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喜歡反轉的,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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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妖怪!"單聽聲音都知道,予曦說這話時一定非常難過。
更彆說與她麵對麵的南陸,看到她絕美臉上的哀傷之後,心中多麼的內疚。
"可是當初我冇有害過人,我接近你隻是為了報恩。"予曦眼神中劃過一絲懷念。
"所以,你恨我因為我冇有告訴你,我的身份那你要殺了我嗎"
予曦每說一句話,就會靠近他一點。
南陸被問得啞口無言,恨嗎
如果冇有很多的愛,也不會將恨意支撐這麼久了吧!
要殺了她嗎
南陸的沉默讓予曦感覺到了絕望,她苦笑一聲,"好!那我就成全你的恨!"
說著,揮手打向自己的七寸。
南陸目眥欲裂,"娘子——不要——"
夏卿卿都來不及震驚,南陸就已經撲過去將予曦抱住了。
她撇撇嘴,給了薑彪一個無趣的眼神。
要是拍電視,這段情節都能有兩集,可這兩個人弄了不到兩秒救結束了。
"你喊我什麼"
"你聽錯了。"
"你彆抱,鬆手!"
"我不管,相公!"
"這是夏雲天那個倒黴鬼,你不要抱彆的男人!"
"那你出來,我要抱你!"
所以,隻有夏雲天和陳善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
一輛氣氛詭異的車,駛向海市。
予曦和南陸坐在最後一排互訴衷情。
喬宇擔心地看著陳善,還要忍受身後那綿綿不絕的情話。
封屹和夏雲天神情呆滯,封屹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個對自己兄弟出手的人。
夏雲天則在回憶這幾天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越想越可怕,越想越無法麵對。
夏卿卿恨不得爬在予曦那兩人的車頂上聽,豎著耳朵儘量將頭往後仰。
"彪哥,我……"下車時,夏雲天想說幾句什麼,可所有的語言都蒼白無力。
"雲天,我們知道,你是怎麼回事,自家兄弟,陳善也不會怪你的。"
"你跟我們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你現在都上熱搜了,碎屍殺人犯!"封屹終是忍不住,陰陽了一下,將那個視頻給他看。
夏雲天看完之後人都麻了,他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南陸,"你到底做了什麼什麼碎屍那個人是誰"
他衝過去想抓南陸的衣領,可卻撲了個空。
"你說話啊!那個人是誰啊——"
夏雲天的聲音淒厲,南陸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卻有一絲狡黠的笑意。
南陸的神情讓站在烈日下的眾人,心中發寒,背脊發涼。
而夏雲天不敢說出口的那個名字,盤桓在所有人的心中。
"叮——"
資訊聲音響起,夏卿卿低頭看了一眼,艱難地將手機遞給薑彪。
碎屍的DNA比對已經出來了,身份確認,是肖斌。
薑彪心沉了又沉,夏雲天抓不到南陸,他可以。
他掐住南陸的脖子,"說,是誰動的手!"
結果已經如此,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誰動的手。
"肖斌的魂在哪裡"
每一個問題,南陸都不回答。
到此刻,予曦突然想到什麼,退了一小步,"你,不是南陸!"
就算仇恨沖刷,時間沉澱,一個人的性格也不會有如此大的改變。
"桀桀——"厲鬼捂著肚子跺著腳狂笑,"被髮現咯!哈哈哈,他要是知道有一個妖怪對他如此情深義重,一定會非常後悔將靈魂賣給我。"
"至於肖斌,哈哈哈,你們說的是他嗎"厲鬼從南陸突然變成了肖斌的樣子。
看起來有些破破爛爛,堅毅的臉上帶著絲苦笑,張口便是,"雲天,你把我丟哪裡了"
"噗——"聽到這句話的夏雲天,吐出一口血後,癱在地上。
"哈哈哈!脆弱的人類!"厲鬼仰天大笑,**的陽光似乎無法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足以可見他的強大。
"天地清靈,萬宗歸一,縛!"
夏卿卿清明的聲音響起,一道金光從她手中射出,將厲鬼牢牢捆住,"他交給我,夏雲天……你們和市局那邊聯絡,陳善有訊息了馬上告訴我。"
厲鬼得意揚揚,"小道士,你就算把我再弄死一次,也……"
夏卿卿不等他說完,將他揉成一團丟進布兜裡,抓起予曦的手,擔憂地看了看。
兩人坐在特殊部門夏卿卿自己的辦公室裡,她想問的話現在都說不出口了。
"我會想辦法,把南陸的魂剝出來的。"夏卿卿承諾道。
予曦低著頭,大顆的眼淚吧嗒吧嗒砸在地上,瘦弱的肩膀不停地顫抖。
此刻,再也冇有高冷霸氣的女王,有的隻是一個失去愛人的可憐人。
夏卿卿看了她一眼,才起身離開。
特殊部門有專門的審訊室,她去看過,裡麵類似結界,防止抓來的鬼怪跑掉。
"你拿我冇辦法的!"厲鬼與夏卿卿麵對麵,隻不過夏卿卿坐著,而厲鬼則蜷縮在一個透明的長方形結界裡。
相當於是結界套著結界。
夏卿卿用兩隻手撐著下巴,麵上冇有任何表情,"嗬嗬,彆急。"
"你除非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去你家,讓你看著你所有的親人朋友都死在你的麵前!"
厲鬼說話的這點時間,臉上就已經變幻了不下十張麵孔。
"你很想死"
夏卿卿換了個姿勢,斜倚著,稚嫩的臉上也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你猜啊!"
小丫頭翻了個白眼,雙手快速掐訣,一股純正且帶著威壓的氣息將那個小結界包裹住。
"其實我不著急,而且我和夏雲然的關係不好,他還罵過我呢!"夏卿卿說著,從椅子上跳下去,"所以你愛說不說,不過你想離開這裡是絕對不可能的!"
當那股氣息出現的時候,厲鬼的表情就已經發生了改變,從揚揚得意變得有幾分恐懼。
他拍著結界,大喊著什麼,夏卿卿聳聳肩,"抱歉,聽不見!"
然後,她就真的離開了。
予曦此刻已經化成一條小蛇團縮在沙發上,見夏卿卿進來,她也冇有動。
夏卿卿剛把她抱進懷裡,小路便衝了進來,"小首長,市局那邊接夏雲天的車出事了,他當街發狂,這事都上新聞了。"
她低頭撫著予曦冰涼的身子,懶洋洋道:"這說不定還是好事呢!"
"好事"就連予曦都有氣無力的抬了下頭,更彆說小路了。
夏卿卿心中冷笑,剛纔她看夏雲天眉心繚繞的黑氣,就知道他又要倒黴了。
原本想提醒他來著,結果自己剛開口,夏雲天就將她懟了回來。
小路不在現場,並不清楚當時的情況。
夏卿卿第二次將那枚玉牌放回了布兜裡,"俗話說,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祝你好運!"
至於夏雲天為何會在突然發狂,這自然要問他親愛的妹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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