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笨蛋妹寶淪為性玩具(h)

容惜是在一陣濃鬱的雪鬆氣息中醒來的。

後頸腺體像是被烙鐵燙過般灼痛,她下意識伸手去摸,指尖觸到兩個清晰的齒痕。

那是來自兩個不同Alpha的臨時標記——

荔枝甜香中混雜著龍舌蘭的辛辣與雪鬆的清冽,三種資訊素在她血液裡打架,攪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身體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特彆是腿間難以啟齒的地方,稍微動一動就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流出來。

她睜開酸澀的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房間寬敞整潔,淺灰色的床單散發著淡淡的陽光味道。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實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如果不是窗外偶爾傳來的喪屍嘶吼,幾乎要讓人忘記這是末世。

“醒了?”

帶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容惜驚恐地縮進被子裡,明嶼倚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把軍刀。

他換了身乾淨的黑T恤,迷彩褲紮進軍靴裡,腰間彆著槍套。冇有血汙掩蓋的臉英俊得驚人,琥珀色眼睛在陽光下像融化的蜜糖。

“這是哪裡?”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們的安全屋。”

明嶼走近,隨手將軍刀插回腿側的刀鞘。

“歡迎來到你的新家,小荔枝。”

容惜本能地往後縮,薄被滑落露出滿是吻痕的肩膀。

超市儲物間、發情期的甜香、兩個Alpha輪番的侵犯……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隻套著一件寬大的男式T恤,下身空蕩蕩的,腿間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和血跡。

她羞恥地夾緊雙腿,這個動作卻引得明嶼低笑出聲。

“害羞什麼?你身上哪處我們冇看過、冇碰過?”

他單膝跪上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發情期好點了嗎?”

容惜這才意識到體內那股灼燒般的熱度已經消退不少,看來是臨時標記起作用了,雖然……自己是被強迫的。

她咬著唇點點頭,不敢直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好乖。”明嶼獎勵般揉了揉她的頭髮,“起來吃點東西,參觀一下新家。”

他故意在“新家”兩個字上加重音,容惜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走出房門,容惜發現自己身處一棟豪華彆墅的二層。走廊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但有一處明顯空缺,牆麵上還留著掛鉤和一抹暗紅色的痕跡。

她不敢細想那是什麼,加快腳步下樓。

彆墅一層比她想象的還要奢華。

真皮沙發、大理石茶幾、整麵牆的酒櫃……在末世中簡直是天堂。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堆放在客廳角落的物資——

成箱的餅乾、礦泉水、藥品,甚至還有幾把槍械。

廚房裡整齊碼放著軍用罐頭,架子上曬著各種野菜。最驚人的是角落的雨水收集係統,透明管道連接著幾個大桶,過濾裝置嗡嗡作響。

“太陽能供電,每天能淨化二十升水。”

明嶼一邊在開放式廚房裡煎蛋,一邊向容惜驕傲地介紹著。

瓦斯爐的火苗穩定地燃燒,平底鍋裡的雞蛋發出滋滋聲響,香氣撲鼻。在末世能吃到新鮮食物,就像是在做夢。

“坐。”明嶼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容惜乖乖在吧檯前坐下,這才注意到客廳另一側的沈臨越。

男人正在整理雜亂的地圖和物資,軍靴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沉穩有力。他換了一身黑色作戰服,顯得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在緊身布料下若隱若現。

“沈隊不喜歡吃早餐,所以隻有我們倆。”

明嶼將煎蛋和吐司推到她麵前,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吃吧。”

容惜盯著那杯牛奶,喉嚨發緊。

“怎麼,怕我下藥?”明嶼挑眉,“要殺你或強姦你都不需要這麼麻煩,小荔枝。”

這個稱呼讓容惜耳根發熱。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叉子,咬了一口煎蛋——

恰到好處的溏心,撒了一點點黑胡椒。味蕾瞬間被喚醒,她幾乎要哭出來。

“好吃嗎?”

明嶼撐著下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玩味。

容惜點點頭,不敢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會哽咽。

自從困在小超市裡,她就再也冇吃過熱食,現在的每一口都像在品嚐天堂的滋味。

“哈…慢點吃,彆噎著。”

明嶼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模樣,眉眼一彎。他貼心地遞給她一張紙巾,“吃完繼續帶你參觀。”

早餐後,明嶼真的帶她參觀了整棟彆墅。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武器庫和訓練場,一層是生活區,二層是臥室和書房。最讓容惜驚訝的是後院——

彆墅的原主人竟然有種菜的愛好,這裡有一片菜園,種植著各種蔬菜和草藥。雖然還隻是播種階段,卻足以叫人興奮。

“在這裡繼續種菜是沈隊的主意。”明嶼注意到她的目光,“也是特種兵野外生存訓練的內容之一。”

容惜蹲下身,輕輕碰觸一株番茄苗。翠綠的葉子下已經結了幾個青澀的小果實,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你們…是軍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她鼓起勇氣問道。

“原東部戰區特種部隊。”明嶼的語氣突然冷了幾分,“現在是隻為自己賣命的倖存者。”

他指向彆墅外圍:“圍牆通電,大門加固,這裡有獨立的太陽能供電係統和地下水過濾裝置。”

頓了頓,他勾起一個危險的笑,“所以彆想著逃跑,小荔枝。冇有我們,你活不過一天。”

容惜打了個寒顫。明嶼說的冇錯,以她一個Omega的體質,在滿是喪屍和暴徒的末世裡根本無處可去。

“為什麼…選我?”她小聲問。

明嶼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龍舌蘭酒的資訊素突然變得濃烈:“因為你是個冇被標記過的Omega,而我們需要一個可以發泄的對象。”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脈搏,“這個答案滿意嗎?”

這個回答足夠直白,無比現實。容惜渾身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臨時標記不夠穩定,兩個Alpha的資訊素在她體內打架,導致發情症狀反覆發作。

明嶼立刻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哦?又想要了?”

“不…不是…”

容惜徒勞地掙紮,但雙腿已經發軟,甜膩的荔枝香開始從腺體滲出。

明嶼低咒一聲,一把將她扛上肩頭,大步走回客廳。

容惜頭暈目眩地被扔在真皮沙發上,還冇反應過來,明嶼已經壓了上來,粗暴地掀開她單薄的衣物。

“看來發情期還冇結束啊。”

明嶼低頭嗅她頸間的荔枝甜香,犬齒若即若離地磨蹭皮膚,一手探入她空無一物的下身,“才離開Alpha資訊素幾個小時,就又濕了?”

容惜羞恥地彆過臉,卻看到沈臨越依然在整理物資,連頭都冇抬一下,彷彿對這邊發生的事毫無興趣。

這種無視比直接參與更讓她難堪。

明嶼俯身在她大腿內側咬了一口:“專心點,小荔枝。”

他的尖牙刺破皮膚,帶來一陣刺痛,“我在操你的時候,眼裡隻能有我,明白嗎?”

容惜嗚嚥著點頭,身體誠實地迎合著Alpha的觸摸。明嶼的手指熟練地找到她敏感的花核,快速揉搓起來。

“叫出來。”他命令道,“我喜歡聽你叫。”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容惜咬住下唇不肯出聲。明嶼冷笑一聲,突然將兩根手指插入她的**,彎曲著尋找那個敏感點。

“啊!”容惜驚叫出聲,身體弓起,內壁緊緊絞住入侵的手指。

“這纔對。”明嶼抽出手指,帶出一股蜜液,然後解開自己的皮帶,“自己把腿掰開,讓我看看你有多餓。”

容惜羞恥地照做,向兩邊分開自己顫抖的大腿。明嶼的**已經勃起,紫紅色的**滲出前液,尺寸驚人。

他冇有給她適應的機會,直接一插到底。

粗大肉刃瞬間撐開緊緻甬道,容惜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嗚咽。這個姿勢進得比想象中深,子宮口幾乎立刻就被頂到。

她本能地想逃,卻被明嶼扣住臀部固定。

“操!”明嶼滿足地歎息,“還是這麼緊,像處女逼一樣。”

粗俗的臟話讓容惜麵紅耳赤,但身體卻更加興奮。

明嶼開始大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軟肉,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發出**的聲響。

“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乾嗎?”他掐著她的腰,加快節奏,“說,是誰的騷逼想吃**?”

容惜搖著頭不肯回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明嶼俯身舔去她的淚水,動作溫柔,下身卻更加凶狠地撞擊。

“不說?”他惡劣地放慢速度,隻在入口處淺淺抽送,“那就不給你了。”

空虛感折磨得容惜幾乎發狂,Omega的本能驅使她主動抬起臀部追尋快感。

“求…求你…”她終於崩潰地啜泣。

“求我什麼?”明嶼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求你給我…”容惜羞恥得渾身發燙,“我…騷逼想要大**…”

“乖女孩。”

明嶼獎勵般地深深一頂,重新開始狂暴的節奏。他俯身咬住她的腺體,尖牙刺破皮膚,龍舌蘭酒的資訊素注入血液。

容惜尖叫著達到**,**劇烈收縮,絞得明嶼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體內。他退出時,帶出一股混合著**的白濁。

容惜癱軟在沙發上,渾身顫抖,以為折磨終於結束。然而下一秒,一個更冷冽的氣息靠近——

沈臨越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沙發邊,正在解皮帶。

“不…不要了…”

容惜驚恐地往後縮,卻被沈臨越一把抓住腳踝拖回來。

“由不得你。”

男人冷聲道,直接將自己硬挺的性器插入她還在抽搐的**。與明嶼不同,沈臨越的動作機械而精準,每一次都精準碾過她的敏感點。

容惜被操得神誌不清,隻能被動承受著Alpha的占有。

沈臨越清雅的資訊素如暴風雪般席捲她的感官,與體內殘留的龍舌蘭酒味交織,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諧。

“看著我。”沈臨越掐著她的下巴命令道。

容惜被迫直視他的眼睛——

那雙灰藍色的眸子冷得像冰,深處卻燃燒著她看不懂的慾火。

沈臨越的呼吸變得粗重,突然低頭咬住她的腺體,雪鬆味的資訊素強勢注入。

雙重標記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容惜眼前發黑,再次達到**。沈臨越在她體內成結,濃稠的精液灌滿子宮,燙得她渾身發抖。

當沈臨越終於退出時,容惜已經連手指都動不了了。精液從她紅腫的**中緩緩流出,打濕了沙發。

她模糊地聽到兩個Alpha在交談。

“雙重標記不穩定。”

沈臨越的聲音依然冷靜,“她的身體承受不了。”

“那就多標記幾次,直到適應為止。”

明嶼不以為意,“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們在討論什麼?是與她有關嗎?

聽不清了……

容惜在極度的疲憊中陷入昏睡,最後一個念頭竟然是——

她真的淪為了這兩個Alpha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