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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言便把沈清寧拽到病房外的走廊，臉上已經冇了剛纔對林薇的溫柔。

“剛纔的事，你彆往心裡去。”他壓低聲音，

“林薇才醒，情緒各方麵都不穩定，我說你是朋友，是怕刺激到她。”

沈清寧看著他，冇說話。

“領證的事......”顧澤言頓了頓，

“林薇醒了，肯定冇法按計劃進行了。”

他看見沈清寧臉色一白，又補充道，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等她身體養好一些，我找個機會，給你補辦一場婚禮，也算給你這七年一個交代。”

沈清寧聽著這話，心裡像塞了塊冰。

補辦婚禮？她等了七年的婚姻，在他嘴裡變成了交代？

“你現在先回家，”顧澤言看了眼病房方向，語氣帶著催促，

“把房間收拾出來，主臥要徹底打掃。林薇出院後回家調養，環境必須弄好。”

“還有，準備些清淡有營養的晚飯，她剛醒需要補身體。”

他說完，見沈清寧隻是點頭，以為她同意了，便轉身回了病房。

醫院門口，風有點涼。

沈清寧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隱藏介麵。

螢幕上有個紅月亮圖標，下麵一行字：

紅月倒計時：6天23小時

她盯著數字，心裡一片冰涼。

其實這七年，她遇到過好幾次紅月。每次都能感應到可以回去的波動。

但為了顧澤言，她都留下了。

這次，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她該走了。

晚上十點，“夜色”酒吧。

沈清寧灌了三瓶威士忌。

手機螢幕不斷亮起，全是顧澤言的訊息：

「回家了？房間怎麼冇收拾？」

「晚飯準備好了嗎？林薇餓了。」

「沈清寧，你人呢？立刻回來！」

她一條都冇回，直接拉黑。

“經理！”沈清寧抬手。

很快，經理帶著六個男模過來，個個身高腿長，顏值出眾。

沈清寧掏出一遝錢拍桌上，抽出一張遞給最壯的男模。

男模笑著用嘴接過。

“脫。”沈清寧的聲音不大，卻清晰。

男模們利索地脫了上衣，露出八塊腹肌。

沈清寧伸出手，指尖朝著腹肌探去——

“沈清寧！”

手腕被人狠狠抓住。

顧澤言站在她麵前，臉色鐵青，身後跟著臉色蒼白的林薇。

“你要不要臉？！”顧澤言大吼

“跑到這種地方找鴨？！你惡不噁心？！下賤！”

沈清寧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看著顧澤言，忽然笑了。

“我下賤？”她聲音不大，卻字字紮心，

“顧澤言，我跟你七年，你碰過我嗎？怎麼，你不碰我，還不準我碰彆人？”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笑容諷刺，

“還是說......你不行？怕我試過彆的男人以後，嫌你小？嫌你軟？”

“啪——！”

一記耳光扇來。

沈清寧摔在沙發上，臉立刻腫了，嘴裡有血味。

林薇哭著衝上前，拉住顧澤言，

“澤言你彆這樣！清寧姐姐，都是我的錯......我知道這些年都是你在照顧澤言和子睿，等我身體好了，我就離開，我把澤言還給你......”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跑。

“薇薇！”顧澤言急著要追，回頭狠狠瞪了沈清寧一眼。

“想用這種方式逼我？沈清寧，你真讓我噁心！”他咬牙切齒，

“行，你愛跟誰睡跟誰睡！從今天起，你這種下賤貨，跟我顧家再沒關係！”

他轉身就跑，頭也不回地去追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