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

第九十九次回國調令下來後,傅西辭依舊麵不改色的拒絕。

“告訴老爺子,我不回去。”

秘書語塞:“可眼下您大哥已死,您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

“如果您拒絕調令的事被太太知道的話,您的那些賽車和酒場,還有女人...估計又會被太太一把火燒得乾淨......”

話音還冇落地,傅西辭擺擺手,示意保鏢將他拖出去。

隔著一道門,林念蕎看得清清楚楚。

槍在指尖打轉,傅西辭邊把玩著,邊打了通電話。

“放心,冇人會注意到你酒駕撞人的新聞。”

“什麼方法?當然是我以身入局,幫你抗下戰火。”

下一刻,一道新聞登上熱搜。

#傅西辭深夜約會

又一條花邊新聞。

林念蕎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熄滅手機,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見她進來,傅西辭放下手機:“你怎麼來了?這次是想砸什麼?林念蕎,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接受回國調令的。”

“管我這麼多年,像個老媽子一樣,你不累麼?”

林念蕎今天不是來砸場子的。

她是真心實意和傅西辭談的。

“你昨天答應過我,不會再拒絕老爺子的回國調令。”

傅西辭嘴裡嚼著口香糖,一臉無所謂:“事發突然,大嫂酒駕不小心撞上了人,現場很多媒體,我若不這樣做,大嫂肯定會身敗名裂。”

大嫂...又是大嫂!

傅西辭每次拒絕老爺子的回國調令,皆是因為他的大嫂薑憐音。

可他似乎忘了,她林念蕎纔是傅西辭明媒正娶的妻子!

傅西辭和林念蕎是隱婚。

三年前,兩人剛領完結婚證,當晚家宴,他光明正大地在老爺子酒中投毒。

輕而易舉地被髮現後,傅西辭被老爺子送到最窮最苦的F國,讓他反思。

這裡空氣很差,寸草不生,土胚房漏風漏雨,三餐難以裹腹。

就算這樣的生存環境,林念蕎還是心甘情願跟他待了三年。

可婚後,她才發現讓傅西辭這個不折不扣的紈絝收心有多難,無論身處何處,隻要他想,第二天熱搜上肯定會出現他的花邊新聞。

林念蕎吵過鬨過,甚至派人監禁他,不許他出門。

就算如此,她第二天依舊能在熱搜榜上看到傅西辭的名字和各種層出不窮的花邊新聞。

久而久之,林念蕎倦了。

因為她發現,這些花邊新聞都是他為一人闖下的。

那便是他的大嫂,曾經的前女友——薑憐音。

從前她會為了這些所謂的“花邊新聞”作天作地,可林念蕎陪在他身邊的第三年,她不想管了。

這三年來,冇有老爺子的調令,她不能出f國半步。

連母親去世都冇能回去。

唯一的妹妹在兩天前出了車禍,急需林念蕎的血救命,她和傅西辭提了這事,傅西辭也同意了。

臨了,傅西辭這個紈絝又耍了她。

“你怎樣才能回去?”

“我可以接受調令,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傅西辭挑眉,眼裡滿是審視的目光。

視線下移,林念蕎看到桌上放著的那份檔案。

赫然印著五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這些年你的能力,傅家長輩們是看在眼裡的,所以你回家傅家長輩肯定會將管家大權交給你,”傅西辭將離婚協議書遞到林念蕎麪前:“我不能讓你搶走音音的風頭,你知道,成為掌家人一直是她的願望。”

否則他當年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在老爺子酒裡下毒。

林念蕎對眼前的男人感到陌生。

陪在他身邊三年,花邊新聞層出不窮,幾乎每一次,都是林念蕎想辦下壓下去的。

所以她獲得了傅家諸多長輩們的認可。

傅西辭扯唇,抱住她的腰身,輕笑了聲:“隻是走個離婚的流程,等音音坐穩掌家人的位置,我們就複婚,好不好?”

“當年我的名聲那麼臭,你還願意跟我領證,我不會辜負你的,蕎蕎。”

林念蕎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或許是失望透頂,她臉上冇有半分怒氣,更冇有傅西辭想象中的大吵大鬨。

她平靜地接受這個事實。

當晚,林念蕎連夜提著行李趕往機場。

踏上回國的飛機前,她給傅老爺子打去一通電話。

“我已經說服傅西辭回國繼承家業了。”

“老爺子,三年前答應您的事,我做到了。所以一個月後,我不希望您向傅西辭暴露我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