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退婚真不是什麼大事

-看著自己孫子走出蘇家大門,蘇明淵緩緩吐出一口氣息。

“傳令下去,蘇家所有子弟全都做好準備,提防林家的任何異常舉動!”

這一次的事情,至少在明麵上,是蘇林兩家相爭。

誰都想要利用對方來立威。

所以這就要看誰能夠真正做得到了。

究竟是林家壓倒了蘇家,還是蘇家打翻林家,讓青河城的眾家族明白,蘇家是不可惹的存在!

蘇明淵更加要讓人知道,蘇銘是自己的孫子,無論是誰,敢對蘇銘出手,自己就能要了誰的命!

……

林家,林晚晚同樣一點都不輕鬆。

她已經問了自己父親好幾次蘇銘會不會來了。

“晚晚啊,你以為蘇銘是傻子嗎?我們有趙木少主撐腰,他蘇銘就這樣子找上門來,不是自己找死,又是圖什麼?”

林天成不以為然,似乎是有了趙家,他也就跟著一飛沖天,成了真龍。

“對,這事情根本就是蘇銘的問題,自己無故失蹤三年,我等了他三年,他回來成了個廢物,他倒好了,反而要退婚!”

“有趙木少主力挺我,還怕他嗎?”

林晚晚說著話,又堅定地點了點頭。

有趙家支援,蘇家還敢來嗎?

就在林晚晚和林天成地話的同時,林家門口走來了蘇銘和蘇曆。

“蘇少族長,怎麼跑到我們林家來了?”

“還不是想要見晚晚小姐啊,可惜啊,你這樣的廢物見不到了,有趙木少主喜歡晚晚小姐,你什麼都不是了,還是趕緊滾吧。”

林家大門口,守門的侍衛早被吩咐過了,一見到蘇銘,馬上都紛紛開口嘲諷。

他們都和林義天一樣,要是平時見到蘇銘,還不早就乖乖上前討好了。

不過現在嘛,林晚晚攀上高枝,似乎林家雞犬昇天,連帶這些守門的傢夥,也開始瞧不起蘇銘了。

以前對蘇銘那可卑微,現在反而是認為,誰都可以對蘇銘囂張幾句,狂吠幾聲了。

蘇銘冇有說話,隻是冷眼看著這些人,蘇曆站在他的身後,一雙拳頭早已經捏得嚓嚓作響。

“林家的大門,不是一個廢物可以高攀的!”

有個守門的林家子弟囂張說話,其他人跟著大笑。

蘇銘就在這一刻,迅速就動了起來。

隻見他身形一閃,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剛纔發聲那人的身前。

右手一揮,哢嚓聲響起,這人的半邊臉頰塌了下去,同時身體騰空而起,直接砸向林家大門,轟隆一聲響,林家大門也被砸爛了。

“無知小兒,咶噪!”

蘇銘冷哼一聲,踩著林家大門就走了進去。

此時守門的林家子弟,居然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屋子裡的林家眾人被聲音給驚動,這什麼時候,還敢有人來找林家的麻煩?

“林家人,滾出來!”

蘇銘帶著蘇曆走了林家,站在院子裡,口中冷聲喝斥。

林家眾人走了出來,看到是蘇銘,全都一臉驚訝,又有些不屑。

“蘇銘,你還真敢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著自家的大門,以及被打倒在地的林家人,林晚晚憤怒不已。

“林晚晚,是不是你認為自己有靠山了,連這說話都變得強硬了啊?”

蘇銘冷笑,這個女人也太善變了。

他可還記得清楚,林晚晚在自己跟前痛苦流涕時候的神情。

“蘇銘,你是欺我林家無人嗎?無故上門,還砸我房門,打我門人,你們蘇家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

林天成十分不滿,現在自己林家攀上了趙家這棵大樹,可不能再和往日同時而語,蘇家又如何?根本就不可以欺負自己!

“林天成、林晚晚,我蘇銘到此,你們會不懂是為什麼?”

蘇銘直接走進屋子,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一臉囂張,傲意十足。

林天成和林晚晚這對父女黑著一張臉,剛剛找到靠山,這個蘇銘就上門挑釁,簡直過分!

“要我說,你應該是上門給晚晚道歉的吧?畢竟你的所作所為有損晚晚名節,你既然要道歉,就得拿出誠意,下跪磕頭,再給十萬靈石,我會勸晚晚原諒你的。”

林天成開口說話,一臉嘲諷。

之前還怪林晚晚,現在可不一樣。

有楚陽趙家在身後力挺,還有什麼怕的?

狂妄!

蘇銘聽到林天成的話,心頭怒火大增。

坐在椅子上,身形微微向前傾,一雙眼睛冷眼掃視著林家眾人。

“道歉?林家的人,是吃了什麼東西,讓你們有膽跟我說出這樣話的?”

蘇銘冷然而語,聲音傲然。

林家眾人完全冇有料到,自己林家搞了半天,又是宣揚和趙家的關係,又是彰顯自己林家的與往日不同。

可到了蘇銘這裡,似乎一切依舊。

不,應該是蘇銘更加瞧不起自己了!

“蘇銘,你太欺負人了!”

林晚晚憤慨嗬斥,眼中全是不滿。

“那還能如何?我來是退婚的,依著我的要求辦了就是。”

蘇銘冷笑一聲,依然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夠了蘇銘,你真當我林家好欺負不成?”

林晚晚很生氣,以前的蘇銘,不會這樣對待自己。

更加重要的是,自己已經攀上了趙家,這個蘇銘居然不當成一回事!

“不然呢?”

蘇銘微微一笑,輕輕搖頭。

“蘇銘,你想要和晚晚退婚,可以,反正你就是個廢物,但是,你必須要給我們林家賠償,畢竟這退婚,會對晚晚的名聲造成很不好的影響,所以你得賠償……”

林天成自以為靠山過硬,所以再次囂張,獅子大開口。

隻是就在林天成還冇有說完話的時候,蘇銘就動了。

右手一掌白在身邊桌子上,嘩啦聲響,桌子破碎,桌麵上所有的東西跌落於地,全都粉碎。

“名聲?那是好人家的女兒纔有的,至於當婊子的,哪裡來的名聲?”

蘇銘囂張說話,冷言嘲諷。

一個已經訂婚的女人,卻在外邊勾三搭四,和許多其他的男人不清不楚,這種女人,還配談什麼名聲?

還有什麼資格,拿著“名聲”二字,站出來在什麼所謂的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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