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為了防止擾民,整個鎮上的營業場所都要在十二點之前打烊,那個時候鎮上行人已經很是稀少,當地的居民幾乎都沈入了夢鄉,隻餘下很少的來旅行的遊人還在活動。
酒吧打烊之時,王海趴在劉安然背上:“親愛的,揹我回客棧。”
劉安然背起王海慢慢朝民俗客棧走去,王海伏在劉安然耳邊問:“安然,我重不重啊?”
劉安然提著王海兩個腿彎往上抬了抬:“我的整個世界都背在背上,你說重不重?”
王海聽了這話狠狠親著劉安然的耳根子,“哈哈哈,那麼重,那我下來。”
劉安然抓緊了他:“切,要一輩子揹著,不能下,你一下我整個世界不都崩塌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地回了客棧,王海趴在劉安然背上掏出鑰匙開了房門,進房後走到床邊劉安然才把王海放下來,然後就壓在他身上,“寶貝,寶貝,來洞房。”
王海抱住劉安然脖子,“嗬嗬嗬,先洗澡,先洗澡。”
劉安然撐起身子邪邪地看著王海,看得王海有了不好的預感,“你,你想乾什麼?”
劉安然跳下床跑到行李邊就開始翻找東西,王海看他拿出來的東西──滑潤劑,灌腸器,眼罩,情趣手銬,模擬**……瞪大眼睛指著劉安然,“你你你,你有預謀!”
劉安然不搭理他這個指控,拿起灌腸器走回床邊笑著說:“寶貝,走,洗澡澡去。”
王海看著他手裡的灌腸器,“我不,不去!”
“哦,難道你不要我幫忙?想待會自己一個人搞定?”
“你又要欺負我,唔……”
劉安然一看王海那假哭的樣子就知道這是要自己哄呢,這傢夥對情趣的東西可冇有這麼保守,於是俯下身親吻王海的臉頰,“寶貝,去啦,今晚讓你爽到天上去,乖哦。”
然後就伸手脫王海衣服,王海嘟著嘴任他動作,幾十秒鐘就光溜溜地擺在劉安然麵前,他也不服氣地站起來把劉安然也脫了個精光。
兩人相攜著去了浴室,王海看著劉安然手裡的灌腸器嚥了咽口水,伸手搶過灌腸器,“我自己來。”
劉安然不解地看著他。
“這麼羞恥的事情,人家不要你看到啦。”說完把劉安然推出了浴室關上門。
劉安然這才反應過來,敲著門,“寶貝,你要慢一點輕一點啊。小海!”
王海取下浴室的花灑,拆掉了蓮蓬頭將水流接到灌腸器上對門外的劉安然吼:“你彆吵彆吵!”
劉安然不敢站在門口咋呼了,倚著牆壁煩躁的等著,他們以前還從未做過灌腸,這玩意兒還是放假前他揹著王海在網上郵購的,真怕王海那炸毛的性格要把自己弄傷了怎麼辦。
王海調好了水溫跪在浴室的地板上翹高自己的臀部,把灌腸器尖尖的那一端輕輕地插進自己的後穴,瞬間一股熱流湧了進去,王海不由自主的仰頭閉眼張嘴“啊”了一聲。
劉安然在浴室外聽到更是焦躁,又想再次敲門又怕嚇到王海,隻能在門外走來走去歎氣又歎氣,早知道就不買這玩意兒了。
幾秒的時間王海就覺得自己受不了了,他關掉水閥,拔出器具閉緊了自己的花蕊,覺得肚子漲得難受,但是也知道得忍耐一下才能排出,瞬間就覺得好委屈,捧著自己的肚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又怕劉安然在外麵聽到隻得憋住聲音乾流淚。
過了一會王海實在難受到不行了才撐著身子坐到馬桶上解決,然後又跪回地上,如此重複了三遍總算是乾淨了。
這才沖洗自己的身子順帶把浴室也打理的不留一點痕跡,隨後披著浴袍開了浴室的門。
劉安然一看門開了幾步上去抓住王海的手臂連聲問:“寶貝寶貝還好吧?冇事吧?”
王海抬起嫣紅的臉頰,“你快去洗吧,我,我在床上等你。”說完擺脫劉安然的雙手幾步跑到床邊竄進了被窩。
劉安然一看他這個反應知道冇有弄傷,於是放了心去了浴室洗漱。
等劉安然出來掀開被子準備上床的時候,他看到了什麼──王海脫光了,後穴插著假**,雙眼帶著眼罩,雙手舉著被拷在床頭的鐵藝花環裡側躺在床上。
劉安然的下半身幾乎是一瞬間就對著眼前的美景行了抬頭注目禮。
他雙膝落床跪在床墊上,王海感覺到床墊的下陷,緊張地抿了抿嘴唇,劉安然伸手輕輕撫摸他的紅唇然後劃過喉結在胸膛徘徊,王海看不見,整個身體敏感到極致,即使是這種輕柔的撫摸也讓他全身戰栗。
嘴裡喃喃地叫著:“安然,安然……”
劉安然卻不出聲,他翻過王海的身子讓他趴在床上,看著他後穴的假**,伸手往裡按了按,王海發出嚶嚶的似抽泣的聲音,劉安然又抓住假**緩緩抽了出來,抽一大節又往裡插入一小節,如此反覆隻折磨得王海抽泣聲音越來越大,等全部抽出後,王海像經曆過痛苦折磨似地大大喘了一口氣。
劉安然俯下身親著眼前的肉臀,像是安慰剛剛它所受的折磨,然後舌尖慢慢地竟然伸到了王海的後穴邊緣舔弄著那些褶皺,王海被刺激的扭動身子,“安然不要,那裡不行。”
“啊……然,然,臟,不要親,不要。”
“胡說,剛剛都洗乾淨了,一點都不臟。”劉安然一說完竟然把舌頭伸了進去。
王海受不了這刺激,後穴一緊,含住了劉安然的舌尖,劉安然伸手捏著王海的臀瓣讓他慢慢放鬆,然後繼續折騰著王海的花蕊。
王海又是舒服又是羞恥,嘴裡抽抽噎噎地叫嚷著“不要不要”,但卻把臀部更往劉安然的嘴裡送,眼淚早把眼罩染濕,雙手上的手銬和床頭的鐵藝碰撞發出一陣一陣的響聲。
王海的菊蕊被親得濕潤鬆軟,自己蠕動著像一張饑渴的小嘴,王海身子內部強烈渴望被貫穿,嘴裡求著劉安然:“安然,然,快進來,啊……”
“啊……然,插進來啊……”
劉安然卻隻把**放在王海的臀縫上摩擦,雙手繞到前麵撫弄著王海的寶貝,前後都被玩弄,王海幾乎崩潰,眼淚唾沫濕透了整張臉,聳動這臀部想把劉安然的**吞進後穴,劉安然卻總在他要含住的時候退後避開,前麵撫弄王海的手在這時還用上一把力,王海被折騰得實在冇有辦法,隻能求著:“然,然……我求你啊……求你了。”
“好想要,然啊……”
劉安然捏住王海的前麵不動,用自己的巨物頂在王海的穴口,說了一句:“叫老公!”
王海頭腦幾乎冇有意識,順著劉安然的話,“老公,老公……”一連串的叫出聲。
劉安然在他叫出口的同時提槍插進了那柔嫩的花蕊,感覺王海的前麵一陣抖動似要發泄,遂一個用力硬生生阻止了王海,王海被弄得大哭起來:“啊……放開放開,老公放開,要射啊啊……”
劉安然親著王海的背部,“等一下一起,寶貝乖。”
然後開動馬力似要將王海後穴搗爛一樣的用力**,喘息聲,手銬和鐵環的碰撞聲,巨物插弄後穴的濕潤水聲,劉安然偶爾拍打王海臀部的巴掌聲還有王海嘴裡高亢**的**聲混合在一起,整個室內被這**火熱的氛圍所籠罩。
劉安然在即將發泄之時,手掌終於放開了王海的前麵,當他的熱液射進王海體內,王海也被燙得前麵精關失守噴灑了出來。
待喘息平靜,劉安然取下王海的眼罩打開被拷在床頭的手,隻見手腕上一圈紅痕,心疼的親了親,王海縮回手,“冇事,不疼,手銬裡麵有一圈海綿的呢。”
然後兩人又是一陣親吻纏綿才相擁著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