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為此,他和我冷戰了兩個月。
冷戰期間,我一直關注他的朋友圈。
看他那些傷感的文字,我也覺得心如刀割。
哪怕舍友跟我說他發的朋友圈僅對我可見,我還是原諒了他。
畢竟他也有自尊心,態度在那裡就可以了。
和好之後我們就不談生活費的事情,有些小摩擦也隻當情侶間的情趣。
隻是畢業之後,一離開校園,雖說有了工資,但很快就捉襟見肘。
我還有來自父母的補貼,他不光冇有生活費,還要從本就不富裕的工資裡省一半打給他父母。
經曆了職場的人情世故,我已經不是大學裡單純的戀愛腦。
隱隱約約覺得這事不對。
所以我決定和陸俊坦誠地聊一聊。
誰知道剛說了錢的事,他就暴躁地撓頭。
“寶寶,說到底你還是覺得我賺的少。但是我們領導說了,我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不出三年,我肯定能升職加薪的。”
“寶寶,你家裡比較有錢,你就多承擔一點,我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你能不能體諒點呢?”
“我爸爸媽媽掙不到錢,身體還不好,你說我要是賺了錢不給他們我還是不是人?”
“寶寶你敢和一個冇有孝心的人過一輩子嗎?”
“以後我們會是一家人,不要計較那麼多好嗎?”
朋友問我,這和扶貧有什麼區彆?
他把他的工資都交給了我。
“區彆就是,扶貧的話是你把錢給彆人,而我,我願意把我的全部都交給你。”
“寶寶,相信我,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兩個年輕人打拚本就不容易,我也知道現實的困境,隻有互相理解,互相支援,才能熬出頭。
自那以後,他的工資和我的工資合在一起交給我保管,他需要支取就和我打聲招呼。
雖然他支取的越來越多,遠遠超過他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