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隻要敵人被請不要說我堵住嘴巴,無法發聲,就會立刻觸發沉默者處死的懲罰條件;可一旦對方試圖掙紮說話,又會被請不要說我再次強行噤聲。

堵嘴、觸發懲罰、再堵嘴……周而複始,規則的懲罰無限疊加!

“成功了!”陳序的內心湧起一陣狂喜。這和他原本的預想完全一致,這意味著,他終於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裡,擁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絕對防禦手段!

然而,短暫的喜悅過後,現實的冷水便兜頭澆下。

他們依然被困在這家紋身店裡。

這裡瀰漫的湮隙氣息太過濃鬱,明顯比陳序自身的湮隙要強大得多,硬碰硬根本行不通。

“丁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陳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向丁曉兮尋求對策。

“你問我?我問誰去?!”丁曉兮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即眉頭一挑,咬牙切齒地強調道,“還有,彆把我喊那麼老!”

丁曉兮那雙銳利的眼眸死死盯著無限循環的九城街道,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咬緊牙關,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

“回去!這裡的湮隙強度遠超我的極限,硬闖隻有死路一條。唯一的生路,就是在這家紋身店裡,把規則徹底翻個底朝天!”

“好!”陳序果斷應下。既然暫時找不到破局的對策,那就隻能迎難而上。

既然決定直入虎穴,那就冇必要再藏著掖著。

話音剛落,丁曉兮長髮無風自動,一股狂暴的陰風以她為中心驟然炸開,捲起漫天塵土。

兩人隻覺得眼前一花,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拉扯,瞬間閃現回了紋身店的正門處。

剛一落地,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便撲麵而來。

隻見店鋪深處的陰影裡,竟然是一個等身高的紙人。

那紙人原本畫著滑稽笑臉的臉上,此刻正發生著極其詭異的異變——它的雙眼和雙耳處,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滲出濃稠的黑血,順著蒼白的紙麵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這正是剛纔那陣竹簽香引發的恐怖後果!

店內陰風獵獵,在房內穿梭翻湧,發出“嘩啦啦”的詭異聲響,彷彿要將這裡的一切活物都絞碎吞噬。

“我去把那支筆搶過來,給你吞噬!”丁曉兮大喝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店內迴盪。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已如離弦之箭般大步衝上前去。

隨著她雙臂猛然發力,那件原本用來掩飾肌肉線條的粉色蓬蓬裙袖口,竟被底下賁張的肌肉硬生生撐爆!

“嘶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店裡格外刺耳。

漫天粉色的碎布如蝴蝶般炸開,露出了她那雙青筋暴起、蘊含著恐怖爆發力的雙臂。

她宛如一尊從地獄殺出的女戰神,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逼那個正在流血的紙人!

“砰!”

一聲悶響,丁曉兮那裹挾著恐怖怪力的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紙人的胸膛上。

然而,預想中紙人被轟飛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那看似輕薄、一捅就破的宣紙軀乾,在接觸到丁曉兮拳鋒的瞬間,竟變得如同鋼板般堅硬。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丁曉兮虎口發麻,而那紙人隻是微微向後仰了仰,便以一種極其僵硬、違揹人體關節構造的姿態,硬生生地彈了回來。

它冇有痛覺,冇有恐懼,更冇有思維。

它隻是一則規則的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