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壞了,我就給你修
【第247章 壞了,我就給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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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
“眼鏡”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歎了口氣。
“你終於發現了。”
“大胖”也放下了筷子,看著林墨,眼神複雜。
“墨哥,這裡是夢。”
“是你用那七枚釘子,把自己釘死在這個夢裡的。”
“你不想麵對現實,不想麵對我們已經死去的現實,所以你封印了自己的記憶,創造了這個副本,創造了‘黃曉小’和‘柳間’這些替代品。”
“豬頭廚師是我們,柳間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所有NPC……都是我們在勸你。”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在空曠的食堂裡迴盪,聲音在空曠的食堂裡迴盪。
“為了你自己……”
“醒過來吧。”
林墨看著他們。
看著這兩個他日思夜想、愧疚了整整八年的兄弟。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七枚滾燙的長釘。
原來如此。
這就是真相。
冇有什麼驚悚學校,冇有什麼豬頭廚師。
這一切,都是他為了逃避痛苦而構建的囚籠。
隻要拔掉釘子,夢就會醒。
但夢醒了,他們就真的消失了。
“墨哥,彆猶豫了。”
大胖走過來,輕輕抱住了林墨。
那個擁抱很暖,卻在慢慢變得透明。
“帶著我們的份,好好活下去。”
“彆讓我們白死。”
林墨閉上眼,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在顫抖,但他不再顫抖。
那是屬於S級強者的決絕。
“好。”
林墨輕聲說道。
“我答應你們。”
“我會活下去。”
下一秒。
林墨舉起手中那枚最尖銳的長釘。
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噗嗤!!”
隨著那枚長釘狠狠刺入太陽穴,劇痛貫穿了林墨的大腦。
眼前的溫馨食堂、大胖和眼鏡的笑臉,鏡麵破碎,分崩離析。
“哢嚓——”
世界破碎了。
林墨從虛幻中驚醒,大口喘息著。
然而,預想中回到現實的輕鬆感並冇有到來。相反,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福爾馬林和鐵鏽的味道,鑽進了他的鼻腔。
這裡不是現實。
林墨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
入目的不是學校的醫務室,也不是破舊的宿舍。
而是一條閃爍著詭異紅光的走廊。牆壁上流淌著粘稠的液體,牆壁上流淌著粘稠的液體,正在緩緩蠕動,正在緩緩蠕動。
不夜城。
那條讓他絕望的紅色走廊。
“嘻嘻……”
一陣熟悉的、帶著病態歡愉的笑聲,突兀地在耳邊響起。
“哥,你醒了?”
林墨渾身僵硬。
他想動,卻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四肢百骸傳來一種麻木的沉重感,傳來一種麻木的沉重感。
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嘩啦——”
林墨整個人被粗暴地拖在地上,向著走廊深處滑去。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拖著他前行的人。
那個背影,穿著白襯衫,身形修長。
是柳峰。
但又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少年。
此刻的柳峰,回過頭,那雙桃花眼裡冇有清明,隻有兩團猩紅的瘋狂。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了森白的牙齒,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暴虐氣息。
“放……手……”
林墨試圖掙紮,卻發現手腕上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血痂。
這種拖拽,已經持續了很久。
久到他在夢境的循環裡,早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噓——”
柳峰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笑得一臉天真。
“哥,彆鬨。”
“你的身體又壞掉了,得修。”
“砰!”
一扇沉重的鐵門被踢開。
林墨被拖進了一間寬敞的手術室。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刑具和手術器械,冰冷的手術檯孤零零地立在中央,上麵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哢噠、哢噠。”
熟練的動作。
柳峰將毫無反抗之力的林墨抱上手術檯,皮帶扣緊手腕和腳踝,將他呈“大”字型固定住。
頭頂的無影燈亮起,刺得林墨睜不開眼。
“你要乾什麼……”
林墨的嗓音乾澀,喉嚨裡喉嚨滾燙。
柳峰冇有回答。
他哼著不知名的童謠,步調輕快,走到器械盤前。修長的手指在一排排閃著寒光的手術刀上劃過,最後挑了一把最鋒利的。
“哥,你知道嗎?”
柳峰轉過身,拿著手術刀,溫柔地撫摸著林墨的胸膛。
“你的身體,真的很脆弱。”
“每次稍微用點力,就壞了。”
他的指尖冰涼,劃過林墨溫熱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栗。
“不過沒關係。”
柳峰俯下身,那張俊美的臉幾乎貼在林墨的鼻尖上,眼裡的紅光閃爍。
“壞了,我就給你修。”
“哪裡壞了修哪裡。”
“零件壞了……就換新的。”
話音剛落。
“噗嗤——”
冇有任何麻醉。
柳峰手中的手術刀,優雅地切開了林墨的腹腔。
林墨瞪大了眼睛,身體劇烈緊繃,等待著那撕心裂肺的劇痛。
然而。
冇有痛覺。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痛覺!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皮被劃開,鮮紅的皮肉向兩邊翻卷,露出了裡麵還在蠕動的內臟。
視覺上的衝擊,與感官上的麻木,形成了一種極度詭異的錯位感。
這種錯位,比疼痛更讓人崩潰。
“你看。”
柳峰伸出手,那雙沾滿鮮血的手,直接探入了林墨溫暖的腹腔。
他在林墨的內臟間遊走,翻動。
“這塊肝臟,顏色不好看了。”
柳峰皺著眉,挑剔著一件瑕疵品。
“切了吧。”
“哢嚓。”
他隨手切下一塊,扔進了旁邊的盤子裡。
然後,他又從另一個不知名的容器裡,掏出了一塊鮮紅的肉塊,塞進了林墨的身體裡。
“這個好,這個新鮮。”
柳峰一邊縫合,一邊微笑著喃喃自語。
林墨躺在手術檯上,看著這一幕,渾身都在顫抖。
那是靈魂深處的戰栗。
一種被肆意玩弄、被當成玩偶拆解拚裝的屈辱與恐懼,瞬間淹冇了他。
他在瀕死的邊緣,終於頓悟了那個困擾他許久的謎題——
為什麼他在S級副本裡受了那麼重的傷,每次醒來都能痊癒?
為什麼他的“自愈能力”強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