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我拉完粑粑,用那兩張破皮子擦手,你都冇有生氣……”
“那是你娘說想要你祭奠師公和師伯!”
沈確還要再打,林鳶兒哭著去攔。
一時間,場麵亂成一團。
我將父兄的皮仔細裝好,抱在懷裡,冷聲道:
“夠了,我母親說過,沈將軍從此和我家毫無乾係,這聲師伯和師兄大可不必。”
“我冇空看二位在這教育孩子,恕不奉陪。”
忽視掉沈確心疼的眼神,我轉身徑自離開。
身後傳來林鳶兒的抱怨:
“死都死了,兩身破皮有什麼了不起的,穿在身上我都怕做噩夢的玩意兒,你乾嘛打兒子?”
“閉嘴吧!”沈確低聲嗬斥。
婉寧來找我,剛好聽見他們的話,再看看我懷裡的東西,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兩個畜生,我去撕了他們的嘴!”
我拉住她,紅著眼道:
“彆跟不值得的人浪費時間,你陪我去找母親吧,咱們好生將父親和哥哥安葬。”
父親,哥哥,一彆多年,再見已是陰陽兩隔。
如今你們回家了,便在天上送我出嫁吧。
將父親和哥哥葬在祖墳後,我讓人將哭到雙眼紅腫的母親先送回府。
婉寧見我傷心,便拉著我去逛街,說要買套首飾頭麵送我當嫁妝。
可剛走到珍寶閣門前,林鳶兒便披頭散髮地衝過來,朝我跪下哭道:
“郡主,求你放過我們母子,不要再讓人打我們了,我知道你記恨自己的父兄的皮曾被製成我的衣裙,可那是北涼王強塞給我的,你可以殺了我,但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北涼王殘暴,可我從冇跟他同流合汙過,否則我不會為阿確求藥,泄露北涼王的作戰弱點,隻為幫大雍獲勝,你可以不念我的好,我隻求你讓我將軒軒養大,再殺我泄憤,他還那麼小,就被嚇到發高燒,你放過他吧!”
我冷漠地看著她將額頭磕出血來。
其他百姓見狀,紛紛不忍,指責我道:
“郡主,再怎麼說,林姑娘也是立了功的,北涼王乾得事,與她何乾?您何必苦苦相逼呢?”
“是啊,她又不是自願跟北涼王的,若不是她,說不定沈將軍也冇那麼容易獲勝,給你父兄報仇,您連孩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