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聽見她的軟語，觸到她微涼的指尖。

他們包了一艘烏篷船，船伕撐著長篙，船慢悠悠地晃在河道裡。兩岸的人家開著窗，傳來吳儂軟語的說話聲，還有評彈的琵琶聲，順著雨絲飄過來，溫柔得不像話。

蘇曼卿蹲在船頭，伸手去碰河裡的水，可指尖卻一次次徑直穿了過去，什麼都碰不到。她癟著嘴回頭看沈硯，眼底滿是委屈，像隻被雨淋濕了的小兔子：“你看，夢裡就是這樣，什麼都碰不到，隻有你能讓我摸到東西。”

沈硯的心像被細絨輕輕揪了一下，又軟又疼。他挪到船頭，坐在她身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掬起一捧河水，遞到她麵前，聲音放得極柔，像怕驚碎了這滿河的靜謐：“這樣，你就碰得到了。”

蘇曼卿的眼睛瞬間亮了，小心翼翼地把指尖伸進他掌心的水裡。微涼的河水漫過她的指尖，真實的觸感順著指尖漫上來，她笑得眉眼彎彎，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像個得了全世界最甜的糖的孩子。

“碰到了！沈硯，我真的碰到了！”她興奮地晃了晃身子，抬頭看他，眼裡的光，比河麵的波光還要亮。

船伕在船尾看著，隻瞧見這個俊朗的年輕男人獨自坐在船頭，對著身邊的空氣輕聲說話，還掬著水遞向空處，眼神溫柔得不像話。他忍不住咳了一聲，搭話道：“小夥子，一個人出來玩啊？”

沈硯抬眼，指尖輕輕拂去蘇曼卿鬢邊沾著的雨珠，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不是，我帶我女朋友出來的。她在這兒，隻是你看不見。”

船伕愣了愣，張了張嘴，最終冇再多說，隻當是年輕人的浪漫玩笑，搖著頭繼續撐船。

蘇曼卿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