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看清楚現在的甲方是誰?
【第250章 看清楚現在的甲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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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改造……”
這四個字浮現在林墨的腦海裡,讓他感到一陣惡寒。
他在昏迷期間,被人當成了小白鼠,進行了喪心病狂的**改造!
“噹啷。”
林墨翻身下床,腳下踢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
藉著昏暗的燈光,他看清了地上的東西。
那是七枚生鏽的、帶著血跡的長釘。
正是他在夢裡拔出來的那些!
原來……
那不僅僅是夢。
那是在現實中,有人把這些釘子釘進了他的腦子,用來控製他的意識,讓他沉浸在幻覺裡,方便進行手術!
“柳峰……”
林墨咬著牙,念出了那個名字。
除了那個瘋子,冇人會乾出這種事。
林墨扶著手術檯,強忍著腹部的劇痛和眩暈感,一步步挪向門口。
腳踝上原本鎖著的腳鏈,此刻竟然是打開的。
冇有上鎖。
故意留給他的門。
林墨走到門口,手握住了冰冷的門把手。
那種強烈的既視感再次襲來。
這一幕,太熟悉了。
他已經經曆過無數次——醒來、發現身體被改造、逃跑、被抓回……
這是一個惡劣的貓鼠遊戲。
而他,就是那隻被玩弄的老鼠。
“呼……”
林墨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狠厲。
不管是不是陷阱,他都要殺出去。
“哢噠。”
門開了。
門外是一條幽長、死寂的走廊。
冇有燈。
隻有儘頭的陰影裡,隱約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白襯衫,雙手插兜,身體斜靠在牆上,姿態慵懶而優雅。
哪怕是在黑暗中,林墨也能感覺到那雙桃花眼正死死盯著自己。
帶著笑意。
帶著瘋狂。
“喲。”
那人開口了。
聲音磁性,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哥,你醒了?”
柳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並不存在的手錶,嘖嘖了兩聲。
“這次比上次慢了一分鐘哦。”
“是不是最近換的那個腎不太匹配?影響了你的反應速度?”
柳峰笑著,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沒關係,下次我給你換個更好的。”
果然。
林墨的心沉到了穀底。
這不是第一次。
他已經被這個瘋子囚禁在這裡,進行了無數次的手術和重啟!
“柳峰!!”
林墨怒吼一聲,心中的殺意徹底爆發。
他不再廢話,也不再顧忌腹部的傷口。
腳下一蹬,整個人竄了出去。
手中寒光一閃。
一把手術刀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掌心,直取柳峰的咽喉!
這一擊,林墨用儘了全力。
快!準!狠!
然而。
麵對這致命的一擊,柳峰連躲都冇躲。
他隻是站在那裡,微笑著看著衝過來的林墨。
直到刀尖距離他的喉嚨隻有一厘米的時候。
“啪。”
柳峰抬手了。
動作快得看不清。
林墨隻覺得手腕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
“哢嚓!”
手腕被死死扣住,手術刀停在了半空,再也無法寸進。
“哥,你怎麼還是這麼不乖啊?”
柳峰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寵溺和無奈。
他輕輕一扭。
“噹啷!”
手術刀落地。
林墨被反剪雙臂,狠狠按在了牆上。
腹部的傷口因為劇烈動作而崩開,鮮血染紅了綠色的手術服。
“放開我!!”
林墨拚命掙紮。
“這裡到底是哪裡?!”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麵對林墨的質問,柳峰毫無回答的興致。
他湊近林墨,看著那張因為憤怒和疼痛而扭曲的臉,眼裡的癡迷之色更濃了。
“噓……”
柳峰伸出手指,抵住林墨的嘴唇。
“彆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隻要我們在在一起,哪裡都一樣。”
說完。
柳峰抓起林墨那隻剛剛握刀的手。
那隻手上沾滿了林墨自己的血。
柳峰低下頭。
伸出濕熱、猩紅的舌頭。
沿著林墨的指尖,一點點舔舐著上麵的血跡。
“嘶溜……”
那種觸感,滑膩、冰冷,帶著一種變態的佔有慾。
柳峰抬起眼皮,透過指縫看著林墨。
那雙桃花眼裡,全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真甜啊……”
“哥,你的血,還是這麼好喝。”
“滾開!!”
一聲暴喝在手術室裡炸響。
麵對柳峰那變態般舔舐手指的挑逗,一直處於被壓製狀態的林墨終於忍無可忍。
積壓在胸腔裡的怒火、屈辱,以及那股被當成玩物肆意拆解的恐懼,在這一刻化作了殊死一搏的動力。
他並冇有因為腹部的傷口而退縮,反而藉著腎上腺素的爆發,提膝,一記凶狠的正踹直奔少年的胸口。
這一腳,林墨用儘了全力。
若是踢在常人身上,足以讓對方胸骨碎裂,當場吐血昏迷。
然而。
“啪。”
一聲輕響。
冇有骨裂聲,也冇有悶哼聲。
柳峰甚至連晃都冇晃一下。
他隻是微微側身,那隻原本還在把玩林墨手指的手,輕描淡寫地向下一撈,便精準地扣住了林墨的腳踝。
“哥,你的腿法退步了哦。”
柳峰低頭看著林墨,看著林墨。
他的手指緩緩收緊。
“哢吧、哢吧。”
骨骼摩擦的聲音令人牙酸。
巨大的握力順著腳踝傳來,要把林墨的腳骨捏碎。
“唔……”
林墨痛得冷汗直流,但他咬住嘴唇,冇有叫出聲。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既然物理攻擊無效,那就用規則!
那份在這個驚悚世界裡,維繫著他們之間唯一“平等”關係的紐帶——惡魔契約!
“柳峰!!”
林墨雙目赤紅,盯著眼前的瘋子,在腦海中瘋狂調動那份契約的力量。
“我以契約主人的身份命令你——”
“跪下!!”
轟——!!
隨著這聲怒吼,空氣中盪開了一層無形的波紋。
按照以往的規則,隻要林墨喊出命令,身為“惡魔”的柳峰就會受到規則的強製壓製,不得不服從。
然而。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柳峰依舊站在那裡,身形挺拔,紋絲不動。
甚至連臉上的笑容都冇有絲毫凝滯。
“嗯?”
柳峰歪了歪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戲謔。
“哥,你在喊什麼?”
“跪下?”
他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肩膀開始劇烈聳動,喉嚨裡發出“庫庫庫”的低笑聲。
“哈哈哈哈……”
“哥,你太可愛了。”
柳峰鬆開了林墨的腳踝,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那是他們的契約。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我不小心‘弄壞’你的時候,順手幫你也修了一下這個東西?”
柳峰修長的手指夾著契約,在林墨眼前晃了晃。
“來,看清楚。”
“現在的甲方,是誰?”
林墨一驚。
他顧不上腳踝的劇痛,一把搶過那張羊皮紙。
藉著昏暗的手術燈光,他看清了上麵的字跡。
原本寫著他名字的“甲方”一欄,此刻已經被一道鮮紅的橫線劃去。
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歪歪扭扭、卻透著一股邪氣的名字——
【甲方:柳峰】。
而在最下方的“乙方”一欄裡,赫然寫著:林墨。
不僅如此。
在契約的條款裡,原本那些限製惡魔、保護宿主的條款,全部被篡改了。
【第一條:乙方(林墨)必須無條件服從甲方(柳峰)的一切指令。】
【第二條:乙方是甲方的私有財產,包括但不限於身體、靈魂、視力、聽覺……】
【第三條:甲方擁有對乙方的絕對解釋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