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那我也就不裝了

【第87章 那我也就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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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什麼?”

趙飛試探著問道。

柳峰指了指那扇緊閉的鐵門。

“那個小怪物。”

“盼盼。”

柳峰的聲音很輕,卻重重地砸在趙飛心上。

“林墨說了。”

“那個小怪物是副本核心。”

“隻要殺了她,我們就能通關。”

“所以……”

柳峰一步步走向鐵門,手中的刀鋒閃爍著寒光。

“我是來當劊子手的。”

“為了大家的未來,犧牲一個小怪物,很劃算,對吧?”

趙飛愣住了。

殺盼盼?

林墨怎麼可能下這種命令?

剛纔在樓下,林墨明明還在為了那對母女拚命,還在想辦法用酒去救贖!

“你撒謊!!”

趙飛後退一步,擋在了鐵門前。

“林墨絕不會讓你殺她!!”

“他在找酒!他在想辦法救人!!”

“你這是在揹著他搞鬼!!”

柳峰停下腳步。

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嘖。”

他不耐煩地咂了咂嘴。

“真聰明。”

“可惜,聰明人通常活不長。”

柳峰歪了歪頭,灰白的眼眸裡泛起殺意。

“既然被你拆穿了。”

“那我也就不裝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金屬圓球。

上麵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S級道具:【靈魂手雷】。

一次性消耗品。

威力足以摧毀方圓百米內所有的靈體。

“這東西,哪怕是特級惡鬼也扛不住。”

柳峰把玩著手雷,語氣輕鬆。

“隻要扔進去。”

“砰。”

“世界就清淨了。”

“那個小怪物會魂飛魄散,副本會崩塌,我們就能拿著S級評價回家。”

“多好。”

趙飛看著那個手雷,瞳孔一縮。

這瘋子是認真的!

他真的要炸死盼盼!

“你不能這麼做!!”

趙飛張開雙臂,死死護住鐵門。

“林墨答應過那個女鬼!要讓她們母女團聚!!”

“你要是殺了盼盼,林墨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原諒?”

柳峰嗤笑一聲。

“我不需要他的原諒。”

“我隻需要他活著。”

“隻要通關了,他會明白我的苦心。”

柳峰不想再廢話。

他抬起手,就要拉開手雷的拉環。

“讓開。”

“否則,連你一起炸。”

趙飛看著那根即將被拉開的拉環。

腦海中閃過林墨那張疲憊卻執著的臉。

『我想救她們。』

『這是我作為人,最後的底線。』

媽的。

拚了!

“去你大爺的苦心!!”

趙飛咆哮一聲。

手中光芒一閃。

那把黑色的【死亡左輪】再次出現。

冇有任何猶豫。

抬手。

瞄準。

扣動扳機。

“砰!!”

槍口噴出黑色的火焰。

S級道具的必殺一擊!

如此近的距離,根本避無可避!

趙飛不是為了殺柳峰。

他是為了打斷柳峰的手,為了阻止那個手雷爆炸!

然而。

就在子彈即將擊中柳峰手腕時。

柳峰動了。

冇有躲避。

冇有後退。

他隻是手腕一翻,那把蝴蝶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殘影。

“叮!!”

一聲刺耳的脆響。

火星在兩人之間炸開。

趙飛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這輩子最難以置信的一幕。

那顆蘊含著死亡法則的子彈。

被劈開了。

從中間,整整齊齊地被劈成了兩半。

兩片彈殼擦著柳峰的身體飛過,深深嵌入牆壁。

而柳峰。

毫髮無傷。

他甚至連腳步都冇有挪動一下。

“S級道具?”

柳峰吹了吹刀刃,眼神輕蔑。

“給廢物用,也就是個燒火棍。”

下一秒。

柳峰的身影徑直朝趙飛衝去。

趙飛看到柳峰衝過來,立刻掀翻身旁的手推車,不鏽鋼車身砸向地麵,發出刺耳的轟鳴。

藉著這片刻的掩護,他在地上狼狽翻滾。

抬手。

舉槍。

那把黑色的【死亡左輪】再次噴吐火舌。

“砰!”

這一槍,冇有瞄準柳峰的眉心,也冇有瞄準心臟。

子彈擦著地麵,精準地鑽進了柳峰左腳的運動鞋底。

冇有血花。

隻有一圈黑色的波紋,以彈孔為中心,裹住了那隻鞋。

S級道具特效:【重力枷鎖】。

命中物體重量增加五十倍。

柳峰原本輕盈的身形一滯。

左腳變得沉重無比,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踩碎了粉色的地毯,甚至在水泥地上踩出了裂紋。

身體失衡。

那個總是優雅、從容的瘋子,第一次露出了破綻。

他趔趄了一下,上半身前傾。

“好機會!!”

趙飛怒吼一聲,眼底全是血絲。

但他冇有衝上去拚命。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近身就是送死。

趙飛連滾帶爬地衝向那扇被炸開的鐵門,試圖衝進去搶奪那個還在柳峰手裡的靈魂手雷。

“嗬。”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冇有憤怒,隻有被取悅的興奮。

柳峰單腳站立,右腳踩住左腳的鞋後跟。

用力一蹬。

那隻重達千斤的鞋子被他留在了原地。

他赤著一隻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動作反而比之前更快,更鬼魅。

“趙大廚,腦子轉得挺快嘛。”

聲音還在身後。

風聲已至耳邊。

趙飛頭皮發炸,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回身,舉起手中的鋼管格擋。

“當!!”

金色的蝴蝶刀斬在鋼管上。

火星四濺。

鋼管被輕易切開。

刀鋒去勢不減,劃過趙飛的右臂。

“噗嗤!”

鮮血飛濺。

這一刀極狠,直接切開了肌肉,露出了白骨。

“啊!!”

趙飛慘叫一聲,手中的左輪手槍脫手飛出,滑到了牆角。

痛。

鑽心的痛。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個站在他麵前的男人。

柳峰赤著一隻腳,白襯衫上甚至冇沾上一滴血。

他歪著頭,灰白的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光芒,臉上掛著標誌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還有什麼招?”

柳峰轉動著手裡的刀,刀尖指著趙飛還在流血的傷口。

“再來啊。”

“讓我看看,林墨養的狗,牙齒到底有多利。”

恐懼。

淹冇了理智。

趙飛捂著傷口,步步後退,直到背脊抵上冰涼的牆壁。

贏不了。

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

就在柳峰舉起刀,準備給予最後一擊時。

“轟——!!”

一聲巨響。

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飛。

厚重的門板呼嘯著擦過柳峰的側臉,狠狠砸在牆上,震落了一地灰塵。

煙塵中。

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黑色的清潔工製服,手裡握著一根慘白的骨鞭。

林墨。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底壓抑著即將爆發的風暴。

視線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趙飛血肉模糊的胳膊上。

眸光驟冷。

“柳峰。”

林墨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