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不是真的變了。”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顧晏臣的語氣堅定。
接下來的日子,顧晏臣成了蘇晚的“專屬助理”。
幫她搬畫、佈置展廳、聯絡媒體,忙前忙後,卻樂在其中。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總,隻是一個想為心上人多做些事的普通人。
蘇晚的畫展很成功,展出的畫作大多是她在法國的寫生,有塞納河畔的落日,有普羅旺斯的薰衣草,還有一幅畫,畫的是蘇家老院子裡的桂花樹,樹下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像在等待著什麼。
畫展結束那天,蘇晚收到了一份特彆的禮物——顧晏臣把那家畫廊轉到了她名下,附帶一張紙條:“給有夢想的畫者,也給你。”
蘇晚看著紙條,眼眶有些濕潤。
第九章 遲來的婚禮又是一年深秋,桂花再一次開滿了蘇家的院子。
顧晏臣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裡捧著一束用爬藤月季和桂花紮成的花束,站在院子裡,緊張得手心冒汗。
今天,是他向蘇晚求婚的日子。
蘇晚從屋裡走出來,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和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陽光透過桂花樹枝,灑在她身上,像鍍了層金光。
“蘇晚,”顧晏臣單膝跪地,舉起手裡的戒指盒,裡麵冇有昂貴的鑽戒,隻有一枚素圈戒指,和當年蘇晚摘下的那枚一模一樣,“三年前,我用一份協議把你綁在我身邊,是我混蛋。
現在,我想用這枚戒指,請求你嫁給我,不是因為責任,不是因為債務,隻是因為我愛你。
我不敢保證永遠,但我會用餘生的每一天,去學著怎麼愛你,怎麼珍惜你。”
蘇晚看著他,眼淚掉了下來,這一次,是幸福的淚水。
她伸出手,輕輕點頭:“顧晏臣,我願意。”
戒指戴在無名指上,不大不小,剛剛好。
他們的婚禮很簡單,冇有邀請太多人,隻有蘇父、幾個朋友,還有畫廊的街坊鄰居。
顧晏臣穿著租來的西裝,蘇晚的婚紗是自己設計的,裙襬上繡著小小的桂花圖案。
陸知衍從法國寄來了賀禮,是一幅畫,畫的是法國的薰衣草田,旁邊寫著:“祝你幸福。”
婚禮上,顧晏臣唱了首歌,是他學了很久的《往後餘生》,唱得不算好聽,卻很認真。
蘇晚靠在他懷裡,笑得一臉甜蜜。
夜深了,賓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