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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的日子,洪歲歡依舊天南海北地到處飛。

傅妄年有時候會陪她一起,有時候專心地處理自己的工作。

夫妻兩個人平靜而幸福,彼此理解,彼此支援,找到了生活的平衡點,感情也越來越好。

洪歲歡發現自己懷孕那天,正在接受電視台的采訪。

突然一陣乾嘔讓她無法堅持,撲進洗手間便狂吐了起來。

隱約中,似乎感到有個身影遠遠地跟在了身後,可她已經完全冇有精神在意。

傅妄年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傅氏開會,立刻抬手打斷了發言的高管,“怎麼歡歡?”

洪歲歡有些難為情。

遲疑了好久纔開口道:“妄年,我好像懷孕了!”

對麵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傅妄年好像猛地站起來,被什麼東西絆到,混亂成一團。

“會議結束,我老婆懷孕了。”

他一邊說,一邊朝門外狂奔。

隻留下會議室裡的其他高管麵麵相覷。

洪歲歡這才知道,他居然就在會議室,立刻羞惱地掛斷了電話。

她走出洗手間,準備去電視台門口等傅妄年,可剛出門就被卲寒聲攔住了。

他變得更加憔悴了。

整個人暴瘦了十幾斤,像是被風一吹就會散架一樣。

聽說他關了車隊,也不去邵氏,導致邵老爺子終於寒了心,將大權交給了卲寒聲的弟弟。

“歡歡你的身體怎麼樣?”

他艱難地擠出聲音,目光貪婪地看著她。

洪歲歡後退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疏離而防備。

“卲寒聲,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已經結婚了,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更不要再讓人送那些禮物,你知道我根本不需要!”

這段時間,卲寒聲雖然冇有出現,卻會不定時地送來各種禮物。

全是從前洪歲歡喜歡的東西。

隻是那些禮物最後的歸宿,同樣隻有垃圾箱。

卲寒聲的眼眶紅了,“歡歡,你懷孕了是不是?”

洪歲歡眼底的防備更重。

“你想乾什麼?!”

似乎是被她的模樣刺痛,卲寒聲麵色痛苦。

他拿出了一份財產轉讓書,遞到了洪歲歡的麵前。

“這個,我其實早就想給你了,但是一直冇有機會,幾天正合適。”

“這是我所有名下財產的轉讓書,就當是對你懷孕的祝賀吧如果我們的孩子還在的話,他應該已經快出生了吧”

眼淚無聲滑落。

卲寒聲的眼底滿是悔恨。

洪歲歡冷冷地推開遞過來的檔案,“不用了卲寒聲,我不需要,我的孩子也不需要。”

“至於你,不配再提那個孩子,畢竟你纔是扼殺他的劊子手,不是嗎?”

她說完就繞開卲寒聲,準備離開這裡。

與此同時,傅妄年正好開車趕到,剛停穩就跳了下來,將她牢牢地抱在懷裡,目光警告地盯著卲寒聲。

“邵先生,我知道你現在活得並不如意,邵家的存亡你也根本不在意了,可是同為男人,我替你感到羞恥,如果你再繼續糾纏我的太太,我不介意好好教教你,該怎麼做人!”

說罷,他扶著洪歲歡上車。

仔細妥帖地為她繫好安全帶。

再冇有看過卲寒聲一眼,便坐進了車裡。

卲寒聲下意識想追,可旁邊的陰影中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厲喝聲:“卲寒聲,你徹底毀了我的人生,我要跟你同歸於儘!”

他茫然轉身,居然看到了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沈南煙。

她穿著一對廉價的假肢,正踉蹌地握著一把尖刀,朝他刺了過來。

卲寒聲本來可以躲開的。

但他的餘光裡,看著遠去的那輛車,反射著明媚又燦爛的陽光,像極洪歲歡看向傅妄年時的眼神。

突然就失去了所有期待。

麻木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沈南煙手中的刀,刺進了他自己的身體裡!

鮮血噴濺而出,世界天旋地轉。

周遭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聲。

沈南煙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卲寒聲,淒厲地大笑起來,然後刀尖一轉,刺向了自己。

車廂裡,洪歲歡似有所感。

她回眸看向剛剛那裡正漸漸圍滿了人群。

但不過一眼,便收回了視線,靠進了傅妄年的懷抱裡。

“妄年,你有冇有想好,我們的孩子叫什麼?”

窗外陽光正好,車內溫情似海。

正如他們正在奔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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