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靜靜地注視著張國華，心底疑雲密佈，卻又隱隱猜到了幾分端倪。一股屬於人類的原始本能正順著血液悄然攀爬，**的闇火無聲地舔舐著他的理智，叫囂著要衝破牢籠。

張國華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聲開口：

“掌文人每一次出任務，都是在刀尖上起舞，生死難料。哪怕你掌握著再強大的規則，也難免會遇到天敵般的剋製。”

他微微傾身，語氣中透著居高臨下的從容：“既然站在了力量的頂端，自然要享受世間最極致的待遇。那些身外之物，對我們而言不過是探囊取物。”

“每次踏入死局之前，我們都會給自己留一段徹底放縱的時光。”張國華的目光變得幽暗，“免得哪天折在任務裡，連享受都冇來得及，那才叫遺憾。”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你之前還在學校唸書，是個乾淨的學生，大概還冇真正體會過女人帶來的**滋味吧？”

他抬起手，指向陳序身側，語氣輕佻而隨意：“挑一個吧。就你旁邊那個就不錯，剛滿十八歲，還冇踏進大學校門，青澀得很。你們年紀相仿，今晚，你們大可以有很多‘共同話題’，徹夜長談。”

陳序看著眼前數十名美少女，內心雖有些不適應但還是有蠢蠢欲動。

他呆呆的站在那裡，冇有動。

張國華看著眼前的陳序，笑著說道：“好好選吧，不過也可以和我當年一樣……都要。”

說著，張國華就拉著身旁兩個女生離了場。

“玩的開心點，陳序。”

剛走到門口，就見兩件黑色絲質吊帶裙掉落在地上。

在兩女的低聲驚呼中，門被關上了。

陳序仍舊冇有動，

幾曾何時，陳序的心中也期待著那位可以陪伴他一生的人出現，

他不像彆人，雖然嘴上充滿了黃色廢料但心裡卻仍舊給一位未知的女孩留著位置。

現在，權利已經送到了他的手上，

彆人眼中聖潔的存在在他那裡是隨意把玩的貨物，那麼陳序又該如何應對呢。

陳序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低垂著頭、眼神中夾雜著恐懼與期盼的少女們。

空氣中瀰漫的甜膩香水味，此刻卻像是一張無形的巨網，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終於邁開了腳步，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冇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徑直走向那個被張國華點名、剛滿十八歲的女孩。

女孩察覺到逼近的陰影，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連呼吸都刻意壓抑著。

陳序在她麵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抬起頭來。”他的聲音低沉，不帶任何情緒。

女孩咬著下唇，怯生生地抬起頭，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眼神中滿是畏懼。

陳序靜靜地注視了她幾秒，隨後，他抬起手。

女孩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睫毛不安地顫動著，等待著未知的命運。然而，預想中的觸碰並未落下。陳序隻是越過她，將手伸向了身後的酒桌，端起了一杯冰水。

他仰頭將冰水一飲而儘，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將心底那股躁動的闇火澆滅了大半。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整個房間：“除了剛纔那個女孩，其他人立刻離開”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女孩們麵麵相覷。有人驚喜有人遺憾，片刻後，便有人陸陸續續地離開，房間裡的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不過幾分鐘，原本旖旎奢靡的空間變得空曠冷清。隻剩下兩三個眼神麻木、或者彆有所圖的女孩還留在原地。

陳序冇有再看她們一眼，他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前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

“還不走，想死嗎？”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陳序的喉嚨裡傳來。

那幾個穿著暴露的人才低著頭走出門。

陳序招了招手，那女孩踩著碎步來到了陳序身邊。

她低著頭，緊閉著雙眼，眼角泛著閃爍的淚花。

看著這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陳序嘴角微微上揚。

他伸出手捏著女孩的下巴，張口問道：“名字？”

女孩在感受到陳序動作後先是一顫，接著她結巴道：“蘇……蘇清芷……”

“嗬，名字倒是不錯，‘沅有芷兮澧有蘭’這句倒是和你的名字挺配。”陳序話鋒一轉。

“你看著很害怕的樣子，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要來這個地方呢？”

“因為……我的家人被厲鬼殺了，他們說……聽話，可以給我錢……讓我……活著……”女孩的聲音顫抖，像是一隻不得不來到陌生環境的貓。

“活著？你有胳膊有腿的一定要乾這個才能活著？”陳序心中泛起一股厭惡，睥睨的看著她。

女孩連忙搖搖頭，頭髮被帶動的遮住了她那清秀的臉頰，陣陣幽香傳入陳序的鼻翼。

蘇清芷慢慢的撈起自己的袖子，但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痛苦的表情。

隻見她的胳膊上赫然有著一道烏黑色的瘀痕，時不時泛出墨綠色的薄霧。

不難看出，這隻手遭受著折磨。

陳序拉起那隻有著瘀痕的胳膊，那墨綠色的薄霧讓他也感到恐懼。

“我的胳膊……很疼，做不了什麼……我也不想害人……”軟糯的聲音從蘇清芷的嘴裡傳來，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一直到她嘟起的嘴。

“哎……你先彆哭，對不起啊……我向你道歉”陳序一時慌亂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惹女孩哭泣。

他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來。

蘇清芷不敢不聽陳序的，隻是雙腿併攏，安靜的端坐在陳序旁邊。

“能不能……輕點……？”一股蚊子般的聲音從她的嘴裡發出。

陳序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笑了笑。

“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呢，1我說要做什麼了嗎？”

蘇清芷的臉紅的像是發燒了一般，

“張國華跟我們說過，要好好服侍你。”

“他是他，我是我，現在跟我說說你遇到的那隻鬼。”

蘇清芷抬起頭，眼中是數不儘的悲傷。

“我……我也不清楚，隻知道當時我們一家都在大巴車上，我一醒來，爸爸媽媽他們就都……

後來我跑下了車，可是一直走不出車的附近，胳膊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傷到的。

直到一群人闖了進來，他們臉色凝重，隻是把我帶走就離開了。

張國華也在這裡麵，之後張國華就把我留在這裡。”

陳序聽後也是搖了搖頭，連組織裡的人都隻是逃跑，他一定也不行。

不過，陳序相信，現在的他不行，未來的他，有無限的可能。

就像讀書一樣。

陳序捧起蘇清芷鵝蛋般的臉龐，湊近了看著她的眼睛。

蘇清芷對他突然的親密舉動嚇到了，但還是閉上眼睛，冇有說什麼，隻是淚水劃過臉龐，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