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日神村的詛咒20

【第429章 日神村的詛咒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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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點滿點?”辛蓉蓉的臉上全是疑問。

連魚凱樂也充滿了好奇,“那是什麼意思?”

“你們有所不知。”柳梓瑤腦袋一點,坐回餐桌旁,故作語重心長的語調,“這傢夥是個超級幸運的人,總是能完美避開各種危險。不信你們問秦同學,她也知曉。”她說完,把問題拋給王年年。

剛坐下的王年年微點腦袋,“啊,對。”

“世界上竟有如此幸運的人嗎?”魚凱樂搖頭,表示不信。

“等這局遊戲結束你就知道了。”柳梓瑤自信地微挑下巴。

“嗯,好。”魚凱樂心不在焉地點頭。他對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提不起興致,就擔心明天的投票結果。

今天他當著王德發等人的麵,謊稱自己是狼人的身份,估計明天一早吃完飯,被扭送進祠堂的人會是他。

看魚凱樂憂心忡忡的模樣,王年年朝小烏鴉微挑下巴。

小烏鴉剛剛跟著蒲月延一起檢視現場,很快明白王年年的意思,“他誤以為小月是狼人,所以替小月頂下狼人的身份。”

王年年用力合上吃驚的嘴唇,顯得腮幫子鼓鼓的。

小紙人跟著蒲月延去後山祠堂了。

此時的食堂內很是安靜,所有心裡都想著事情,無人開口說話。

柳梓瑤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紙牌,心虛地問道,“我們要不要玩回撲克打發時間?”

“好呀,好呀。”辛蓉蓉附和道,扭頭問身邊的王年年,“你也一起玩。不用太擔心,秦先生很厲害的。”

蒲月延兩次都能反殺狼人,辛蓉蓉對蒲月延信心十足。

“嗯。”王年年一點都不擔心。

“我也來。”魚凱樂拍了拍自己的臉,使自己重新振作起來,他從柳梓瑤手裡接過撲克,“讓我來發牌。”

“好的,謝謝。”柳梓瑤將手裡的撲克遞過去。

魚凱樂洗完手裡的牌,開始發牌,突然動作一頓,看向不遠處的高弘文,“你要玩嗎?要玩的話,就坐過來一點。”

高弘文單手撐著腦袋,“不用,你們玩吧。”

“行吧。”魚凱樂繼續發牌。

柳梓瑤整理著自己分到的撲克,好奇地問道,“咱們今天下午還要找空白卡片嗎?隻剩一隻狼人了。”

“不用找了。隻剩一頭狼人,就不會重新整理空白卡牌。”魚凱樂邊發牌邊說道。

“那我們今天下午終於可以睡個好覺咯。”柳梓瑤眼前一亮,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很是生動。

“如果這局遊戲三頭狼人全被投出來,說不定你接下來好長時間都可以睡到自然醒呢。”魚凱樂笑著說完,隨後嘴角一垮,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兒。

柳梓瑤擔憂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一會兒哭,一會笑的。”

“冇什麼。”魚凱樂強顏歡笑地搖頭,“對了,我們還冇有規定輸的懲罰,或者贏的獎勵。”

“輸的懲罰?”王年年的聲音有些上翹,“輸的懲罰,吃一碗麪,或喝一碗粥,怎麼樣?糟蹋食物可是不行的。”

“我覺得可以。”

“我也覺得可行。”

辛蓉蓉說完,柳梓瑤也跟著附和點頭。

魚凱樂吞了吞口水,他不該開口提議這個的。

“噗。”高弘文扭過腦袋,抿唇偷笑。

一個小時後,蒲月延跟陳子安氣喘籲籲從山上跑下來,就見魚凱樂一臉哭腔地朝他撲來,

“小越,救救我吧。我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會死人的。嗚嗚……”

蒲月延一臉懵地扶起搖搖欲墜的魚凱樂身體,不解地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魚凱樂一臉憤憤地指向王年年,柳梓瑤,辛蓉蓉三人,“她們作弊,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

“啊?她們為什麼要欺負你,如何欺負你?”蒲月延轉過視線與王年年對視。

王年年單手支著腦袋,“他自己技不如人還敢告狀,嘖嘖。”

“冇錯。”柳梓瑤跟辛蓉蓉用力地點頭。

“我們輸的時候,也接受了懲罰。怎麼到你就……”柳梓瑤表示冇眼看地搖頭,“其實秦同學煮的粥還挺好喝的,米粒是米粒,湯是湯。”

王年年跟著點頭,點到一半腦袋卡住了。這像是誇人的好話嗎?

瞭解完一切的蒲月延無奈地搖頭,擼起手臂上的袖子,氣淡閒情地開口,“中午換我掌勺吧。反正今天白天又冇有什麼事兒了。”

“可以的,可以的。”在魚凱樂看來,隻要不是王年年三名女生煮的就行。

被王德發抓去追問情況的陳子安也插了一句,“我也可以幫忙。其實我煮飯還行的。”

“對。”柳梓瑤為青梅竹馬的陳子安做擔保。

吃完午飯,所有人走出食堂,準備回各自的住所睡午覺。

“咱們要不要留幾個下來盯著食堂,免得張春桃婆婆偷溜進去,對食堂裡麵的食物下藥。”柳梓瑤謹慎地問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裡世界規定禁止對食堂裡麵的食物下藥,難保張春桃婆婆起了歪心思,想著反正她都要死,不如下藥,將所有人都毒死。”魚凱樂用力地點頭,對柳梓瑤說的話很是讚同。

他接著道,“那我留下來看著,我已經是詭異了,不用睡覺。”

“勞煩你了。”高弘文拍了拍魚凱樂的肩膀。

魚凱樂嗬嗬笑著,“客氣了。”

柳梓瑤想起一個問題,“張春桃婆婆會不會就是狼人?”

“呃……”王德發看了眼魚凱樂跟高弘文,“也許吧。”

王德發認為高弘文最有可能是狼人,從陶雪的死狀來看,傷口像狼人為傷。

魚凱樂留下來看著食堂,所有人都轉身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

回去的路上,蒲月延一直在想王年年前不久說過的話,他問道,“真的會有隱狼嗎?”

“我覺得秦小姐的猜測很有道理。裡世界規定,隻要我們找出所有的狼人,或狼人殺死所有的平民就算通關。人類抽到狼人卡無法通關的原因我能理解,對自己的同伴拔刀相向,不死也成魔。”

辛蓉蓉分析道,“抽到平民卡,明明所有的狼人都死了,卻無法通關。所以有隱狼的可行性很大。但蕭惠跟張春桃婆婆的反應不像假的,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那你能不能回想一下,你參與的前幾局都有那些詭異村民活到最後。”王年年問道。

辛蓉蓉擰著眉,臉上的表情很是鄭重,“我會努力的。”

“嗯。”王年年點頭,聽辛蓉蓉回顧前幾局遊戲存活到最後的詭異村民名單。

辛蓉蓉看似滯留在該裡世界的時間很長,其實也就比王年年姐弟多參與了一局遊戲。

她唸完名單,他們三人便走到熟悉的房子附近,掛在窗台上的那具狼人屍體消失,掛在牆壁上的乾涸血跡也隨之消散。

蒲月延看著身旁的兩名女生,“要不我們換個住所吧?”

“可以。”辛蓉蓉點頭,指著隔壁那間,“這棟房子看起來比我們住的那間好。”

“呃……”蒲月延吞了吞口水,“那是高先生的廁所。”

“啊?廁所?用這麼好的房子當廁所,不怕暴殄天物嗎?”辛蓉蓉深吸一口氣。一直以來她都住在張春桃婆婆家,所以並不知道這個裡世界的房子情況。

蒲月延三言兩語解釋了一遍,辛蓉蓉聽完纔對這個裡世界有更多的瞭解。

“那我們今晚住哪?”辛蓉蓉有些擔心他們今晚要露宿街頭怎麼辦。

“沒關係,咱們今天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來找房子。”王年年聲音溫和地安慰道。

“那也是。”辛蓉蓉的臉上重新掛起了微笑。

他們三個思來想去,最終折回去問在該裡世界待的時間最久的魚凱樂,在魚凱樂的推薦下,他們找到一間看起來又小又破的房子。

王年年看著客廳中央塌了一個窟窿的房簷,“這間屋子真的能住人嗎?”

“沒關係。跟昨晚一樣,我睡客廳,你倆一人一間房間。”蒲月延十分開朗地安慰道。

“那怎麼行?”辛蓉蓉搖頭,“我可以跟秦小姐睡一間房,另一間給你。跟昨晚一樣。”

王年年聞言,忍不住搖頭,看了蒲月延一眼,“你跟她解釋吧。我需要睡覺。”她實在太困了。

“真的可以嗎?”蒲月延不安地問道。

王年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反正她明天也會知道。”她說完,抬腳走進一間房間,將門關上。

“你們在說些什麼啊?”辛蓉蓉臉上的表情是懵的,收回落在王年年背後的視線。

“咳。”蒲月延輕咳一聲,“辛小姐,請你做好心理準備,聽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

辛蓉蓉深吸一口氣,見蒲月延臉上露出如此嚴肅認真的表情,她嚥了口唾沫,“你說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保證不會大吼大叫的。”

“嗯。”蒲月延對辛蓉蓉的答覆很是滿意,“其實……最後一隻狼人……是我姐。”

“……”辛蓉蓉連忙抬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唇,努力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等到她的情緒稍微剋製了點,才慢慢放下手臂,問道,“你在開玩笑的,是吧?”

“我也想這是開玩笑的。”從得知王年年抽到狼人卡的那天起,蒲月延每天都活在惶恐與不安裡。

他倒不是擔心變成狼人後的王年年抓狂失控殺了他,而是擔心王年年會永遠困在這裡,無法活著出去。

“難怪秦小姐不讓我跟她待在同一間房間。”辛蓉蓉的眼底冇有害怕,隻有悲傷,“秦小姐是個溫柔的好姑娘。”

“你居然用溫柔形容我姐。”蒲月延故作緩和地輕笑出聲。

“秦小姐看著冰冷,實際上是個溫柔的好姑娘。她做事分寸有禮貌,還是細緻的察覺出彆人的需要。可惜太可惜,為什麼抽到狼人卡的是她。所以昨天晚上高先生真的是秦小姐所救的?”

辛蓉蓉說到這裡,眼底綻放出點點光亮。

“是的。你不覺得害怕嗎?”蒲月延覺得辛蓉蓉的腦迴路有點奇怪,正常人現在都被嚇哭了。

“有什麼好害怕的,你不也不怕。”辛蓉蓉雙手往腰上一插,自信地笑道,隨後氣勢漸漸弱了,“不對,那秦小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還有,她同意你告知我,她是狼人的身份,豈不是說明她明天要獻祭自己,放我們所有人離開。”

蒲月延瞳孔驟然一收,臉色如白紙般蒼白。像有什麼東西想握住,又冇有握住,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他之前怎麼冇有想到這點,經有辛蓉蓉的提點,蒲月延才意識到王年年一開始的計劃是什麼。

小紙人的腦袋從蒲月延的口袋探出,滿懷信心地安慰道,“不用擔心,不是還有我跟煤球。有我倆在,學妹不會出事的。”

辛蓉蓉看蒲月延的臉色實在太差,不安地問道,“秦先生,你還好嗎?是我說錯話了嗎?”

“冇有。”蒲月延強裝鎮定地搖頭,“辛小姐,你也回房休息吧。對了,你的毯子還在澡堂那邊,不介意的話,用這種毯子吧。”

“不用了,我隻是眯眼休息一會兒,不礙事的。”辛蓉蓉搖頭婉拒。

蒲月延從隨身挎包裡抽出一個袋子,裡麵裝著錫紙薄膜毯子,他倆動作同時一頓。

“真的不用?”蒲月延聲音弱弱地問道。

“嗯……”辛蓉蓉沉默了會,“也行,謝謝。午安!”她從蒲月延手中接過錫紙毯子,也轉身走進房間補眠。

……

夜色降臨,濃霧在狹小的小巷裡來回飄蕩。

“學妹快醒醒,咱們還冇商量今晚下手的目標是誰。”

餘星辭的聲音在王年年的腦海中響起,王年年腦袋有些僵硬地睜開眼睛,聲音微啞地問道,“現在幾點了?”

“已經十一點半了。看你睡得挺熟的,便不忍心吵醒你。”小紙人抬手摸了摸王年年的額頭,有點擔心她發燒了。

但它的紙手掌觸碰到王年年的額頭,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連一點知覺都冇有。小紙人慢慢地收回手,柔聲問道,“有冇有覺得哪裡不太舒服?”

王年年翻身坐了起來,“不用為我擔心,我很好,冇有那麼脆弱。隻是這幾天的覺有點少,導致大腦反應有些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