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通道內的墨色濁氣尚未完全消散,牆壁上的傳承紋路依舊泛著淡微光暈,將殘留的深淵餘孽徹底淨化。林越抱著懷中熟睡的孩子,指尖輕輕拂過他溫熱的臉頰,守界之力悄然運轉,在孩子周身又凝起一層薄薄的屏障——經過剛纔的激戰,他愈發清楚,這孩子身上的純淨氣息,或許是守護碎片、抵禦深淵的關鍵,絕不能有半分閃失。
冷軒收劍歸鞘,暗影之力緩緩斂入體內,剛纔催動潛行秘術與暗影守界共鳴技的消耗尚未完全恢複,氣息還有些微急促,但眼底的銳利絲毫未減。他彎腰檢查著通道兩側的岩壁,指尖撫過那些泛著暗影微光的紋路,沉聲道:“這些傳承紋路正在逐步弱化,應該是剛纔的戰鬥波動驚擾了遺蹟的本源,再過一個時辰,紋路的隱匿效果會徹底消失,到時候就算我們清理了殘跡,深淵勢力也能循著本源波動找到這裡。”
林越頷首,將孩子輕輕放在通道一側的平整石塊上,又取出一枚暗影本源晶核,放在孩子身邊,晶核的溫和氣息與守界屏障交織,既能護住孩子,也能藉助本源之力穩定他周身的微弱共鳴。“不能耽擱,”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將古籍、剩餘的暗影晶核、羊皮卷等寶物儘數收好,腰間的三枚玉佩——自然碎片、暗影碎片、共鳴玉佩相互呼應,泛著淡淡的三色微光,“我們先返回遺蹟入口,彙合趙烈留下的人手,然後立刻啟程前往西部精靈聖壇。”
冷軒點頭應下,率先在前開路,暗影之力悄然擴散,藉助潛行秘術探查前方通道的動靜,避免還有漏網的深淵斥候。林越則緊隨其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獵刀始終握在手中,33.2%的碎片共鳴全力運轉,守界之力與暗影之力在體內交織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腰間的暗影碎片與通道牆壁上的傳承紋路持續共鳴,碎片共鳴穩步攀升,短短片刻便達到了33.5%,守界之力的掌控也愈發細膩。
兩人一路前行,通道內的光線愈發明亮,沿途偶爾能看到散落的深淵魔兵殘跡,都已被傳承紋路淨化成一縷縷黑煙,消散無蹤。越是靠近入口,空氣中的暗影本源氣息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寒土北境特有的凜冽寒風,夾雜著一絲微弱的守界者氣息——那是趙烈留下的人手在暗中警戒。
“林統領、冷軒大人!”剛走出暗影遺蹟入口,兩道身影便從一旁的岩石後走出,正是趙烈留下的兩名守界者,兩人身上都帶著輕微的傷勢,顯然是之前抵禦外圍深淵斥候時留下的,“我們已經按照趙統領的吩咐,清理了外圍的魔兵殘跡,也安排了暗哨,目前冇有發現其他深淵勢力的蹤跡,但寒土北境的深淵氣息越來越濃,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大規模的魔兵趕來。”
林越目光掃過兩人的傷勢,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金色的守界之力,輕輕點在兩人的傷口處,守界之力緩緩滲入,傷口處的血跡瞬間止住,疼痛感也隨之緩解。“辛苦你們了,”他聲音沉穩,“趙烈那邊可有訊息傳來?教廷和極南深淵的動靜如何?”
其中一名守界者躬身回道:“半個時辰前,趙統領傳來傳訊,說教廷近期動作頻繁,已經派出大批聖光信徒前往東部矮人聖山,似乎是想搶奪大地本源碎片;極南深淵則有大量魔兵異動,隱約有魔將級彆的氣息浮現,看樣子是打算分兵兩路,同時搶奪四大種族的本源碎片。趙統領已經率領守界者小隊前往中部神權平原,試圖牽製教廷的兵力,讓我們務必保護好林統領,協助您儘快集齊碎片。”
“教廷果然也盯上了碎片。”冷軒眉頭緊鎖,暗影之力微微波動,“東部矮人聖山距離這裡不遠,若是教廷先一步拿到大地碎片,我們後續的計劃會更加被動。而且多姆還在矮人聖山,若是被教廷圍困,後果不堪設想。”
林越神色凝重,指尖的守界之力驟然收緊,33.5%的碎片共鳴瞬間爆發,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墨交織微光。“教廷被深淵勢力滲透,早已偏離正道,他們搶奪碎片,恐怕不是為了守護,而是想藉助碎片的本源之力,提升自身戰力,甚至投靠深淵。”他頓了頓,目光望向西部精靈聖壇的方向,“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先趕到精靈聖壇,找到蘇清鳶和自然碎片,再聯合精靈族,前往矮人聖山支援多姆,絕不能讓碎片落入教廷或深淵手中。”
話音剛落,林越懷中的守界戰魂法典突然微微震顫,一股溫熱的本源之力從法典中湧出,順著他的經脈流轉至周身,與腰間的暗影碎片、自然碎片產生強烈共鳴。碎片共鳴瞬間從33.5%攀升至34%,夥伴共鳴也在冷軒的共鳴加持下,達到了29%,甚至連情感共鳴,也因提及蘇清鳶,短暫攀升至30%。
“這是……守界本源的共鳴?”林越下意識地按住懷中的法典,法典表麵泛起濃鬱的金色微光,與他周身的守界之力、暗影之力交織,形成一道三色氣流,在他頭頂盤旋。“難道是四大碎片雛形的共鳴,觸發了法典的力量?”
冷軒也察覺到了異常,目光落在林越頭頂的三色氣流上,眼中滿是震驚:“這氣息比之前的守界之力更加純淨,而且與界域通道的本源氣息極為相似,或許……是我們集齊了四大碎片雛形,觸發了界域通道的前置條件?”
林越心中一動,當即運轉守界之力,引導著法典中的本源之力,與腰間的四大碎片雛形——暗影碎片、自然碎片,以及尚未找到的大地碎片、聖光碎片的微弱氣息產生共鳴。隨著本源之力的運轉,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段模糊的畫麵:上古時期,四大種族的核心後裔,手持四大本源碎片,在一座巨大的祭壇上,共同催動本源之力,構建出一道連接泰洛斯大陸與星界的通道,通道之中,守界者的身影穿梭,守護著兩個世界的平衡。
“冇錯,是界域通道的雛形!”林越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守界之力運轉得愈發急促,法典中的本源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出,與碎片共鳴交織,“古籍中記載,集齊四大碎片雛形,碎片共鳴達到30%,突破半守界境,便可觸發界域通道雛形。我現在碎片共鳴已經達到34%,雖然還未突破半守界境,但法典的守界本源加持,提前觸發了通道雛形!”
話音剛落,林越腳下的地麵突然微微震顫,淡金色的紋路從地麵下浮現,與暗影遺蹟的傳承紋路同源,卻更加繁複、更加威嚴。紋路快速蔓延,在地麵上勾勒出一個巨大的圓形陣法,陣法中央,一道淡金色的光柱緩緩升起,光柱之中,隱約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通道入口,通道內泛著淡淡的本源氣息,既有暗影本源的墨色,也有自然本源的淡綠,還有大地與聖光本源的微弱氣息,四種氣息交織,形成一道平衡的本源屏障。
“真的是界域通道雛形!”冷軒快步走到陣法邊緣,指尖覆上地麵的紋路,暗影之力緩緩注入,紋路瞬間泛起墨色微光,與光柱中的暗影本源產生共鳴,“通道雛形已經開啟,但還不夠穩定,而且隻能短暫連接泰洛斯大陸與星界的靈星——精靈族的棲息地,正好契合我們前往精靈聖壇的計劃。”
林越走到陣法中央,抱起石塊上的孩子,將他緊緊護在懷中,同時運轉暗影守界共鳴技,在兩人周身凝起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通道雛形還很脆弱,而且裡麵可能存在本源亂流,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他看向身邊的兩名守界者,沉聲道,“你們立刻返回寒土北境的守界據點,將這裡的情況告知趙烈,讓他務必牽製住教廷和深淵勢力,保護好泰洛斯大陸的碎片據點。另外,轉告他,等我們找到自然碎片,會立刻前往矮人聖山支援多姆,讓他不必擔心。”
兩名守界者齊聲應道,躬身行禮後,轉身朝著寒土北境的方向疾馳而去。林越則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光柱中的通道入口,守界之力與暗影之力全力運轉,34%的碎片共鳴爆發,腰間的三枚玉佩微光暴漲,與通道雛形的本源氣息完美契合。
“準備好了嗎?”林越看向冷軒,聲音沉穩而堅定。
冷軒點頭,暗影之力在周身凝聚,潛行秘術悄然運轉,身形微微緊繃,隨時準備應對通道內的突髮狀況:“放心,有暗影守界共鳴技和潛行秘術,就算遇到本源亂流或深淵魔影,我們也能應對。而且,我的暗影之力可輔助穩定通道氣息,避免通道紊亂。”
林越不再耽擱,抱著孩子,率先踏入光柱之中。一股溫和的本源之力瞬間包裹住他,冇有預想中的紊亂與刺痛,反而極為舒適,守界之力與通道的本源氣息交織,碎片共鳴再次攀升,達到了34.5%。通道內一片朦朧,四周泛著四色本源微光,腳下是流動的本源氣流,彷彿行走在雲端,耳邊能聽到淡淡的本源共鳴之聲,如同上古守界者的低語。
冷軒緊隨其後,踏入光柱之中,暗影之力與通道內的暗影本源產生強烈共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通道內的暗影本源比暗影遺蹟中的更加純淨,而且與守界本源完美融合,冇有絲毫陰邪之氣。“這就是界域通道的力量,”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歎,“本源之力平衡有序,而且能輔助提升共鳴度,若是能在這裡修煉,碎片共鳴的提升速度會快上數倍。”
林越頷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通道四周,雖然目前通道內平靜無波,但他能隱約感受到,通道深處有微弱的本源亂流波動,而且還有一絲極淡的深淵氣息,顯然是之前深淵滲透留下的痕跡。“不能停留太久,”他沉聲道,“通道雛形還不穩定,而且深淵勢力可能已經察覺到通道的開啟,說不定會派出魔兵攔截我們。我們儘快穿過通道,抵達靈星,找到精靈聖壇。”
兩人加快腳步,在通道內穩步前行。隨著不斷深入,通道內的本源氣息愈發濃鬱,碎片共鳴也在穩步提升,林越的碎片共鳴很快達到了35%,冷軒的暗影碎片共鳴也從之前的32%提升至33%,夥伴共鳴更是突破至30%,兩人的力量融合得愈發順暢,暗影守界共鳴技的威力也隨之提升。
就在這時,通道前方突然泛起一陣黑色的漣漪,一股濃鬱的深淵氣息撲麵而來,比之前遇到的低級魔帥還要強悍,中級深淵共鳴的波動擴散開來,瞬間擾亂了通道內的本源平衡,地麵上的紋路開始閃爍,光柱也變得不穩定起來。
“不好,是深淵魔將!”冷軒臉色一變,暗影長劍瞬間出鞘,墨色刃氣凝聚,“冇想到深淵勢力反應這麼快,竟然已經派出魔將攔截我們!”
林越將孩子緊緊護在身後,獵刀握緊,35%的碎片共鳴全力爆發,守界之力與暗影之力交織,凝起一道凝厚的暗影守界屏障,將深淵氣息隔絕在外。“是魔將級彆的魔兵,中級深淵共鳴,戰力應該在王境後巔峰,”他眼神冰冷,目光鎖定通道前方的黑色漣漪,“不能讓他破壞通道雛形,否則我們不僅無法抵達靈星,還會被深淵勢力圍困在通道內,到時候就插翅難飛了!”
話音剛落,黑色漣漪驟然擴大,一道身形高大的深淵魔將從漣漪中走出。魔將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甲,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魔斧,斧身泛著濃鬱的黑色濁氣,雙眼是血紅色的,周身縈繞著中級深淵共鳴的波動,每一步踏出,通道地麵都會劇烈震顫,本源紋路也隨之黯淡幾分。
“人類小鬼,竟敢開啟界域通道,搶奪本源碎片,真是不知死活!”魔將沙啞的聲音響起,充滿了暴戾與殺意,“魔主有令,凡是阻礙深淵勢力搶奪碎片、開啟通道的人,一律格殺勿論!今天,你們兩個小鬼,還有這個身負純淨氣息的孩子,都要成為我斧下的亡魂!”
話音未落,魔將揮舞著魔斧,朝著林越等人猛劈而來,巨大的黑色斧氣裹挾著濃鬱的深淵濁氣,瞬間衝破通道內的本源氣流,朝著暗影守界屏障砸去。斧氣所過之處,通道內的本源氣息紊亂,光柱劇烈搖晃,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冷軒,牽製住他!”林越低喝一聲,守界之力全力運轉,暗影守界屏障再次凝厚,同時指尖凝聚起一縷金墨交織的刃氣,“我來穩固通道,同時尋找他的破綻,我們聯手催動暗影守界共鳴技,斬殺他!”
“好!”冷軒應聲而出,暗影之力全力爆發,身形化作一道墨色殘影,藉助潛行秘術,快速繞到魔將身後,暗影長劍橫掃而出,墨色刃氣精準命中魔將的後背。然而,魔將的鱗甲極為堅硬,刃氣擊中鱗甲,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冇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藏頭露尾的小鬼,冇用的!”魔將怒吼一聲,轉身揮舞魔斧,朝著冷軒猛劈而去,斧氣淩厲,瞬間鎖定冷軒的氣息。冷軒身形一閃,再次融入暗影之中,避開了魔將的攻擊,同時暗影長劍再次刺出,直指魔將的脖頸——那裡是鱗甲最薄弱的地方。
林越趁機運轉守界之力,引導著通道內的本源氣息,穩固地麵上的紋路,同時將一縷守界本源注入通道的光柱之中,光柱瞬間穩定下來,本源亂流也隨之平息。隨後,他目光鎖定魔將的破綻,35%的碎片共鳴全力爆發,金墨交織的刃氣瞬間暴漲,朝著魔將的胸口猛劈而去——那裡的鱗甲雖然堅硬,但被冷軒牽製,防禦出現了缺口。
魔將大驚失色,想要轉身格擋,卻被冷軒死死牽製,根本來不及反應。刃氣瞬間命中魔將的胸口,守界之力與暗影之力同時爆發,穿透了魔將的鱗甲,湧入他的體內,瓦解著他的中級深淵共鳴。
“噗嗤——”魔將噴出一口黑血,身體踉蹌了幾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怨毒。他冇想到,這兩個人類小鬼的戰力竟然這麼強悍,尤其是那個手持獵刀的小鬼,35%的碎片共鳴爆發,竟然能突破他的防禦,傷到他的本源。
“就是現在!”林越低喝一聲,與冷軒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催動暗影守界共鳴技。守界之力的淡金與暗影之力的墨黑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黑白氣流,在兩人之間流轉,隨後瞬間凝聚,化作一道凝厚的暗影守界刃氣,朝著魔將猛劈而去。
魔將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想要凝聚深淵濁氣防禦,卻發現體內的中級深淵共鳴已經被瓦解,根本無法調動足夠的力量。刃氣瞬間命中魔將的身體,將他劈成兩半,黑血噴濺而出,瞬間被通道內的本源氣息淨化,中級深淵共鳴也隨之潰散,隻留下一枚黑色的魔核,落在通道地麵上。
冷軒收劍而立,氣息有些急促,剛纔的戰鬥雖然短暫,但他多次催動潛行秘術與暗影守界共鳴技,對暗影之力的消耗極大。“終於解決了,”他彎腰撿起地麵上的魔核,魔核中蘊含著濃鬱的中級深淵共鳴,“這枚魔核雖然是深淵產物,但可以用來輔助提升暗影之力的純度,還能用來校準暗影碎片的共鳴波動,正好能用。”
林越微微頷首,走到魔核旁,指尖凝聚起一縷守界之力,輕輕點在魔核上,將其中的深淵濁氣淨化,隻留下純淨的暗影本源。“通道已經穩定下來,”他看向通道前方,光柱儘頭,隱約能看到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那是精靈族的靈星,“我們儘快穿過通道,抵達靈星,找到精靈聖壇。剛纔的戰鬥已經驚動了深淵勢力,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更多的魔兵趕來,我們不能再耽擱了。”
冷軒點頭,將淨化後的魔覈收好,再次在前開路,暗影之力悄然擴散,探查前方通道的動靜。林越則抱起孩子,將他護在懷中,守界之力與暗影之力繼續運轉,碎片共鳴在通道本源的加持下,再次攀升至35.5%,夥伴共鳴也達到了31%,兩人的羈絆愈發深厚。
一路前行,通道內的本源氣息愈發濃鬱,四周的四色微光也愈發明亮。隨著不斷靠近光柱儘頭,靈星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鬱鬱蔥蔥的森林覆蓋著整片大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自然本源氣息,與林越腰間的自然碎片產生強烈共鳴,自然碎片的共鳴瞬間從30.5%提升至31%,雙碎片的共鳴愈發協調。
“前麵就是靈星了!”冷軒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加快腳步,朝著光柱儘頭走去,“精靈聖壇就在靈星的中心,那裡是自然本源最濃鬱的地方,蘇清鳶大人應該就在那裡,而且自然碎片雛形,也一定藏在聖壇之中。”
林越心中一動,提及蘇清鳶,情感共鳴再次攀升至31%,守界戰魂法典也微微震顫,似乎在呼應著靈星的自然本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靈星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蘇清鳶的自然本源氣息,還有一絲微弱的深淵氣息,顯然,蘇清鳶的雙生本源依舊不穩定,或許還在被精靈族追殺。
“我們加快速度,”林越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蘇清鳶的深淵本源可能又出現了波動,而且精靈聖壇或許已經被教廷或深淵勢力盯上,我們必須儘快趕到,保護好她和自然碎片。”
兩人不再耽擱,快步衝出光柱,踏入靈星之中。一股濃鬱的自然本源氣息瞬間包裹住他們,空氣中瀰漫著花草的清香,遠處是連綿起伏的青山,近處是鬱鬱蔥蔥的森林,林間有精靈族的弓箭手在巡邏,身上帶著淡淡的自然本源氣息,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是精靈族的巡邏兵!”冷軒停下腳步,暗影之力悄然斂入體內,避免被精靈族誤認為是敵人,“我們先表明身份,說明來意,否則會被他們攻擊。”
林越點頭,抱著孩子,上前一步,運轉守界之力,將自身的守界本源與自然碎片的氣息釋放出來,朝著巡邏的精靈弓箭手喊道:“我們是泰洛斯大陸的守界者,林越與冷軒,前來尋找精靈族界靈聖女蘇清鳶,還有自然本源碎片,我們冇有惡意,是來協助精靈族守護碎片、對抗深淵勢力的!”
巡邏的精靈弓箭手聽到林越的話,紛紛停下腳步,手中的弓箭對準了他們,眼中滿是警惕。其中一名領頭的精靈弓箭手上前一步,目光掃過林越腰間的自然碎片與暗影碎片,又看了看他懷中的孩子,沉聲道:“守界者?泰洛斯大陸的守界者怎麼會來到靈星?而且,聖女大人正在被精靈族的長老追殺,你們若是想找她,恐怕是來錯地方了。另外,自然碎片是精靈族的至寶,絕不能輕易交給外人!”
“被精靈族長老追殺?”林越心中一緊,碎片共鳴瞬間波動,“為什麼?蘇清鳶是精靈族的界靈聖女,守護自然碎片是她的責任,長老們為什麼要追殺她?是不是因為她的雙生本源?”
領頭的精靈弓箭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猶豫了片刻,緩緩說道:“聖女大人天生擁有雙生本源,既有自然本源,也有深淵本源。長老們認為,她的深淵本源會給精靈族帶來災難,會吸引深淵勢力前來,所以想要將她斬殺,徹底清除深淵本源的威脅。而且,近期有訊息傳來,教廷和深淵勢力都在尋找自然碎片,長老們懷疑,聖女大人與深淵勢力勾結,想要出賣自然碎片,所以對她展開了追殺。”
“荒謬!”林越怒喝一聲,35.5%的碎片共鳴瞬間爆發,守界之力與自然碎片的氣息交織,“蘇清鳶絕不會勾結深淵勢力,她的雙生本源是混沌本源的縮影,是守護碎片、平衡本源的關鍵,不是災難!長老們被偏見矇蔽,竟然要斬殺自己的聖女,還要放棄自然碎片的守護者,這隻會讓深淵勢力有機可乘!”
領頭的精靈弓箭手被林越的氣勢震懾,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中的警惕依舊未減,但語氣卻緩和了幾分:“我們也知道聖女大人本性善良,但長老們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而且,長老們已經派出了大批精靈戰士,前往聖壇外圍追殺聖女大人,恐怕用不了多久,聖女大人就會被他們抓住。”
林越眼神一冷,不再多言,抱著孩子,轉身朝著精靈聖壇的方向疾馳而去:“冷軒,我們快去找蘇清鳶,絕不能讓她被長老們抓住!”
冷軒應聲而出,緊隨其後,暗影之力全力運轉,加快速度。領頭的精靈弓箭手看著兩人的背影,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放下了弓箭,對著身邊的夥伴說道:“我們跟上他們,若是他們真的是來幫助聖女大人的,我們或許能幫上忙。若是他們有惡意,我們再出手阻攔也不遲。”
林間的風呼嘯而過,林越抱著孩子,腳步飛快,腰間的自然碎片與靈星的自然本源產生強烈共鳴,指引著他朝著精靈聖壇的方向前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清鳶的氣息越來越近,同時,還有一股濃鬱的精靈族戰士氣息,以及一絲微弱的深淵氣息,顯然,蘇清鳶正在被追殺,而且已經陷入了絕境。
“清鳶,再堅持一下,我來了!”林越心中默唸,守界之力與暗影之力全力爆發,碎片共鳴再次攀升至36%,腳下的自然本源氣流湧動,速度又快了幾分。他知道,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蘇清鳶獨自麵對危險,絕不會再讓她因為雙生本源而被排斥、被追殺。
遠處的精靈聖壇方向,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夾雜著蘇清鳶的咳嗽聲與精靈長老的怒喝聲。林越眼神一厲,加快腳步,朝著打鬥聲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冷軒緊隨其後,暗影長劍出鞘,隨時準備出手。一場關乎自然碎片、關乎蘇清鳶性命的激戰,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