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次吃避孕藥

或許是精神緊繃到了極限,容惜被困在噩夢裡。

她夢見爸爸媽媽在朝她揮手,可一走近就看見兩具喪屍朝她撲來。

她還夢見唐可心被喪屍啃食到隻剩下半張臉,一隻爬滿了蛆蟲的眼珠子在黑夜裡注視著她。

最後,她夢見自己掉進了蛇窩,被兩條一冷一熱的粗重蟒蛇深深纏繞著。

**緊緊地貼著冰冷的蛇身,鱗片掠過身體劃出道道血痕,卻在疼痛中有種異樣的快感。

偏偏蛇信子還在舔弄她的**,她在極度的恐懼和窒息中竟然被兩條蛇玩濕了。

沈臨越最先察覺到異常。

常年軍旅生涯養成的生物鐘讓他在六點整準時甦醒。

他睜開眼,發現本該夾在中間的Omega不知何時蜷縮成了蝦米狀,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

而明嶼的手臂正橫跨過容惜的腰際,將三個人像疊在一起的勺子般鎖在床上。

“唔…不要…求你們…嗯啊…”

細若蚊呐的呻吟從懷中傳來。

沈臨越皺眉,伸手撥開黏在她頸間的黑髮,臨時標記處的腺體紅腫發燙。

Omega潮紅的臉頰上掛著淚痕,睫毛不斷顫動,顯然正陷入痛苦的夢境。

“她發燒了。”

沈臨越撐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耳垂,釋放出少量能讓Omega安定的資訊素。

現在剛步入初秋,A市的氣溫還很是炎熱,是對Omega而言完全不該著涼的環境。

沈臨越掀開被子,容惜身上斑駁的淤青和咬痕在晨光中一覽無餘。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紅腫的**控製不住流水——

昨晚顯然太過火了,這個Omega比他想象中還要嬌弱。

明嶼聞聲醒來,龍舌蘭酒味的資訊素立刻在空氣中盪開。他熟練地翻過容惜的身子,手掌貼上她汗濕的額頭:“操,燙成這樣。”

他的指尖順勢滑到頸側動脈,“心率過快,應該是應激反應疊加資訊素相斥。”

“我去拿藥。”

沈臨越放輕了動作下床。

他打開床頭櫃,翻找出退燒藥和消炎膏。

鋁箔板被掰開的脆響格外清晰,他捏著兩片退燒藥回到床邊,卻見容惜突然劇烈掙紮起來。

“求求你…可心…救救她…”

柔弱的Omega在夢魘中也做不出過激行為,她渾身發抖,彷彿又回到那個充滿血腥味的醫院,看著同為Omega的好朋友被喪屍撕成碎片。

明嶼已經坐起來把容惜摟在懷裡,手掌安撫地拍著她後背。Omega在噩夢中抽泣,額頭抵著Alpha的胸膛,像尋求庇護的幼獸。

“小荔枝,醒醒…”明嶼低頭吻她發頂,龍舌蘭酒的資訊素溫柔包裹著發抖的身軀。

沈臨越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

出於軍人本性對秩序感的追求,他討厭任何失控狀況,包括這個Omega突如其來的發燒。

但當他看到容惜無意識縮在明嶼懷裡的模樣,一向冷硬的心竟感到無理由的不舒服。

他想弄清楚緣由,可是越深究,便越感到難受。

就像是佔有慾突然空了一角,Alpha本能地想要把她扯回自己懷裡。

“嘖。”沈臨越單膝壓上床墊,大手鉗住容惜亂動的腕子,另一隻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張嘴。

藥片強行塞進舌根,水杯抵上她的嘴唇,“吞下去。”

容惜半夢半醒間被嗆得咳嗽,她尚且分不清此刻是現實還是夢境,卻因Alpha命令般的語氣條件反射地做了吞嚥動作。

喉管傳來灼燒般的痛感,她半睜著淚眼,恍惚看見沈臨越近在咫尺的薄唇。

昨夜就是這張嘴,說出那些冷酷至極的話。

“彆…彆過來…我…恨你…”

她虛弱地掙紮,滾燙的淚水湧出眼角。

明嶼立刻收緊懷抱,哄孩子般搖晃她:“寶寶乖,隻是吃藥。沈隊不會碰你。”

沈臨越鬆開鉗製,眼神晦暗不明。

“我準你恨我了?你找死是不是。”

依舊是像訓新兵一樣凶狠的口吻,把睡夢中的Omega嚇得一抖。

沈臨越起身整理裝備,將shouqiang和匕首彆在腰間,他看嚮明嶼:“我今天繼續在附近三公裡巡查,看看有冇有漏網之魚。你…留下照顧她。”

他說著卻俯下身,雪鬆氣息突然濃鬱起來。Alpha修長的手指撥開容惜後頸碎髮,犬齒在臨時標記處輕輕研磨。

不同於昨夜懲罰性的粗暴,這次資訊素的注入緩慢而綿長,像冬日裡逐漸融化的冰棱。

容惜在昏迷中發出小貓般的哼聲,緊繃的肩線稍稍放鬆。

明嶼挑眉看著這一幕,突然輕笑:“沈隊心疼性玩具了?”

沈臨越直起身,麵不改色地檢查彈匣:“玩具壞了就冇得用了。”

明嶼無所謂一笑,“全世界又不是隻剩下這一個Omega。她叫什麼來著?容…哎呀,算了,還是叫她小荔枝吧。”

沈臨越瞥了他一眼,“容惜。她叫容惜。”

明嶼玩味地親了親在懷裡沉睡的Omega,眼底卻毫無波瀾。

“性玩具而已,叫什麼都不重要。”

回答他的是沈臨越“砰”的關門聲。

他釋放的雪鬆氣息卻縈繞在臥室裡,容惜的眉頭舒展了些。

明嶼嗤笑一聲。

他俯身舔掉容惜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順便掀開被子檢查她腿間的傷。

隻見紅腫的穴口可憐兮兮地瑟縮著,後穴更是慘不忍睹。男人從床頭櫃抽屜裡找出抗生素軟膏,動作難得輕柔地給她上藥。

“嗚…疼…出去…”

容惜迷迷糊糊地掙紮起來,雙手無意識地推拒。

明嶼一把扣住她手腕按在枕頭上,龍舌蘭酒的資訊素洶湧而出:“寶寶彆怕,隻有我在。”

他低頭含住Omega滾燙的耳垂,“那個欺負你的混蛋出去了哦。”

強勢的Alpha資訊素對發燒的Omega來說太過刺激。容惜在昏迷中急促喘息,不穩定的腺體本能地分泌出甜膩的荔枝清香。

明嶼眼神一暗,胯下瞬間脹痛。他盯著容惜脆弱的後頸看了半晌,最終隻是狠狠咬了口枕頭。

“媽的…等你睡醒…老子操死你。”

……

容惜在尖銳的頭痛中醒來。

陽光像熔化的玻璃漿糊在視網膜上,她眨了好幾次眼纔看清天花板。

身體彷彿被重型卡車碾過,特彆是腿間難以啟齒的地方,稍微動一動就牽出黏膩的痠痛。

自從遇到他們,她就冇睡過一天好覺。

“小荔枝醒了?”明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走進來,作戰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露出線條分明的臂肌。

“能自己上廁所嗎?”

容惜搖頭又點頭,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卻在碰到床單時又倒了回去。

“嬌氣包。”

明嶼嘴上嫌棄,卻直接把她打橫抱去了浴室。

容惜咬著唇,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Alpha灼熱的體溫透過單薄T恤傳來,混合著龍舌蘭酒的氣息熏得她頭暈。

浴室裡,容惜坐在馬桶上發呆。

尿液沖刷過受傷的黏膜,疼得她直吸氣。鏡子裡的女孩雙眼紅腫,鎖骨到胸口佈滿吻痕,後頸臨時標記的牙印已經發紫。

她顫抖著觸碰腺體,立刻被殘餘的Alpha資訊素激得腰軟。

門外傳來明嶼的催促:“掉進去了?”

容惜慌忙沖水。

剛打開門就一陣天旋地轉,她踉蹌著向前栽去,正好撲進明嶼懷裡。男人堅實的胸肌撞得她鼻尖發酸,混合著硝煙與龍舌蘭的氣息撲麵而來。

“嘖,站都站不穩。”明嶼單手摟住她腰,另一隻手順勢探進她的腿心,毫不留情地揉了揉花核,“發燒了還這麼濕?”

容惜羞恥地夾緊雙腿:“不是…我…我控製不住……”

“因為寶寶喜歡發騷,小逼每天都要吃**對不對?嗯?”

男人語氣聽上去溫柔打趣,說出來的話卻叫她臉紅得渾身發熱。

“我…纔沒有…”她移開臉不敢看他。

明嶼笑了,輕鬆打橫抱起她往樓下走,“煮了粥,吃完吃藥。”

廚房飄著久違的米香。

明嶼把她放在餐椅上,轉身從鍋裡盛出一碗白粥。

他們到底四處掠奪了多少物資?容惜不敢置信地盯著這碗粥看。

“還有一罐午餐肉。”明嶼把勺子塞進她手裡,“全部吃乾淨。”

溫熱的粥滑過喉嚨時,容惜突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大學食堂三塊錢一碗的皮蛋瘦肉粥,想起和室友們吵吵鬨鬨的校園時光。眼淚砸進碗裡,她慌忙用袖子去擦。

“哭什麼?我欺負你了?”明嶼坐在對麵,一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瞧著她。

“冇…冇事……”

她低下頭喝粥,溫熱的粥水潤澤了乾裂的喉嚨,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明嶼的臉色。

陽光透過窗戶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細碎金芒,他身上的龍舌蘭酒資訊素裹挾著溫暖的氣息,莫名讓人聯想到盛夏的海灘。

這個想法讓她羞愧——

自己怎麼能對一個強姦犯產生美好的遐想?

這之後明嶼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她把食物吃完,再服下退燒藥。

這頓飯吃得膽戰心驚,容惜始終保持著垂眸的神態,隻因明嶼不說話也不笑的樣子比沈臨越還要恐怖。

可每當她抬眼望向他時,男人始終唇角微彎,眸中漾起淡淡的笑意。

“那個…我吃飽了…”

容惜絞儘腦汁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

這時明嶼突然推過來一個小藥盒:“這是避孕藥。昨天在東區醫院的藥房裡找到的。”

容惜眼神有些迷茫,手指劃過藥盒表麵,她冇想到對方會主動提供這個。

昨晚他們輪流射進去那麼多…如果她在末世懷孕了還不知道是誰的種……

她不敢想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本來昨晚就想餵給你吃,但是沈隊不讓。他說……”

明嶼佯裝無奈一歎,觀察著玩具的表情。

“他說什麼?”

容惜心一緊,單純的Omega瞬間睜大了眼。

“他說懷孕了就把你丟出去,再找一個新的Omega。”明嶼溫柔地望著她。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容惜死死咬著嘴唇。

明明對末世中的人性早已不抱任何期待,聽到明嶼的複述後她依舊控製不住掉眼淚。

沈臨越真是她平生遇到過最壞最冷血的人。

藥片在舌尖化開苦澀。

容惜的指甲陷進手心,想起沈臨越掐著她脖子說的那些話。性玩具不需要避孕,因為懷孕了就可以隨便丟掉——他一定是這麼想的吧?

“抑製劑…昨天有找到嗎?”

她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找到了,藥房裡還有很多——

男人不可能這樣告訴她。

明嶼隻是遺憾地搖頭,憐惜地望著三言兩語就信任他的Omega。

“昨天你也在場,知道有多匆忙,我們隻找到些抗生素。”他撫過容惜後頸發燙的腺體,“不過小荔枝彆擔心,我們會幫你度過發情期。”

這句話讓容惜心生恐懼。

她低頭看著自己遍佈吻痕的孱弱身體,再一次清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冇有抑製劑,意味著她將永遠受製於這兩個男人的資訊素。

變成他們真正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