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前必須回到宿舍。”

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林默走到門口時，李老師叫住了他。

“林默，你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走了，李老師關上門，表情複雜地看著他：“林默，你的入學檔案有些特殊。”

“特殊？”

“你的高考分數，足夠上任何一所重點大學。”李老師說，“為什麼會選擇我們學校？”

林默苦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的誌願裡根本冇有這所學校。”

李老師歎了口氣：“聽著，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被錄取的，但既然來了，就要遵守規則。另外，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你的宿舍404室，之前住過三個學生。”

“然後呢？”

“他們都退學了。”李老師壓低聲音，“在第一個學期結束前。”

林默心裡一緊：“為什麼？”

“違反規則。”李老師說完，打開門，“回去吧，記住我說的話。”

林默走出教學樓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校園裡的路燈稀稀拉拉，光線昏暗。

他加快腳步往宿舍走。經過操場時，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操場上空無一人，但主席台上好像站著一個人影。

林默停下腳步，眯起眼睛仔細看。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生，背對著他，站在主席台中央。

第十一條：學校冇有穿紅色連衣裙的女學生，如果看到，請假裝冇看見。

林默心裡一顫，立刻轉過頭，假裝看手機，快步離開。

回到宿舍樓，一樓的值班室裡，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爺正在看電視。看到林默進來，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

“404的？”

“是的。”

“晚上鎖門後彆出來。”老大爺說完，又繼續看電視。

林默上樓，打開404的門。宿舍裡還是隻有他一個人，另外三個室友還冇來。

他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手機。信號很差，時斷時續。班級群裡，同學們正在討論今天的見麵會。

“那些規則太嚇人了吧？”

“我覺得就是學校嚇唬新生的，不用當真。”

“可是李老師看起來好嚴肅，不像開玩笑。”

“管他呢，反正我是不信這些鬼話。”

林默關掉群聊，打開瀏覽器，想搜尋一下這所學校的資訊。但網頁一直加載不出來，最後顯示“網絡連接失敗”。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五十了。想起規則裡說十點斷電，他趕緊給手機充電。

十點整，燈“啪”的一聲滅了，整個宿舍樓陷入黑暗。

林默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蒼白的光帶。

他忽然想起李老師的話：“你的宿舍404室，之前住過三個學生……他們都退學了。”

為什麼退學？違反了哪條規則？現在人在哪裡？

這些問題在腦海裡盤旋，讓他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林默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咚、咚、咚。

很有節奏，不緊不慢。

林默瞬間清醒，屏住呼吸。

咚、咚、咚。

敲門聲又響了。

第二條補充規則：如果半夜聽到敲門聲，不要開門，也不要迴應。

林默緊緊抓著被子，一動不敢動。

敲門聲持續了大概一分鐘，然後停了。

就在林默鬆了一口氣時，他聽到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林默……開開門……我是你室友……”

第二章：第一個違反者

第二天早上六點，電來了。

林默一夜冇睡好，頂著黑眼圈去洗漱。走廊裡已經有不少學生，大家都沉默著，氣氛壓抑。

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