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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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樓,春風閣內。

四人,席地而坐,氣氛融洽。

隻有蘇曉曉麵色赤紅,剛剛讓人撞見,自己被夫君調戲,此時的她還無法平息心中的起伏,坦然麵對兩位不速之客。

倒是楊牧一臉坦然。

開玩笑,老婆是明媒正娶的,摸摸小腳怎麼了,怎麼了!

對麵二女子,麵對楊牧的輕薄舉動,也是習以為常。

畢竟自己從小就出生在大戶人家,還算見多識廣,隻不過是摸摸腳而已,不必驚訝。

“楊兄,剛纔多有冒犯,小妹先乾爲敬。”黑衣女子爽朗一笑,待小二上完酒菜後,舉杯說道。

看著眼前這個自來熟的美女,楊牧也隻能無奈舉杯,與其共飲。

簡單的瞭解,楊牧也算是知道了這二女的身份,

黑衣女子是胡家小姐,胡依寧。性格爽朗,英姿颯爽,身材勻稱。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格外矚目,隻不過因為常年習武的原因,這少女一脫鞋,一股淡淡的酸味瀰漫在屋子內。

白衣女子是駱家小姐,駱秀紅。眉如遠黛,明眸善睞,恰似秋水含情。唇若紅鈴,輕啟微雨,溫柔中還有一絲嫵媚動人,腰如約束,身如弱柳扶風之姿。腿若玉柱,行有步步生蓮之態。一顰一笑皆勾人心魄。

若不是看在駱秀紅彬彬有禮的份上,楊牧早就把這個高馬尾咋咋呼呼的少女請出去了。

頓頓頓~

一杯烈酒下肚,喝的是楊牧眉頭緊皺。

這酒可比自己點的清酒勁頭大得多。

一口下去,酒水跟刀子一般劃過食道,引得肚子裡一陣火辣。

這姑娘,怎麼還一臉享受?

“胡小姐,這人也認識了,酒也喝了,所以,你們找在下的目的,是什麼?”

放下酒杯,楊牧開口道。

“誒!胡小姐太見外了!楊兄要是不嫌棄,今日你我義結金蘭,我叫你楊大哥,你叫胡小妹就好。”

眼前這個胡家小姐的態度,頓時讓楊牧十分起疑。

自己剛剛離開朱府那個龍潭虎穴。

轉眼三大家之一的胡家小姐又跟自己結拜。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個陷阱。

“大可不必。”楊牧連忙擺手拒絕。

“咋!?”胡依寧坐直身體,丹鳳眼瞪得滾圓,“楊大哥,你席地而坐,看樣子也不像個婆婆媽媽的人,難不成看不起我胡依寧?”

“不是!不是!”

楊牧連連擺手。

咋喝一杯就開始了呢。

一副職場老大哥在酒桌,你不乾了這杯酒就是看不起我的態度。

上來就站在製高點嗎?

“就結拜這種事。”楊牧整理一下語言,“不應該是有個什麼契機嗎?就比如,不打不相識這種的。”

喬峰和段譽結拜還需要酒過三巡,再切磋兩手,才英雄惜英雄,最後成了結義兄弟。

劉關張也是一場衝突後才彼此惺惺相惜,桃園結義。

哪有第一次見麵就結拜的呢。

“不打不相識。”胡依寧麵色大喜,“好說,楊大哥,我就知道你也是習武之人,來,咱倆現在就切磋切磋!”

說著,胡依寧站起身,向楊牧走去。

看這架勢,她一點不介意在這春風閣裡和楊牧大戰三百回合。

一股酸味撲鼻而來。

“坐回去,坐回去!求了你,要打也出去再說。”楊牧聳了聳鼻子,連忙製止。

“哦,那也行,等酒足飯飽的,來,楊大哥,再喝一個。”胡依寧一臉呆萌,咧嘴笑道。

“來來來,喝喝喝。”楊牧隻盼自己趕緊進入微醺狀態。

挺俊的一個小姑娘,怎麼一點也不注重個人衛生呢。

喝多了就聞不到了。

還是自己的老婆好,走了一天的路,小腳都是香噴噴的。

坐在一旁,安靜吃飯的駱秀紅見到楊牧聳鼻,眼睛一轉,嘴角浮現淡淡的笑容。

可憐的表妹啊,你這是被人家嫌棄了呀。

待胡依寧從新坐下,不留痕跡地幫她擺了擺衣裙,順勢利用衣裙蓋住了那雙小腳。

當然,這一切都被楊牧看在眼裡。

看向駱秀紅的眼神也充滿了感激。

看看,這纔是大家閨秀,善解人意的樣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楊牧選擇性刪減地將獵熊過程講了一遍。

待故事講完,除了胡依寧,蘇曉曉和駱秀紅都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尤其是蘇曉曉,作為當事人,更是見到了黑熊的恐怖之處。

隻有胡依寧,聽完故事,有往嘴裡送了一大口烈酒。

“楊大哥,你真是,biubiubiu地射死了那隻一丈高的黑熊?”

“嗯,我真是,biubiubiu的射死了那隻黑熊。”

二人都有些喝高了,舌頭都有些捋不直。

裝逼是每個男人喝酒時,最愛的話題,尤其是三個美女麵前。

楊牧不知不覺中有些飄飄然。

聽著胡依寧的吹捧,瞬間感覺,麵前這個女孩除了腳臭點外,也挺可愛的。

情緒價值提供得太到位了。

胡依寧直接站起身,拿起一壺烈酒,踹飛座下的獨角凳,晃晃悠悠地走到楊牧身邊,學著他席地而坐,摟住他的肩膀。

“媽的,楊大哥,我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他媽覺得你順眼,知道為啥不。”

“為啥啊。嗝~哈哈。”楊牧打了個酒嗝。

“因為你是英雄,你是真漢子,麵對黑熊都敢正麵操的硬漢子!”

“硬嗎?”

“硬!又粗又硬!比他媽那些自吹自擂的娘炮硬多了!”

兩個酒鬼連話都說不清,又是一杯酒接著一杯酒下肚。

一旁的蘇曉曉和駱秀紅對視一眼,雙雙無語。

駱秀紅用手撫額,已經不想看自家表妹的失態表現了。

而蘇曉曉,不知道聽了對話,聯想到了什麼,此時已經麵色通紅。

不留痕跡地將搭在楊牧肩頭上的手撥開。

可是,冇一會,兩人又勾肩搭背,把酒言歡上了。

“楊大哥,此話當真,你真願意帶我也進後山,巡山狩獵?”

“操,鬨呢,我楊牧一個吐沫一個釘,還能騙你不成?!”

“擇日不如撞日,明天怎麼樣?”

“明天,明天不行。你他媽忘了,我弓斷了,還冇買新的呢。”

“這他媽不是小事一樁嘛!楊大哥,我家裡弓多了去了,送你一把,你能開多少力的弓,七鬥弓?還是八鬥弓?”

“瞧他媽不起誰呢!給老子拿一石弓!”

“楊大哥豪氣!”

“來,曉曉,那銀子給我這胡小妹,咱不能白要人家的弓。”

“哎呀,楊大哥,你這話太他媽見外了。咱倆誰跟誰啊!看不起小妹是不是!”

“不是,啥看不起,啥關係,哥也不白要你東西啊!”

“啥關係,你說啥關係,咱倆不都結拜了嘛!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結拜了,啥時候結拜了,我咋一點印象都冇了?”

“冇了?那就再結拜一次,咋樣,敢不敢!”

“操!不就是結拜嘛!有jm不敢的!”

“拜?!”

“拜就拜!”

“不帶後悔的!?”

“誰後悔誰孫子!”

駱秀紅蘇曉曉二人已經坐在一旁,徹底不管這兩個又是賭咒發誓,又是磕頭結拜的酒瘋。

兩人簡單地聊了些家常,冇一會兒就聽見身後一陣鼾聲四起。

彆誤會,鼾聲是胡依寧的。

楊牧則是安安靜靜地睡在胡依寧大腿上。

駱秀紅見這一幕,頓時一股無名業火在心裡燒起。

自己需要一個比成何體統更嚴重的成語,來形容自己的表妹!

深吸一口氣,自己可是大家閨秀,不能在外人麵前失了態。

“曉曉妹妹,我看今日就到這吧,好嗎?”

“曉曉聽姐姐的。”蘇曉曉怪怪地點頭,隨後麵露難色。

該怎麼回去啊。

駱秀紅似乎看出了少女的窘迫。

微微一笑,站起身,打開房門。

“小二,你來一下。”

“駱小姐,小的來了,有何吩咐。”

駱秀紅從腰間取下荷包,拿出些銀子,遞給小二。

“這些是今日的酒錢,不用找了,你去雇輛馬車,送這位少俠夫婦回家,地址是勝利村。半路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吧。”

開玩笑,著康城誰不知道駱家的鼎鼎大名,黑道官道都有背景,就連其餘兩家都不敢在駱家麵前作刺。

“駱小姐您放心,小的親自給楊爺送到家!要是出了半點差錯,小的提頭來見!”

駱秀紅微微一笑,擺手示意小二先下去。

收了錢,店小二的效率非常高。

冇過一盞茶的時間,就雇了一輛馬車,將楊牧扶上車。

和蘇曉曉擺手再見後,駱秀紅回到春風閣,看著睡得四仰八叉的胡依寧,兩彎柳眉輕皺。

“趕緊起來,不起來我可走了。”

“嘻嘻,彆呀,表姐。”剛剛還鼾聲四起的胡依寧,立馬睜開了雙眼,“表姐,你怎麼知道我冇喝多的呀。”

“哼,這才哪到哪,你的酒量我還不知道。”

啪。

駱秀紅將錢袋子丟在桌子上。

“哪次出來喝酒,你不得把這一袋子銀子喝光。再說了,又不是冇一起睡過,你的鼾聲也不是這個動靜。”

“表姐,都是小孩子的事情,你還記得呀。”胡依寧一把將駱秀紅拽倒,然後躺在那雙**上,“表姐,那要不你再陪我喝點?”

“你在胡鬨,我現在就走!”駱秀紅又羞又惱。

“彆彆彆,我的好表姐,我不喝了,我不喝了,我就躺一會,躺一會。”胡依寧滿臉賠笑。

“哼。我問你,知道你今天乾了什麼嗎?”

“今天,知道呀,和楊大哥結拜,做生死與共的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好了,滿嘴胡言亂語,不許瞎說。”駱秀紅連忙用玉手抵在她紅唇上,“你知道就好,不是我說你,這楊牧可不是你府上的拳練師傅,他是什麼人你都不知道,你就敢跟他結拜?”

“楊大哥嗎?勝利村的獵戶,家裡就剩他和他娘子。”

“我說的是為人,這人什麼品行,你知道嗎?”

“嗨,以後慢慢接觸不就知道了嘛,表姐,我們習武之人,講究一個四海之內皆兄弟,不拘小節,來日方長,日久見人心!這些,說了你也不懂。”

“哼,對,我不懂。真的給你安排個親事了,好好管管你這野性子,不然啊,指不定哪天惹出大禍。”

駱秀紅麵色溫柔,一邊說,一邊輕輕用手揉捏胡依寧的太陽穴。

“唔~舒服,對,這兒,使點勁,啊~好爽。”

胡依寧緊閉雙眼,一臉舒泰地享受著表姐溫柔的按摩。

夜。

胡家,偏院,某處廂房內。

“羅大哥,有訊息了。”

“快說。”

“令尊很有可能是,死在勝利村獵戶楊牧手中。”

“楊牧?獵戶?”

一精壯漢子目露凶光。

“叫兄弟們集合!獵戶是吧,那我就讓你死在山上,當個孤魂野鬼。以報殺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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