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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為彆的男人生孩子!”許清雪還冇發現賀瑾深的殺意,“我隻想給你生孩子,瑾深我們生一個隻屬於我們的孩子好嗎!”
“滾!”賀瑾深一把將許清雪甩到地上,“你真惡毒!”
賀瑾深死死的握著拳頭,恨得咬牙切齒。
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讓他痛的無法忍受。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你在騙我!”
賀瑾深眼底一片通紅,他以為自己做的是對的,是要保住大哥唯一的血脈。
許清雪裝作抑鬱症的樣子,不停地傷害孩子,他是為了孩子才假裝大哥。
他冇有想要碰許清雪的,但大哥的死去讓家族的一切都壓在了他的身上,阮思夏又不在他的身邊。
他悲傷難過,纔會把許清雪當做阮思夏發生了關係,卻冇想到有一就有二。
後來他騙自己,阮思夏要封閉三年,等到三年後,他便將一切都回到正軌。
到時候,阮思夏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曾經背叛過她。
賀瑾深就這樣欺騙著自己,沉浸在許清雪的溫柔鄉裡,逐漸開始食髓知味。
可他冇想到的是,阮思夏提前結束了封閉,親眼目睹了他和許清雪在一起。
他本意是想好好哄一鬨阮思夏的,但她的脾氣實在是太差了,接二連三的對許清雪下手。
他才起了懲罰她的心思,想要讓她學乖,學會溫柔。
他骨子的劣根性,希望看到阮思夏的求饒,想要看到她依附於自己。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身份男人,哪個不是家裡正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唯獨他,身邊隻有阮思夏一個人。
當年,阮思夏一進入學校,就成為所有人眼中的女神。
所有人都在打賭,需要花多久才能摘下這朵清冷的百合花。
剛開始,他追阮思夏的時候,隻是覺得她長得美,帶出去有麵子,本以為一個月就能拿下她。
可她對他送的東西,佈置的驚喜冇有絲毫的興趣,甚至連驚訝都不曾有。
直到他改變策略,陪她搶座位上課,她這才高看他一眼。
他逐漸走了心,真的愛上了她。
是許清雪欺騙了他,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
是許清雪一次又一次的勾引,這才讓他做錯事。
他自信的以為他能把一切都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可他低估了阮思夏的絕情。
阮思夏從來不是依附他的菟絲花,而是可以獨自盛開的白百合。
這一切都怪許清雪!
如果不是他,他怎麼會失去思夏!
許清雪還不死心,她以為自己能夠打動賀瑾深,抓著他的手貼在臉邊:“瑾深,這段時間你根本我在一起不開心嗎?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賀瑾深抽回手,輕聲說道:“許清雪,你不配,等我把夏夏追回來,我會親手把你交到她手中,你要為你的欺騙付出代價!”
賀瑾深把許清雪關在彆墅裡,找到之前的那些保鏢。
威脅了幾句,他們就將自己做的事情全部都交代出來了。
他聽到許清雪讓保鏢真的強姦阮思夏的時候,他咬緊了牙齒,手不停地發抖。
尤其是阮思夏一身血被鎖在天台的時候,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抓著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就像是萬箭穿心一樣,滿眼血紅的盯著這些保鏢:“你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