的母親。

"予曦那時候對我真的很好,她做飯很好吃,還將家裡都打理的很好。"南陸回憶起那段日子,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柔和許多,"可我娘卻不停的出幺蛾子。"

夏卿卿剛要罵的話噎了回去,隻是翻了個白眼。

就連顧貞琴都露出了氣憤的神色。

這日子都能過下去,予曦真是個傻大姐。

什麼高冷,什麼禦姐,濾鏡全碎,碎一地那種。

"我娘一直以予曦生不了孩子來說事,今天說要給我納妾,明天又說讓我休了予曦。"

"予曦真的是好脾氣,都不理會她的。"

夏卿卿卻想到了什麼,小手都捏成了拳頭,"難道,你休了她"

南陸拚命擺手,"冇有冇有,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有次,當地連下好幾天的暴雨,天就像破了個洞似的,整整五天雷聲就冇有停過。"南陸皺著眉,似乎對那場雨依舊心有餘悸,"當時予曦一直魂不守舍的,我以為她是害怕。"

可劉氏卻看出了不對。

那雨應該是因為附近有人渡劫,予曦是妖,對這樣的雷很怕。

結果就被劉氏發現了端倪。

雨停了之後,劉氏去附近的道觀求了一道符。

一般的道士,都是假的。

可冇想到這次卻讓劉氏遇到一個真的。

那符拿回來之後,劉氏按著道士教的方法貼在門背後。

當天夜裡,予曦就現出原型,還被那符給傷了。

吐了幾口血之後,予曦跑了出去,南陸睡的死什麼都不知道,可劉氏卻等在外麵。

她見予曦出去,拿著鐮刀便砍了過去,嘴裡還喊著:"妖精摸要害我兒。"

這下,南陸被驚醒了,他光著腳跑出來就看到自己母親拿著鐮刀砍傷自己的妻子,妻子吐血奔走。

予曦離開後再冇有回來,劉氏告訴南陸予曦其實是妖精,還讓那道士作證。

道士見了南陸之後道:"你身上妖氣濃重,但此妖並無害你之意,你麵上紅光甚濃,那妖應該是來報恩的。"

"你母親與我說了假話,我的符傷了那妖,恐與我壽命有礙!因果報應啊!"

劉氏一時不察,讓那道士說了實話,南陸這才反應過來很多事情是劉氏在其中作妖。

可那又如何,予曦已經離開了。

此後,南陸背井離鄉去了很多地方想找予曦,可受傷後便閉關的蛇妖又怎麼可能是他能找到的。

"事情就是這樣,我想永生是真想找到予曦,可誰知那傢夥騙了我。"

南陸在外幾年,風餐露宿很快就病了。

他知自己即將離世,所以厲鬼提出出賣靈魂他當即便同意了。

其實那厲鬼隻是看上了南陸被予曦護住的魂,那上麵純正的妖氣讓厲鬼又可以多一個麵具。

隻是後來被消耗了,便冇有了。

"哼!那又如何"夏卿卿氣的跳起來,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南陸,"若你一早能夠製止你母親,你和予曦也能恩愛一生!"

"你耳根子這麼軟,你這個無能的傢夥,你……"夏卿卿手指頭都快戳到南陸的眼珠上了,突然騰空而起。

回頭一看,她被予曦抱在懷裡,冇罵完的話也戛然而止。

小丫頭有點期期艾艾的,"我就是替你抱不平。"

予曦能感覺到夏卿卿模糊的心情,也是心頭一暖,"我懂,謝謝你。"

夏卿卿連忙打蛇上棍,"那我可以揍他一頓嗎不打死的那種,我真的很生氣。"

予曦笑容一僵,"不行哦!我男人,隻能我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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