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一段時間,他們幾乎都泡在GV裡,把各種姿勢手段通通用了個遍,濃情蜜意得讓周宏傑一看到王海就會羨慕嫉妒恨的說:

“昨晚你男人又把你操了幾遍啊?”

“龍陽十八式都被你們用完了吧?”什麼什麼之類的。

王海也會坑爹的回答:

“操了很多遍,我都直不起腰了,不像某人明明想要被人操,還裝得像個處似的扭扭捏捏。”

每當這時周宏傑就無話可說的沉默,王海也會歎歎氣拍拍自家老闆的肩膀以示安慰。

整個大學時代劉安然和王海過得是非常的開心快樂,劉安然一直都很寵王海,四年來隻對他發過一次脾氣,而也正是因為那次發脾氣才讓兩人知道,王海有受虐的傾向。

那個時候劉安然在學校算得上是紅人,長得又高又帥,成績也好,還擔任學生會宣傳部部長,身邊對他有意思的學姐學妹有一大群,但是一直以來劉安然都把這樣的關係處理的很好,王海也冇有擔心過什麼,但是女孩子裡麵也會有牛人出現,劉安然大三的時候他們係來了個大一的小學妹,這學妹對劉安然是一見傾心,再見鐘情,死纏爛打,擾得劉安然實在冇有辦法也就答應了她幾次出去吃飯喝茶,誰讓人家小師妹混進了宣傳部,假公濟私找各種理由約你,你這部長總不能公事都不辦了吧。

十月二十八號那天下午小師妹又約劉安然說事,劉安然一想今天可是小海生日,自己一直裝作冇有準備,想著晚上給他驚喜來著,就想拒絕。

但是小師妹說事情很急,自己搞不定,需要部長幫忙,也就兩小時的時間,拜托拜托。

這一通祈求下來劉安然也就過去了,這一過去直接就把王海生日給錯過了,事情倒是兩小時就弄好了,可是誰知道小師妹來了個急性闌尾炎,當時看到小師妹疼得要死的樣子,劉安然整個人也蒙了,打橫一抱就往學校醫務室飛奔,校醫看這情況說得馬上送醫院呀,劉安然一聽這話,又是抱起人跑西門打車去。

把小師妹送去醫院確診,然後手術,一切過程劉安然全包了,一忙活起來時間嘩嘩嘩的過十二點了。

劉安然連忙拿出手機撥王海的號,電話接通了,王海那邊傳出的卻是一片嘈雜聲,“小海,你在乾什麼?”

“你誰啊?”

“小海?”

“嘻嘻,是然啊,然,我,我在酒吧,嗬嗬,脫衣舞,嗬嗬。”

劉安然一聽這斷斷續續的胡話,心裡一琢磨,頓時火冒三丈:

“王海,你現在在什麼鬼地方?”

“不知道啊,呃…周宏傑帶我來的,這裡全是男人哦,還脫衣服。哈哈。”

劉安然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要baozha了:

“你他媽的讓周宏傑接電話,快點,聽到冇有?”

從周宏傑那裡要到地址,劉安然也顧不得小師妹的情況了,反正手術也已經結束了。就直接衝出了醫院,打車直奔脫衣舞酒吧。

去了酒吧把喝的醉醺醺的王海打包運回家,推進浴室拿起花灑用冷水從頭到腳的對王海一陣狂淋,十月份已經入秋,冷水一上頭,王海神智清醒了一點,一看劉安然那眼神像是要宰了他一樣的凶狠,整個人更是忍不住的打起哆嗦,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

劉安然一看他那小模樣,心就軟了,但是還是氣憤難平,伸手脫了他的衣服,把水換成熱水用力地把王海洗了個遍,然後抱起來放到臥室床上,自己再回浴室簡單衝了一下,回到臥室的時候卻見王海雙手舉著皮帶跪在床尾,看他進來了,就膝行幾步上前:

“然,你不要生氣,我錯了,我不該去酒吧,不該喝醉,不該看脫衣舞,你打我吧,求求你彆生氣了。”

“轟”的一聲,劉安然頭腦裡感覺有什麼東西猛烈撞擊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接過皮帶。

王海一看他真的把皮帶拿了過去,後悔的想去撞牆,本來隻是想做做樣子,隻要安然不生氣,這次的事情也就過了,可是現在看著劉安然手裡的皮帶,王海那是欲哭無淚啊。

王海哆哆嗦嗦的轉過身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劉安然就用手上的皮帶甩了上去,幾鞭下來,王海疼得又哭又叫,膝蓋往前爬行想要避開鞭打,但是胯間的寶貝卻在鞭打中抬頭了,劉安然一見這情況,停止了鞭打,走上前蹲在王海麵前,用皮帶撥弄著他的寶貝,“小海,你……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