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來我臥室拿——林哥哥
【第138章 來我臥室拿——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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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一目十行地掃過。
“1882年7月,一顆代號為‘星之彩’的隕石墜落在阿卡絲小鎮……”
“隕石攜帶未知病毒,感染了當地水源和生物……”
“感染者初期表現為瞳孔變色(紫瞳),極度亢奮,伴有暴食症……”
“一個月後,隕石反重力升空,飛離地球。所有受影響的生物在隕石離開後的24小時內,全部離奇死亡,身體化為膿水……”
林墨的手指僵住了。
飛離?
死亡?
他迅速掏出手機,調出之前在體育館拍的那張隕石照片,與檔案裡的插圖進行比對。
紋路、形狀、色澤。
完全吻合。
林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距離副本結束,也就是“全家福”拍攝時間,還剩48小時。
而根據檔案裡的推算,這顆隕石預計的“飛天”時間,恰好在副本結束前的5小時。
也就是說。
如果林墨不能在隕石飛走之前驅除體內的病毒。
那麼在副本結束的前一刻。
作為感染者的他,將會直接暴斃,化為一灘膿水。
“這就是死線嗎……”
林墨喃喃自語。
原來係統給出的生存時間並不是絕對安全的。真正的死亡倒計時,比任務時限還要早5個小時。
他放下這份檔案,手心裡全是冷汗。
必須找到解藥。
否則就算完成了任務,也是死路一條。
他繼續翻閱。
在檔案袋的底層,壓著另一份更加破舊的檔案。
《禁止檔案 | 隕石研究 / 未知病毒猜測》
這份檔案的紙張已經發脆,上麵用鋼筆寫滿了批註,字跡潦草狂亂,顯然記錄者當時處於極度的精神壓力之下。
“病毒具有蜂巢意識……”
“第一個感染者被稱為‘母體’(Matriarch)……”
“母體自身無明顯感染症狀(如紫瞳、腐爛),保留人類理智,但具有極強的傳染性……”
“母體需攝入大量‘未感染同類’的血肉作為養分,以維持自身形態。若長期不進食,母體會逐日衰弱,最終被病毒反噬……”
看到這裡,林墨恍然大悟。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起來了。
那個被關在閣樓裡的“妹妹”。
那個冇有紫瞳、卻被父母視為怪物的女孩。
那個在日記裡寫著“我不想吃人”的林露露。
她就是“母體”。
她是零號病人。
她感染了全家,甚至感染了全鎮。
但她自己卻保持著清醒。
病毒驅使她去吃人,去吃那些還冇被感染的活人(也就是林墨這樣的“藥人”)。
但她拒絕了。
她清楚地知道那是活生生的人。
所以她寧願餓著,寧願衰弱。
而那對父母……
他們發現了女兒的異常,發現瞭如果不喂她吃人,女兒就會死。
在扭曲的愛和恐懼中。
他們選擇了殺戮。
或者是……為了防止女兒餓死,他們開始獵殺外來者?
不。
林墨想起了妹妹脖子上的勒痕。
那是處決。
當父母發現無法控製這個“母體”,或者發現女兒拒絕進食而即將失控時。
他們親手勒死了自己的女兒。
把屍體藏在閣樓裡。
既是掩蓋罪行,也是某種病態的“留存”。
【叮!】
【係統提示:恭喜玩家林墨,發現第二條核心任務線索——“破舊的日記本”背後的真相。】
【當前線索進度:2/3。】
【真相往往比謊言更殘忍。】
林墨冇有理會係統的提示音。
他的目光,落在了木桌抽屜裡。
那裡放著一個精緻的金屬小匣子。
匣子隻有巴掌大,表麵光滑如鏡,冇有任何鎖孔。
但在匣子的頂部,有一排凸起的盲文。
林墨伸手摸了摸。
雖然他不懂盲文,但在這個副本裡,係統自帶了翻譯功能。
視網膜上浮現出一行小字:
【隕石紫瞳症抑製疫苗 | 唯一樣本】
疫苗!
林墨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就是他活命的希望!
隻要注射了這個,就能清除體內的病毒,擺脫必死的命運。
他抓起匣子,試圖打開。
紋絲不動。
這是一個電子密碼鎖,需要輸入六位數字。
“密碼……”
林墨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實驗室顯然是“爸爸”或者“媽媽”建立的,或者是他們背後的組織。
密碼會是什麼?
林墨嘗試輸入了“妹妹”的生日。
【滴——錯誤。】
他又試了“爸爸”的生日。
【滴——錯誤。】
“媽媽”的生日。
【滴——錯誤。】
林墨皺眉。
都不是。
難道是那個特殊的日子?
隕石墜落日?
188207?
【滴——錯誤。】
連續幾次錯誤,匣子發出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紅燈閃爍。
隻有最後一次機會了。
如果再錯,裡麵的自毀裝置可能會啟動,疫苗將毀於一旦。
林墨的手指懸在按鍵上方。
在這個家裡。
除了父母和妹妹。
還有一個人。
一個格格不入、卻又無處不在的人。
柳峰。
那個瘋子。
那個把妹妹的房間占為己有,把全家福洗出來貼在牆上的“弟弟”。
如果這一切都是柳峰設的局呢?
林墨咬了咬牙。
死馬當活馬醫。
他憑藉記憶,輸入了柳峰在這個副本裡設定的生日。
那是他在柳峰的身份證上看到的。
10月31日。
萬聖節。
鬼節。
很符合那個瘋子的人設。
“0……0……1……0……3……1。”
按下確認鍵。
林墨屏住呼吸。
“哢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聲響起。
匣子,開了。
林墨心中狂喜。
竟然真的是柳峰的生日!
難道這個實驗室其實已經被柳峰控製了?
他迫不及待地掀開蓋子。
然而。
下一秒。
林墨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空了。
匣子裡空空如也。
冇有疫苗。
冇有試劑。
隻有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便簽紙,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絨布上。
林墨伸出手,拿起那張紙條。
展開。
上麵是用鋼筆寫的字。
字跡蒼勁有力,有股張揚和戲謔。
那是柳峰的字跡。
“想要嗎?”
“來我臥室拿。”
“——林哥哥。”
後麵還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操!”
林墨狠狠地把紙條揉成一團,砸在地上。
被耍了。
徹底被耍了。
那個瘋子早就發現了這裡。
他拿走了疫苗,改了密碼,甚至還留下了這張紙條,就在這等著林墨。
這是請君入甕。
也是**裸的陽謀。
明知道是陷阱,明知道去了就是送死,或者是遭受更可怕的羞辱。
但林墨不得不去。
那是他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