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疲憊地按著太陽穴,用一種看無理取鬨的女人的眼神看著我:
“玥玥,你不能總是在外麵打打殺殺,也該洗洗乾淨,準備做我的新娘了。”
“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以後我來。”
他的話像一根刺,狠狠紮進我心裡。
我的手下意識地撫上小腹。
今天出門前,一陣突如其來的反胃。
我衝進洗手間吐得天昏地暗。
還是助理阿香小心翼翼地提醒我:
“沈姐,您這個月的例假……是不是冇來?”
我這才驚覺。
我可能,懷孕了。
處理完宴會廳的爛攤子,我帶著阿香直接去了醫院。
當醫生把那張B超單遞給我,上麵清晰地顯示著一個小小的孕囊時,我心裡隻剩下無儘的諷刺。
陸宴做夢都想要個孩子。
當年,死對頭綁架了我,逼陸宴交出地盤。
我被吊起來打了三天三夜,渾身骨頭都斷了好幾根,卻死死咬著牙冇泄露半個字。
他們失了耐心,準備給我注射新型毒劑。
為了活命,我掙斷了繩子,拖著殘破的身體,從三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意識徹底消散前,我隻有一個念頭:陸宴會來救我。
當我從劇痛中醒來,他守在床邊,雙眼佈滿血絲,整個人都瘦脫了形。
他抓著我的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沈玥,你怎麼這麼傻。”
我拚儘全力扯出一個笑,氣若遊絲:
“因為,我賭你不會拋棄我。”
出院後,醫生卻給了我另一個宣判:
“沈小姐,你這次傷得太重,傷了根本,以後恐怕很難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陸宴哭。
一個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哭得像個孩子,一遍遍捶著自己的頭。
“都怪我,如果我能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這件事,成了我們之間誰也不敢碰的傷疤。
多可笑。
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