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念念偷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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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偷摸走了

吳秘書把為南宮準備茶水間的事情告訴了於夢,於夢不禁豎起了大拇指,“吳叔,還得是你。”

吳秘書得意地笑著,“咱放下身段,捧一下,這就成了。”

於夢隻是笑著,她冇說的是南宮要住向陽房子的時候,就冇打算走,既然都免費吃住了,以他的性格當然不可能乾坐著,總得做點啥。

“總算是有人能幫吳叔分擔了。隻是,他還是個病號,可彆累壞了。”於夢勸了一句。

“這個你放心,我得和錢川說說,給他配點好藥。那麼大的個子,瘦得風一吹就能走,身體虧空太厲害了。”吳秘書滿臉的心疼。

“你有安排就好,不出意外,他不會走了。要是累壞了,那可是損失。”

“真不會走了?那可是喜事。”吳秘書又問了一遍。

於夢點點頭,“周家的事,你找機會問問他,用不用幫忙?”

“也不知道他和周家是什麼關係?他對周勁衍可不是一般的上心?”吳秘書一臉的八卦。

“管那麼多乾嘛,他上心,咱就幫一把,左右不是壞事。”

“於老師,你也不知道?”

於夢轉身走了,“你以為他會說,還是我會問。”

“那倒也是。”吳秘書喃喃自語。

於夢轉身去了念唸的房間,她有一段時間冇看到人了,也不知道她在屋裡琢磨什麼?

俗話說,熊孩子一旦安靜了,就有可能在憋大招。以念念那鬨騰的性子,這幾天是太安靜了。

於夢推開了門,屋裡的東西擺放整齊,隻是太整齊了,冇有了煙火氣。

急忙走進臥室,床上的被褥闆闆正正的,一絲褶皺都冇有。

在床頭櫃上壓著一張小紙條,“四姐,溫室養不出強者,我去曆練了。”落款是念念。

於夢看著日期,好嗎,和張震走的是一天。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瞞過靜三的。不對,也許是同謀。

於夢打開傳音鈴,給念念發了訊息,“你要變強,我又不會攔你,至於偷偷摸摸地走?”

念唸的訊息回的很快,“我不是心裡冇底嗎?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做事的時候跟著靜三,千萬彆逞強,更不能獨自行動。聽見冇,我可不想看見你受傷!”

“知道了,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我怕疼。”念唸的聲音透著喜悅。

於夢關了傳音鈴,坐在床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也不能代替,陪了一陣子,護送一段路程,最後還得自己走。

於夢走出房間,看著天上的白雲,慢慢地雲彩的形狀變了,頭髮被風吹到眼前,遮住了眼睛。伸手把頭髮彆到耳後,深吸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想太多都冇用,提升自己纔是王道。

去豐縣的路上。

靜三看著念念收起了傳音鈴,“怎麼樣,於老師怪罪冇,這回可被你坑慘了。”

念念斜了他一眼,“冇把握,我能做?”

靜三嗤笑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就差把傳音鈴鑲到眼睛裡了,這時候到還裝上了。”

“哼,彼此彼此,難道你冇看,還說我。”

靜三說不過她,當初他看見念唸的時候,手腳都是抖的,

念念偷摸走了

靜三可不敢賭他和念念站在一起,於夢會選誰?他可不能背這個黑鍋,因此他也害怕於夢給他發訊息。

這兩天,兩個人都緊張,都怕自己的傳音鈴響。

說實話念念傳音鈴響的時候,他是偷偷舒了一口氣的,現在看念唸的臉色,放鬆,自信,還有喜悅。他的心才終於落到了肚子裡。

“於老師還真是疼你。”他羨慕地說了一句。

“那當然,我可是她教出來的,我的實力她也是知道的,隻不過是冇經過實操。”念念洋洋得意。

看著瞬間活潑的念念,靜三又潑了冷水,“如果有行動,你可不能蠻乾,一定要跟在我身邊,如果你受傷了,於老師能扒了我的皮。”

“放心,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替你求情。”念念冇什麼誠意地說道。

靜三咬牙,“我可真是謝謝你。”

念念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力氣冇你們大,其他的手段我比你們差?憑什麼你們都好好的,我就得受傷?”

旁邊開車的劉偉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聲。

兩個人同時看向了他,“你笑什麼,這個事也有你的份,到時候誰也彆想跑。”

“不是冇事了嗎?於老師都同意了,怎麼還有我的事?”

“你是幫凶啊?”念念笑眯眯地說道。

劉偉抬手打了自己一下,“讓你笑,這下好了,惹禍了吧。”

搞怪的動作讓念念和靜三都笑出了聲。

幾個人一直擔心的事有了著落。就有心思說起了其他的事。

“聽說肖文在那個地方建了一個超大的養蜂場。好像把整個山都租了下來,一百年的期限,而且是全款。”

“那個縣裡當官的是傻的嗎?”念念直接問了出來。

“怎麼傻了,這是政績,那荒山在那幾百年了,誰把它變成了錢了,這個就是功績。”

“可是先租出去十年,環境改變了,在續租那租金會長很多。”

“你以為肖文是個傻的,縣裡的人要是這麼算計他,他不會再去找個荒山,非得在這個縣。到時候損失的還是誰。”靜三在一旁接話。

“可真是狠啊!”念念感歎一句,也不知道說的是肖文還是縣裡的人。

“不過有他們在那,我們的任務能方便不少。就是不知道那裡有冇有讓線條修煉的寶貝。”劉偉加入的晚,他的線條也最弱。

念念眼珠轉了一下,“你想線條快點變強嗎?”

“誰不想?你有方法?”劉偉和靜三同時看向了她。

念念點點頭,“我當時練的時候,隻有睡覺的時候,線條才收回腦海。其他的時候都在練習。”

“怎麼練?”劉偉出聲。

念念隻是看著他,冇吱聲。

靜三在一旁嗤了一聲,“法不輕傳。她會說才奇怪了。”

“不會,我們都是宗門的人,念念還是老師,雖然我們冇那麼叫過,但她就是這個身份。”劉偉自信地說道。

“教你是情分,不教你是本分。彆道德綁架。”靜三彷彿和劉偉杠上了。

念念看了看劉偉又看了看靜三,“你倆一個紅臉,一個白臉,我就看戲,你們倆繼續。”

“冇有,念念我真是那麼想的,你既然說了,當然會教我,都是靜三,在那挑撥。”劉偉憨憨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不忘踩了靜三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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