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傍晚的廚房
十月的天暗得早了些,六點剛過,窗外頭就已經一片昏黃。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假裝看書,耳朵卻一直豎著聽門口的動靜。
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我開始盼著媽回家——不是兒子對媽的那種盼,而是某種更隱秘的、讓我自己都覺得臊得慌的盼。
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了。
“累死了累死了——”媽一邊嘟囔著一邊走進來,手裡還拎著個塑料袋。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灰色的襯衫和一條深色的西褲,是那種很普通的上班打扮。
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有幾縷碎髮因為出汗而貼在臉頰上。
“回來了?”我抬頭看她。
“嗯。”她把塑料袋扔茶幾上,一屁股坐到我旁邊的沙發上,長長地歎了口氣,“今天可真是倒黴透頂。”
“咋了?”
“還能咋,那個王主任,你知道的吧,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她開始叨叨個冇完,“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就說我表格做得不對,說我格式有問題,讓我重新整。我都解釋了是按上回的模板弄的,他非說不對,還陰陽怪氣地說啥『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
我“嗯嗯”地應著,但說實話,我的心思壓根兒不在她說的話上。
我在看她。
媽斜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額頭,另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拍著膝蓋。
襯衫的領口敞開著,從這個角度我能瞅見裡頭白色內衣的肩帶,還有內衣邊兒上露出的一小片皮肉。
那片皮膚白得有點晃眼,和她臉上因為出汗而泛起的潮紅形成了對比。
她低著頭,脖頸後頭那塊皮膚露了出來,從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領邊兒。
襯衫被胸口那兩坨飽滿的軟肉撐得有些緊綁,最上頭兩顆釦子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布料被撐起的弧度讓我瞅見了一道淺淺的陰影。
我的眼珠子在那道陰影上停留了一會兒。
“……你說氣不氣人?我在那兒乾了多少年了,他一個新來的憑啥對我指手畫腳的……喂,你聽冇聽我說話?”
“聽著呢,聽著呢。”我趕緊收回目光,“那個王主任確實挺煩人的。”
“可不是嘛。”媽歎了口氣,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這個動作讓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她雙臂往上伸展,襯衫的下襬從西褲裡扯出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側的皮肉。
那片皮膚白淨細膩,腰線柔軟,腰窩的位置隱約可見。
而更讓我挪不開眼的是她的胸——那兩坨被襯衫包著的軟肉因為這個動作而高高挺起,布料緊綁在上頭,勾勒出圓潤飽滿的輪廓。
我甚至能瞅見**的位置——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透過襯衫和內衣的雙層布料,依然隱約可辨。
“行了,不說這些煩心事兒了。”她收回胳膊,站起來,“晚上想吃啥?冰箱裡有點菜,我簡單炒兩個。”
“都行。”
她走向廚房,我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
西褲的布料貼在她屁股上,勾勒出那個渾圓飽滿的輪廓。
每走一步,那兩瓣臀肉就會微微晃動,像是兩坨發好的麪糰在那兒顛簸。
她的腿很直,從屁股到膝蓋是一條流暢的曲線,大腿的肉感把褲子撐出了形狀。
林凱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你媽身材是真他媽可以。”
我嚥了口唾沫,覺得嗓子乾得冒煙。
廚房裡傳來油煙機嗡嗡作響的聲音,還有鍋鏟翻炒的響動。
我合上手裡那本壓根兒冇看進去幾個字的書,站起來往廚房走。
“媽,要幫忙不?”
“不用不用,你去寫作業。”她頭也不回地說。
我冇走,而是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忙活的背影。
媽已經換掉了那件襯衫,穿上了一件寬鬆的淺紅色家居服。
這種家居服的布料薄得很,軟趴趴的,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
因為她豐滿的身材,那件本該寬鬆的衣服在某些地方被撐出了形狀——胸口鼓起兩個明顯的弧度,屁股也把布料撐得有些緊綁。
她正彎腰從櫥櫃底下的架子裡拿啥東西。
我的眼珠子落在她身上,然後我的呼吸停住了。
她冇穿內衣。
這個彎腰的姿勢讓家居服的領口垂墜下來,從我站著的角度我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兩坨**就這樣懸吊在她胸前。
飽滿、圓潤、因為重力而沉甸甸地往下墜。
皮膚白得有點晃眼,上頭隱約能瞅見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張細密的網盤踞在那團軟肉上。
**的形狀很飽滿,不是年輕小妞兒那種緊實高挺的類型,而是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與柔軟——像兩隻倒扣的碗,邊兒往外微微舒展開來;又像是兩團發酵過了頭的麪糰,鬆軟、肥厚、沉甸甸的。
乳暈比我想象的要大一圈。
顏色是偏深的褐紅色,像是熟透了的桑葚皮,又像是放久了的紅棗——不是那種年輕姑娘粉嫩嫩的顏色,而是經曆過歲月、生育和哺乳之後,纔會有的那種深沉的、帶著點滄桑感的褐紅。
**挺立著。
顏色比乳暈更深一些,是帶著點棕色調的暗紅,在昏暗的廚房燈光底下,那兩點凸起格外紮眼。
它們硬硬的、粗粗的,像是兩顆小小的紅棗核,從那團白花花的軟肉上凸出來。
我的**猛地硬了起來。
“找到了。”她直起身,手裡拿著一瓶調料。
我趕緊把眼珠子挪開,假裝在看牆上的掛鐘。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褲子裡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布料繃得緊緊的。
我悄悄調整了一下站姿,用門框擋住下半身。
“愣著乾啥?去把碗筷擺好。”
“哦,好。”
我轉身走向餐桌,刻意用手擋了一下襠。
走了幾步之後,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那兩坨白花花的**、褐紅色的**暈、還有那兩點挺立的暗紅色**……
我深吸一口氣,拚命讓自己鎮定下來。
等我把碗筷擺好,她也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
“來,吃飯了。”
我們麵對麵坐下。
媽開始給我夾菜,這是她多少年來的老習慣了。每回吃飯,她總是會先給我夾上滿滿一碗,然後才自己動筷子。
“多吃點,瘦得跟麻桿似的。”她嘟囔著,筷子在菜盤和我碗之間來回倒騰。
她低頭夾菜的時候,那件寬鬆的家居服領口又微微敞開了。
這回我離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從這個俯視的角度,我能瞅見那道深深的溝——兩坨肉擠壓在一塊兒,形成一道陰影。
冇有內衣的束縛,她的**顯得更加柔軟,隨著她身子的動作而微微晃盪,像是兩隻裝滿水的袋子在那兒顛簸。
我甚至能瞅見**側麵的曲線,瞅見那片白花花的皮肉上細微的紋理。
她俯身給我夾菜,兩個**正對著我的方向。透過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我能看見那兩點深色的凸起,在布料上頂出了形狀。
那顏色——褐紅色的乳暈,更深色的**——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
我低下頭,拚命扒飯,不敢再看。
但那個畫麵已經刻進了腦子裡。
“你今天咋了?怪怪的。”媽狐疑地瞅著我,“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她伸出手,貼上我的額頭。
那隻手溫熱而柔軟,帶著剛纔炒菜時沾上的淡淡油煙味兒。
她的手掌貼在我額頭上的時候,手腕內側正好蹭過我的鼻尖,我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汗水、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她身體的氣息。
那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味道。
我的**又硬了。
“不發燒啊。”她收回手,“那就是害羞了?跟誰學的,在媽跟前還害羞。”
“冇、冇有,就是有點熱。”
“熱啥熱,十月份了,外頭都涼了。”她搖搖頭,繼續吃飯,“對了,你爸說下週可能會往家裡彙點錢,讓我給你買件新外套,你那件黑的都穿了兩年了……”
她又開始叨叨了。
我“嗯嗯啊啊”地應著,但腦子裡壓根兒冇在聽。
我在看她說話時嘴唇的開合——嘴唇有點乾,她時不時會用舌尖舔一下。
我在看她嚼東西時腮幫子微微鼓動——她的臉頰上有一顆小小的痣。
我在看她低頭時露出的那段脖頸——鎖骨底下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我在看她胸口那若隱若現的飽滿輪廓——那兩點深色的凸起透過布料,在我眼跟前晃來晃去。
我在看她。
我的媽。
一個身材豐滿、皮膚白淨、乳暈是褐紅色的女人。
吃完飯,我幫媽收拾了碗筷。
她坐沙發上看電視,我洗完碗從廚房出來,瞅見她盤腿坐著,手裡拿著遙控器隨便按。
“去學習吧,彆老看手機。”她頭也不抬地說。
“知道了。”
我走回自己屋,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板,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
褲子裡那根東西,又硬了。
我咬著牙,走到床邊坐下,把褲子褪到膝蓋處。
那根**彈了出來,完全勃起的狀態,青筋暴露,**漲得發紫。我用右手握住它,上下擼動起來。
腦子裡浮現的,全是剛纔的畫麵。
媽彎腰時露出的那兩坨**——白花花的、飽滿的、冇穿內衣的。
那兩片褐紅色的**暈——比我在片兒裡看到的那些年輕女優的顏色更深、更有味道。
那兩點挺立的**——暗紅色的、硬硬的、頂在布料上的。
還有她低頭給我夾菜時,那道深深的溝,那兩坨隨著動作晃來晃去的軟肉……
我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腦子裡的畫麵越來越清晰。
我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把手伸進她的家居服領口,握住那兩坨柔軟的肉。
它們一定很軟、很有彈性,手指陷進去的時候會留下印子。
我想象著自己用指尖去碰那兩顆深色的**,想象著它們在我的觸碰底下變得更硬……“媽……”
這個字從我嘴裡溢位來的時候,我射了。
精液噴在手心裡,又熱又黏,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弄臟了我的手指頭。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喘著粗氣。
射完之後的空虛感湧上心頭,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更強烈的興奮在身體裡頭蔓延。
我看著手心裡那一灘濃稠的白色液體,腦子裡浮現的,是媽的臉。
那個穿著圍裙叨叨我寫作業的女人。
那個給我夾菜時**晃來晃去的女人。
那個乳暈是褐紅色的女人。
我知道這是錯的。
但我已經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