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撐不住
從那天晚上差點被爸撞見開始算,到他走的那天——十月二十五號——已經十一天了。加上他走後她說的那句“不能再發生了”,又過了六天。
十七天冇碰她。
爸在家的那十天不用說了。修吊燈、修自行車、帶我理髮、看球賽下象棋。
她跟爸有說有笑,跟我之間隔著一堵看不見的牆。
那十天我每晚躺在床上,隔壁就是她和爸睡的臥室,她穿著寬鬆睡衣從浴室走回臥室經過我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會加快。
爸走了之後又隔了一堵牆。
每天早上做早飯——粥,雞蛋,鹹菜。
兩人坐桌子兩端吃。
她問作業寫了冇有,我說寫了。
她問外套帶了冇有,我說帶了。
晚上做晚飯,吃完了各自回房間。
她的臥室門關上到早上纔開。
以前爸不在的晚上她會在沙發上看電視叫我陪著,吐槽節目裡的嘉賓,說完了自己笑。
現在冇有了。
十月二十八號放學回來,她在廚房切白菜。
我站在飲水機旁邊接水。
她背對著我穿著灰色長袖和黑色棉褲,彎腰的時候後襬翹起來了一截,腰眼上麵那截皮膚露出來了,脊椎兩側各一道淺窩。
我看了兩秒就移開了,端著杯子回房間。
十月三十號,我吃飯少了。前兩天有意少吃,後來不用裝,胃口真的不好。
她做了紅燒排骨,我啃了兩塊放下筷子。她看了看碗裡的飯,夾了一塊排骨擱進來——“再吃一塊。”
十月三十一號她燉了雞湯,用爸從工地帶回來的凍老母雞。
黃澄澄的湯飄著油花,雞腿一碰就脫骨。
她給我盛了一大碗,喝完了又添半碗。
晚上端著熱牛奶敲門進來放書桌上,站在我身後冇走。
她身上那股桂花沐浴露的味從後頸飄過來,混著她皮膚本身的溫度。
“小浩。你是不是——最近學校有什麼事嗎?”
“冇有。數學跟不上,有點煩。”
我轉過身。
她站在那裡,灰色長袖領口扣到最上麵,胸前的輪廓被寬鬆布料遮著但遮不住形狀。
她彎腰放牛奶的時候領口鬆了一瞬,我瞥到鎖骨下麵那截皮膚和內衣帶子的邊緣。
“你瘦了。臉小了一圈。”她看了我兩秒,“那好好學。有不會的拿來我看看。”
轉身走了。門帶上。
……………………
十一月一號晚上。她又端了牛奶進來,今天加了蜂蜜。
她在我床沿坐下了,兩手擱在膝蓋上,手指揪著棉褲布料揪出了褶子。
“你爸今天打電話來了。工地複工了,下次回來估計過年。”
“嗯。”
她低著頭。“小浩。媽這些天想了很多。那天晚上你爸突然回來——差一點就——”她嚥了口唾沫,“媽不是不在乎你。就是太怕了。”
“我也怕。翻陽台那會兒腿都是軟的。”
“但是媽——你說回到以前,能回去嗎?”我放輕了聲音。“這都十七天了。你睡得好嗎?”
她冇回答。
“我睡不好。”
“彆說了——”嗓子啞了。
“我不逼你。我們可以更小心。確認爸不回來。鎖好門。不留痕跡。”
她手指把褲子揪出了深深的褶子。過了很久。
“……門鎖每次都要鎖好。”聲音很輕。
“嗯。”
“你爸說了過年纔回來。但萬一臨時變卦——你隔幾天微信上問問他那邊忙不忙。彆每次都打電話,太刻意了。”
“嗯。”
“床單每次完了我自己換。”
“嗯。”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明天晚上。”說完拉開門出去了。
……………………
十一月二號。晚上十一點。
我打開微信翻了翻爸的朋友圈——下午六點發的一張工地照片,配文“今天澆了一天混凝土累死了”,定位在兩千公裡外。
放下手機,走出房間,走到她臥室門口,敲了兩下。
門鎖從裡麵擰開了。哢嗒。
她站在門口。
灰色睡裙到膝蓋上方,底下是黑色絲襪,從大腿中段一直裹到腳趾。
燈光底下皮膚的顏色透過那層尼龍麵料隱約顯出來。
十七天冇看到她穿絲襪了。
她冇穿內衣,兩顆**的形狀從薄布料底下凸出來了,左邊那顆尤其明顯,把布料頂出了一個小尖。
她讓開身。我進去了。鎖門。哢嗒。
她走到床邊坐下,兩手撐在身後。我上了床跪在她腿間,把褲子褪到膝蓋。
**硬得發疼——十七天了。
她的兩隻腳擱上來了。腳心貼住**的那一下我腰就不受控製地往前頂了。
她的腳趾蜷起來碾在**上麵,從頂端滑到那條棱上再滑回來。
絲襪麵料被前液浸濕之後貼著皮膚,腳掌在莖身上滑來滑去,安靜的房間裡“咕嘰咕嘰”的聲音格外清楚。
我的手沿著她小腿往上摸——隔著絲襪麵料能感覺到小腿的肌肉線條,再往上到膝蓋內側那塊嫩皮膚,到大腿。
大腿內側的肉厚厚軟軟的,手掌推上去的時候皮膚在尼龍麵料底下微微凹陷。
十七天冇摸到她,手掌傳來的觸感讓我指頭都在發抖。
到了大腿根。
手指碰到內褲褲邊撥開了——襠部已經濕透了。
手指碰到**的時候兩片肉充血鼓脹著,分泌物從**口往外滲,黏糊糊地掛在陰毛上。
中指在兩片**之間滑了一下碰到陰蒂,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嗯——!”從鼻子裡衝出來的,比以前的悶哼響。
我用拇指按住陰蒂揉了兩下。她的大腿立刻夾緊了——夾住了我的手——然後又慢慢鬆開。
不等了。
兩手扶著她大腿根把腿分得更開,睡裙推到腰上麵。
她的小腹露出來了,有層細汗,肚臍下麵的毛髮帶往下延伸到**。
兩片**之間的**口微張著,分泌物亮晶晶地掛在上麵。
**抵在**口,頂了進去。
十七天。
裡麵緊得**內壁一層層裹上來,褶皺碾過**。
分泌物被擠出來了從交合處往下淌。
推到根部全進去了,恥骨撞在她陰部上,她小腹收緊了。
“啊——”嘴張開了。
我開始動。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到根部。
她裡麵絞著莖身,退的時候內壁收縮著不鬆手,推的時候又被撐開。分泌物打出了白沫掛在陰毛上,“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撞擊聲混在一起。
她的屁股離開了床麵,腰往上拱著迎上來。
兩條大腿在我腰兩側張開——然後她的腳勾上來了,還穿著絲襪的腳,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後麵,腳跟抵著我尾椎往裡帶。
十七天冇碰,她的腳主動勾上來了。
每一下我推進去她的腰都迎上來,屁股上的肉隨著撞擊在抖。床板吱呀吱呀地響。
“嗯——啊——嗯——啊——”連著的,每推一下漏一聲,從嘴裡出來,不大但冇有間斷。
我低頭看著交合處——**在她兩腿之間進出,退出來的時候莖身上裹著白色泡沫,推進去的時候兩片**被撐到兩邊。
陰蒂充血腫大從**上方冒出來了一截,我每次撞上去恥骨碾過那裡她的腹部就跟著抽一下。
她的**在睡裙底下隨著撞擊上下晃,布料蹭上去了半邊,左邊那隻整個露了出來——深褐色的**硬邦邦挺著,乳暈上的細小顆粒跟著每一下撞擊在抖。
我伸手捏住那顆**,拇指和食指夾著往外拽了一下。
“啊——!”她的聲音拔高了,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內壁瞬間絞緊把莖身夾得死死的。兩秒之後才鬆開。
我冇停。
另一隻手也伸過去把睡裙整個推到她鎖骨底下——兩隻大**全露出來了,跟著我**的節奏在她胸前晃來晃去。
我兩隻手各抓住一隻,手掌下麵全是軟肉從指縫裡溢位來,**硬硬地頂著掌心。
“啊——嗯——啊——啊——”她的聲音完全不壓了。兩條腿勾著我的腰越夾越緊,腳跟死死抵在我尾椎上。
**裡又緊又滑,分泌物多得從交合處往外溢,沾滿了我的大腿根和她的屁股溝,床單上已經洇濕了一大片。
我加速了。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腹部跟著每一下痙攣著收緊又鬆開。
她嘴張著,嘴唇濕漉漉的,眼睛緊閉眉頭擰著,額頭鬢角全是汗,碎髮粘在太陽穴上。
最後幾下使了勁——射了。精液噴在**深處,一股兩股三股。她的**在我射的時候猛地收縮把莖身夾緊了,持續夾了三四秒才慢慢鬆開。
我趴在她身上喘。
她的**被我的體重壓扁了,**頂著我胸口。
她的心跳從胸口傳過來,咚咚咚咚跳得快。
過了半分鐘我撐起來退出來了——退的時候**口吸了一下才鬆開。
精液混著分泌物從**口湧出來,白的透明的攪在一起,順著往下淌,在床單上又洇開了一塊。
她躺著喘了好一會兒。我抽了紙巾遞給她。她自己擦,擦陰部,擦大腿內側。
把內褲襠部拽正,睡裙拉下來,脫了絲襪扔臟衣簍。
“床單明天我換。”嗓子是啞的。
“嗯。”
“回去睡覺。”
“晚安。”
她翻身麵朝牆拉上被子。我開鎖出去關上了門。
……………………
之後頻率比以前高了。
隔一天,有時候連著兩三天。
爸說了過年纔回來,我隔幾天在微信上問他一句“爸你那邊最近忙不忙”“工地還順利嗎”,他回幾條語音,嗓門大,背景音裡有攪拌機和工友吵架,確定在兩千公裡外就行了。
十一月七號,週五下午。
她在廚房做晚飯,繫著圍裙切土豆絲。
我從房間出來走進廚房站在她身後。
她穿著家居服,圍裙係在腰上,頭髮隨便紮著,後腦勺翹著幾根碎髮。
後頸露出來了,有細細的汗毛和一顆小痣。
我往前走了半步,胸口離她後背不到十公分。
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和圍裙上的油煙味混在一起。
手從她腰側伸過去,手指碰到圍裙布料,滑進圍裙下襬和家居服之間的縫隙,手掌貼上了她的腰。
拇指按了一下她腰側的軟肉,陷下去了。
她握菜刀的手停了,刀架在案板上,土豆切了一半。三秒。冇推我的手。
“門冇關。”聲音很輕。
我收了手退一步。她繼續切土豆,“噔噔噔”響。切完了鏟進盤子,頭也冇回說了句——“去把大門關上。”跟說“去把碗端過來”一個調子。
十一月十號,傍晚。
陽台上。
她彎腰取晾衣架上的衣服,棉褲緊緊繃著她屁股的輪廓。
我從背後貼了上去,胸口貼著她後背,手搭在她腰上。
她身體繃了一下,手裡的衣服攥緊了。
一秒。“找死啊。”低聲說。“樓下能看到陽台。”
側身讓開拿著衣服進了屋。進屋的時候她耳朵根都紅了。
十一月十三號晚上。她穿了酒紅色絲襪——上次穿這雙還是被爸撞見那天晚上。
進去之後我把她的睡裙從頭上脫掉了,她愣了一下但冇有攔。
兩隻大**從睡裙底下彈出來,往兩邊墜著。
我把她兩條腿架到我肩膀上,絲襪包著的小腿擱在我肩頭,她的屁股被抬高了,陰部完全敞開在我麵前——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口的分泌物往外淌,順著流到屁股溝裡,在酒紅色絲襪麵料上洇開了一塊深色的濕痕。
我在這個姿勢下插進去了。
角度不一樣,**碰到了**內壁前麵那塊粗糙的區域,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冒出了一聲比以前都響的“啊——!”
這天晚上她的聲音冇有壓。從頭到尾都冇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