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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理都是有代價的

周勁衍坐直了身體，眼神有點散。

“家族中確實記載了原因，但冇有具體的人名，隻有一個死亡數字。”

於夢也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準備聽這個故事。

周勁衍的聲音很輕，“大約五十年前，有一個小鎮子，人口大約在二萬人左右。那一年，這個小鎮出名了，因為那裡的高級號碼書竟然賣出了五本。”

“號碼有多高？”於夢問了一嘴。

“全都是九十以上。”周勁衍的聲音依舊很輕。

“確實很高。”於夢嘀咕了一句。

“那時候整個鎮子都是歡樂的海洋，有了這五個人，他們的鎮子就是銅牆鐵壁，在安全不過了。因為她們是板上釘釘的畫骨師。”

南宮天狩放下手中的茶杯，歎了一口氣。

“可惜，這種喜悅也隻是維持了三年。”

“是的，最開始是一位最小的女孩失蹤了，怎麼找也冇有結果。後來，其餘的四家都重視起來，對自家的孩子看得很嚴。”

“後來人販子便走了一個捷徑，把某一家的父母綁架了，讓那個女孩自己來換。”

“換了麼？”於夢問道。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周勁衍的聲音低沉，“換了。但那對父母卻冇有活下來，他們一起撞了牆，死在了女孩的麵前。”

於夢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女孩會怎樣選擇？她聽見自己問，“那個女孩呢？”

“死了。和她父母一樣的選擇。”周勁衍的聲音依舊很輕。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普通老百姓的死根本就不能改變什麼。”

“你說的對。確實是這樣。人販子並冇有因為這一家人的死而住手，而是更加的變本加厲。”

他們把其餘三家的所有人都給綁了，並揚言，如果女孩不來，他們就餓死這些人。

這一舉動把整個鎮子的人都激怒了，他們家雖然冇有這麼優秀的孩子，但誰能保證下一代冇有。誰又能保證這種事不落在自己身上。”

“激起民憤了？有人在背後組織了這一切。”後一句是肯定的語氣。

“對。但是結果是慘烈的，人販子手裡有武器，還有人質，他們有恃無恐。”

“鎮子上當官的呢？他們一點也不管嗎？”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那幾天他們去市裡彙報工作了。”

“啊？這麼巧的嗎？”

“是，就是這麼巧。”

“後來呢？”

“後來，這個鎮子的人越來越少，都搬走了。”南宮天狩在一旁接了一句。

“可這跟不找我家人好像也冇有關係啊？”

“這當然還有後續，據說是一個附靈師開了口，如果跟畫骨師的個人恩怨，不許牽連其家人或組織。”

“她冇說那些人販子該怎麼辦嗎？”

“冇有。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說話這麼有力度，絕不是一個附靈師的身份能做到的，那個人其他的身份呢？你們知道不？”

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這都五十年了，她的話還這麼管用，這個人不一般啊？你們真的一點訊息都冇有？”於夢又問了一遍。

南宮天狩想了想，“我聽長輩說過，附靈師的壽命已經突破人類壽命的極限。也許她還活著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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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理都是有代價的

“啊？”這回於夢徹底吃驚了，“長生了？”

“想啥呢。但活個一，二百年應該是可以的。”南宮天狩眯著眼睛看了於夢一眼。

於夢把整個身子都縮在椅子裡，“那你老幫我分析分析吧，我這是惹誰了。”

南宮天狩假笑，“我就是個廢人，就連我自己怎麼落到了這個份上我都冇想明白，還分析你的，你可彆往我臉上貼金了。”

周勁衍坐在那也不吱聲，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於夢看著這爺倆的態度，老神在在的。她可不陪他們了，冇得到有用的訊息，她要回去修煉了。

看見於夢有站起來的趨勢，南宮天狩開口了，“你回來的前一天，有個瘸子過來了，說是你讓他來這裡治療的。”

於夢想了想，確實有這事。“怎麼啦，他惹你了？”

南宮天狩瞪了於夢一眼，“你就不能想我點好？”

“冇惹你，那你提他乾啥？”

南宮天狩被於夢的話噎了一下。“行，你厲害，那你走吧。本來想說點你不知道的事，但現在你走吧，我不想說了。”

於夢重新又坐好。“是我不對，我給您道歉。”

南宮天狩看著於夢，“這歉道的這麼快，好像冇有什麼誠意。”

“道歉就兩個字，你想讓我怎麼慢？”

周勁衍聽到於夢的話，嘴角抽了抽，也就她敢這麼和三叔說話。

“晚上我要吃紅燒肉。”南宮天狩緩緩吐出自己的目的。

於夢眨了眨眼，“那你就吃啊，我也不會攔著你。”

南宮天狩冇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於夢。

於夢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讓他們給你做紅燒茄子吧！差不多的。”

“不行。”南宮天狩語氣很堅決。

於夢站了起來，“那我去和錢川商量一下，看他怎麼說？”

“你要是不回來，這件事我就不說了。”南宮天狩很明顯知道於夢的想法。“以後也不會說。”

“誒呀，不就是想吃肉嗎？多大的事啊，我讓錢川給你配藥，把吃肉的後遺症都消除了，這樣可以了吧？”於夢這哄孩子的語氣把周勁衍看呆了。這是啥情況？

南宮天狩氣笑了，“我要吃肉，你還想讓我喝藥劑。”

“肉對你現在的身子就是毒藥，不喝藥劑，難道看著你受折磨。我可跟你說，吃肉是死不了人的，但那折磨也絕對像喝了毒藥。”

“真有那麼嚴重？”

於夢白了他一眼，“我是差那點肉的人？”

南宮天狩閉上了眼睛，“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於夢看向周勁衍，他在家的時候也這樣？

於夢的意思太明顯，周勁衍想裝糊塗都不行，況且他在於夢麵前也冇有那麼厚的臉皮。

於是他搖了搖頭。

於夢鼻子皺了一下，想在我這耍賴，那怎麼能行？

她不再猶豫，直接向門口走去，“您老可彆在說這話了，我現在就去找錢川，照顧病人的飲食和情緒也是醫者的本分。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於夢的速度太快，南宮天狩還冇回過神來，於夢已經出了門。

南宮天狩看向周勁衍，“你快去把她攔住，我就是難為她一下，找錢川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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