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說完後不再去看歇斯底裡、瘋狂掙紮的許晨晨,直接命人打開了不遠處的房門。
裡麵是被束縛帶綁著、渾身惡臭的陸錦。
他聽到動靜回頭看來,我言語冷淡地說道:“夫妻本就應該團聚,再加上你們還是兄妹,就更應該一輩子在一起了。”
說完我還不忘告知陸錦許晨晨偷遺囑的事,然後便將許晨晨推了進去。
陸錦的結局從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註定,得知真相後的他變得暴躁憤怒。
而許晨晨將是他宣泄怒火的最佳途徑,同時也是唯一的途徑。
往後的日子裡,許晨晨每天都會在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摺磨下苟延殘喘,直至有一天痛苦地死去。
這便是我為許晨晨安排的懲罰方式。
然而我的準備不止這些,隔壁房間便是高豔,她可以通過單麵玻璃清楚地看到一切,但卻無能為力。
絕望、恐懼、無助、痛苦,這些情緒會將她緊緊包圍!
25
從精神病院出來後,我回了一趟濟城。
讓我母親含恨而終的人,可不止高豔母女。
還有那個她曾經最愛的人。
回到家中,我看著顫顫巍巍、膽戰心驚的父親,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忽然想起,在我姥爺還未出事前,他也曾像普通父親那樣,給我讀故事哄我入睡,帶我去公園玩耍。
所以他和高豔剛結婚時,我並未覺得有威脅,因為那時我還相信這個父親,不會讓我受委屈。
但後來的種種讓我對他失望透頂,可我卻不知該如何報複他。
所以我處理完了所有人,把他留到了現在。
“小時候你對我好是真心的,還是演給我母親看的?”
我突然問道。
同樣都是女兒,同樣都是他的骨血,他為何要對我那般,甚至連花在許晨晨身上百分之一的精力都不願給我。
我捂著臉,似乎在哽咽。
“琳琳,對不起,爸爸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