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絕對不要開門

【第282章 絕對不要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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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藏在哪裡了?”

怪物發出煩躁的嘶吼。

聲音變得粗糙扭曲。

它揮動那條由不同膚色拚接而成的粗壯手臂。

重重砸向身旁的一具石膏雕像。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雕像的頭顱被硬生生砸碎。

白色的石膏粉末四處飛濺。

就在雕像碎裂的同一秒。

規則觸發。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從怪物自己的身上傳出。

它那顆縫合在眼眶裡的眼球。

毫無征兆地爆裂開來。

黑色的屍水混合著玻璃體噴濺而出。

“啊——!!!”

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它捂住流血的眼眶。

龐大的身軀在原地踉蹌。

它根本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更無法理解這種違揹物理常識的傷害。

黑暗中。

失去了光源的壓製。

雕像們活了。

“窸窸窣窣。”

密集的摩擦聲在房間裡響起。

無數雙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那些原本靜止的石膏雕像。

放下了捂臉的手臂。

扭曲著猙獰的麵孔。

朝著發出巨大聲響的怪物圍攏過去。

它們是膽小的怪物。

但在黑暗中。

它們是致命的獵手。

怪物感受到了周圍的逼近。

它徹底陷入了狂暴。

“滾開!”

怪物怒吼著。

雙臂瘋狂揮舞。

它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這些攔路的石膏上。

“砰!砰!砰!”

接連三具雕像被它狂暴的力量砸成粉末。

胸膛碎裂。

手臂折斷。

大腿崩塌。

它展現出了碾壓一切的物理破壞力。

這是它自掘墳墓的開始。

傷害共享的規則。

無情地降臨在這個不死怪物的身上。

“嘶啦——”

怪物左側的胸膛破裂。

十幾塊拚接的人皮四分五裂。

黑色的縫合線寸寸斷裂。

裡麵的腐肉和內臟噴湧而出。

“哢嚓!”

它的右臂從肩膀處齊根斷裂。

切口平滑。

冇有任何外力作用。

“噗嗤!”

它的左腿膝蓋粉碎。

龐大的身軀失去支撐。

重重地跪倒在地。

“不……不……”

怪物發出恐懼的哀嚎。

“女友”的聲音徹底變調。

變成了男女混合的詭異嘶吼。

它試圖重組。

地上的碎肉開始蠕動。

黑色的縫合線伸出觸角。

想要將斷裂的肢體重新拉回。

規則的力量淩駕於一切物理重組之上。

雕像的損壞是不可逆的。

怪物的崩解同樣不可逆。

黑暗中。

更多的雕像湧了上來。

它們冇有攻擊怪物。

它們隻是站在那裡。

形成一堵密不透風的石膏牆。

怪物在極度的恐懼和憤怒中。

再次揮動僅剩的左臂。

砸碎了麵前的兩具雕像。

“砰!”

最後的喪鐘敲響。

怪物的左臂化為齏粉。

它的頭顱從中間裂開。

那張和林墨一模一樣的臉。

直接崩塌。

皮肉剝落。

骨骼碎裂。

龐大的身軀在連環的反噬中。

徹底解體。

“嘩啦。”

一堆散發著惡臭的碎肉砸在地板上。

化為一灘黑色的肉泥。

再也冇有任何蠕動的跡象。

黑色的縫合線徹底枯萎。

不死怪物。

死於規則的絕對碾壓。

林墨趴在房梁上。

左眼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呼吸平穩。

眼神中冇有憐憫。

隻有智商碾壓的冷酷。

戰鬥結束。

房間裡再次恢複死寂。

雕像們失去了目標。

重新陷入了靜止的狀態。

林墨的目光在下方的肉泥中掃過。

在一堆黑色的腐肉中。

他看到了一抹微弱的金屬反光。

那是黃銅的色澤。

一把古樸的鑰匙。

靜靜地躺在血水裡。

那是“女友”生前帶走的鑰匙。

通往二樓臥室的關鍵。

林墨冇有跳下去。

落地會觸髮雕像的攻擊機製。

他趴在房梁上。

左手探入風衣袖口。

摸出一把鋒利的飛刀。

飛刀的末端。

連著一根極細的堅韌鋼絲。

他眯起左眼。

瞄準下方的那把黃銅鑰匙。

手腕發力。

“嗖!”

飛刀脫手而出。

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寒芒。

準確刺入鑰匙環的縫隙。

紮進下方的木地板。

“中。”

林墨低語。

他手指勾住鋼絲。

用力向上一扯。

飛刀帶著那把黃銅鑰匙。

從肉泥中騰空而起。

直接飛回了他的掌心。

觸手冰涼。

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林墨將鑰匙揣進口袋。

他看準了敞開的房門。

身體在房梁上用力一蕩。

整個人化作一隻黑色的蝙蝠。

從半空中直接躍出房門。

落地。

翻滾。

卸去衝擊力。

他站在走廊上。

反手握住門把手。

“砰。”

重重地關上了這扇極度危險的房門。

將那些詭異的雕像徹底封死在裡麵。

走廊裡安靜得可怕。

林墨靠在牆壁上。

大口喘息。

右眼的劇痛依然在撕扯著神經。

他撕下風衣的一角。

簡單地包紮住流血的右眼。

隻露出一隻冷冽的左眼。

他站直身體。

順著昏暗的走廊。

一步步走向儘頭。

那裡。

有一扇紅色的木門。

那是二樓的臥室。

裡麵鎖著救命的貓糧和充電器。

也是破除整個凶宅死局的關鍵。

林墨走到紅色木門前。

停下腳步。

門板上冇有任何花紋。

隻有大片剝落的紅漆。

散發著一股陳舊的木材味。

他伸出左手。

從口袋裡摸出那把沾著血水的黃銅鑰匙。

對準了門上的鎖孔。

就在鑰匙尖端即將觸碰鎖孔的那一刻。

異變突生。

林墨的身體。

毫無征兆地僵住了。

一股恐怖的寒意。

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的手指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黃銅鑰匙在鎖孔邊緣刮擦。

發出“哢哢”的細微聲響。

“咯咯咯……”

牙齒在口腔裡瘋狂打戰。

這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生物麵對絕對上位捕食者時

產生的本能恐懼。

林墨的雙腿灌了鉛。

再也無法向前邁出半寸。

他緊緊盯著那扇紅色的木門。

呼吸停滯。

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無比。

就在這時。

他的耳邊。

恍惚間響起了一個聲音。

微弱。

扭曲。

那是剛纔那個拚湊怪物死前。

發出的最後低語。

聲音直接鑽進了他的腦海。

“絕對不要開門。”

怪物的低語在腦海中瘋狂迴盪。

林墨站在紅色木門前。

右眼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浸透了臨時包紮的黑色布條。

門後藏著的東西,超越了特級惡鬼,超越了死亡本身。

林墨的呼吸變得粗重。

胸膛劇烈起伏。

他盯著那扇剝落了紅漆的木門。

退縮?

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柳峰那個瘋子設下的局,從來冇有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