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玥,有幾個女人敢跟你動手?”
“晚晚從小就膽小,身子骨又弱,這點小事你跟她計較什麼?”
林晚晚躲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說出的話卻針針見血:
“陸哥,我冇事,可我心疼你。”
“五年前要不是你替她擋那顆子彈,她早就冇命了!”
“你為她坐了五年輪椅,她憑什麼這麼對你!”
我彈菸灰的手頓住,笑了:
“你倒是清楚得很。”
她抬起掛著淚珠的小臉,滿是楚楚可憐的倔強:
“當然!陸哥什麼都跟我說。”
“他說隻有跟我在一起,才能忘掉那些打打殺殺的肮臟事,才能找回最初那個乾淨純粹的自己!”
乾淨純粹?
我替他擋刀,替他談判,替他一步步從泥潭裡爬出來。
等他站到頂峰,他卻開始嫌棄陪他淋過雨的這段路了?
“最初?”我譏諷地看著陸宴:
“陸宴,你認真的?”
“開始懷念當初在街邊跟野狗搶食,天天被人打斷腿的日子了?”
陸宴的臉僵了一瞬,隨即把林晚晚推到手下懷裡。
然後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行了,不就是一個董事長的位置嗎?至於嗎。”
“我們這麼多家公司,把這家小公司劃給晚晚有什麼不行。”
我一巴掌甩開他的手:“陸宴。”
“這家公司,是我爸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那個公司,是我爸生前留給我的。”
“你他媽要我讓給一個外人?”
當年,我倆最落魄的時候,把公司股權抵押了出去。
我跪在地上求那些股東,求他們看在我爸的麵子上,千萬彆把公司拆分賣了。
那天陸宴坐在輪椅上,摸索著抓住我的手,聲音無比沙啞卻堅定:
“玥玥,彆求他們。總有一天,我會幫你把屬於你的一切,都拿回來。”
如今,公司回來了,他卻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