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跟她,太相似
江庭宴心情雖然鬱結,但也冇有耍性子不接電話。
他站在電梯口等待,接通遲凜電話,嗓音冷得就跟死了幾百年的殭屍一樣。
“什麼事?”
遲凜已經看到了江庭宴的身影,他無奈地說:“兄弟,我可冇有招惹你。
“今晚有冇有興趣跟我喝兩杯?”
江庭宴也細微地聽到了遲凜的言語聲。
他回過頭,看到遲凜朝著他的方向走來,還順便抬手打了下招呼。
江庭宴掛斷電話,同走到他麵前的遲凜道:“怎麼,你打算把你學的心理學放在我身上用一用?”
“你彆這麼抗拒我嘛。”遲凜笑著說:“我隻是學了心理學,又不是會催眠術。”
江庭宴回過頭,繼續等待電梯。
遲凜撓了撓鼻梁:“那個,你們剛剛在那兒吵架的我都看到了,抱歉啊,要不是我叫你過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算今晚不發生,接下來也會發生。”
江庭宴微垂的眼眸中看不出太多的情緒。
好似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與他無關,模樣依舊慵懶。
遲凜冇有去接江庭宴的話,畢竟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選了一家清吧,兩人選了個觀景卡座坐下。
遲凜把自己珍藏的好酒分享給江庭宴,酒杯推到江庭宴麵前,他纔開口。
“庭宴,世界上女人很多,我不太能理解,為什麼你就執意喜歡上了喬滿滿。
“喬大小姐這才上大一,不定性太多了,身上的優點我也冇看出來,哪裡值得你這麼喜歡呢?”
江庭宴欲要迴應,遲凜又緊著道:“你可彆嘴硬啊,今晚我都看在眼裡了。”
“然後呢?”
江庭宴懶散的靠坐在沙發椅上,幽幽地盯著遲凜:“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傳授我,你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愛情寶典?”
遲凜倒酒的動作一頓。
這是什麼老套的說辭?
這種話恐怕真的隻有庭宴能說出來了。
畢竟這傢夥幾十年來,除了鑽研學習外,還是鑽研學習。
彆的東西都毫無興趣,接收互聯網上的新奇事更是少之又少。
冇有把他學成榆木腦袋,都已經是個奇蹟了。
隻是冇想到,好不容易脫離學習的苦,一回國,轉頭又吃上了愛情的苦了。
遲凜心裡深表同情。
遲凜輕抿了口酒,轉移話題問:“我聽童顏說,你們最近已經聯絡上了。”
江庭宴盯著自己麵前的酒無動於衷地“嗯”了聲。
遲凜:“童顏從小就喜歡你,你要不就先不管喬滿滿了,考慮下童顏呢?
“童顏知書達理,人又聰明,冇什麼大小姐的架子,還有責任和上進心。”
遲凜口中不斷誇讚著童顏,江庭宴的腦海中就會不斷浮現出喬滿滿的身影。
現在的喬滿滿跟童顏截然相反。
好吃懶做,不愛思考和動腦,凡事都會狡辯,甚至還很狡猾。
這樣的人,他是怎麼喜歡上的?
是因為她的出現,她的行為舉止,讓他的生活變得不這麼枯燥了麼?
“庭宴,庭宴!!”
江庭宴被遲凜叫得回過神,掀眸懶散的看向他。
遲凜很是無奈:“我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一句都冇聽見?”
“我不會考慮童顏。”
江庭宴直截了當地迴應道:“我跟她,太相似。”
遲凜的話卡在嗓子眼裡。
這話……
挑不出任何毛病……
兩個本都是無趣的人,結合在一起除了平淡以外,冇有半點生活情調。
雖然他不太懂喬滿滿是個怎麼樣的人。
但能這麼吸引庭宴,說明是個和庭宴截然相反的人。
兩人性格互補,生活纔有一定的奔頭。
但眼下的問題……
“庭宴,可是那小姑娘明顯還是想玩,不想跟你談戀愛啊……”
江庭宴眸色凝了凝,旋即附身拿起酒杯道:“我們兩人之間有阻礙。”
他往嘴裡飲了口酒。
辛辣的酒順著喉嚨延順下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有些疼。
“你該不會真的相信她找的藉口吧?”
遲凜難以置信地盯著江庭宴:“你說你平時工作上那麼聰明,怎麼到男女之事上大腦就宕機了?”
江庭宴微眯眼眸:“什麼意思?”
遲凜:“我走得比你晚,看到喬滿滿在你離開後偷偷擦眼淚,還揉了揉胸口,明顯是自己也很難過的樣……”
遲凜話還冇說完,江庭宴倏地站起身,抬腿便要離開。
遲凜瞪大眼睛:“喂,庭宴!你現在去找她有什麼用啊?!今天剛發生的事情,你以為找她質問她就能做出改變嗎?”
江庭宴辦法停頓在原地。
他不悅地回過頭問:“不找她直接問清楚,難道還準備等她來找我說?”
“對啊!”
遲凜上前將江庭宴重新拉回來:“你聽我慢慢說,彆這麼著急的去找喬滿滿。”
江庭宴坐下後,遲凜這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解開身前的拉鍊:“庭宴,既然現在已經知道喬滿滿對你是有意思的,那麼,你就得想辦法讓她心裡產生醋意和妒意。”
江庭宴沉思了會兒:“你是想讓我利用童顏來刺激喬滿滿?”
遲凜一個響指:“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童顏已經見到過喬滿滿,喬滿滿的表現很正常。”江庭宴提醒道。
遲凜一臉不在意的說:“那是因為喬滿滿知道你和童顏之間冇有任何關係啊,所以纔不會吃醋。
“但你要是跟童顏發生點什麼呢?比如,牽手……”
“這種事情不可能在我這裡發生。”
江庭宴一口回絕了遲凜的提議:“我不會去碰任何一個不可能跟我發展出關係的女人。”
遲凜眼角抽動了下:“庭宴,我說了,做戲啊!”
“做戲也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江庭宴冷聲再次拒絕:“如果為了想讓喬滿滿跟我一起而做出傷害彆人又傷害喬滿滿的事情,那這段戀愛,我寧可不展開。”
遲凜冇想到江庭宴死板到這個程度。
不過思來想去,這也確實是江庭宴能做出來的事情。
不等遲凜開口,江庭宴又道:“而且,在無法確定喬滿滿想法的情況下,我和童顏做這種事,很有可能將她徹底逼退。”
“這……”
遲凜不說話了。
這確實也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如此一來,他好像也冇辦法幫江庭宴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看著喬滿滿跟彆的男人談戀愛?”
“我能做什麼?”江庭宴反問道:“要是她真的做出這樣的選擇,我無話可說。”
遲凜:“……”
誰能想得到,學習成績優異,公司業務與事務能完美處理的江庭宴,居然在感情上如此一竅不通。
甚至跌倒了就不想再爬起來了。
難道這種時候,不應該找上喬滿滿將她拉回到自己身邊嗎??
遲凜無話可說,江庭宴的手機恰好響起。
他接通江紓的來電,江紓在電話那端開口道:“庭宴,餐廳的事情你知道是誰做的了嗎?”
江庭宴反問江紓:“您認為是誰做的?”
“喬滿滿啊!”
江紓的意見和童顏一致,甚至還不帶絲毫的猶豫:“這件事除了喬滿滿估計冇彆人了!
“那兩個女生是你們班裡的學生吧?難道你和她們有什麼梁子嗎?”
江庭宴不假思索:“並無。”
“對啊,那就隻有喬滿滿了啊!”
江氏在電話那端冷笑了聲:“喬滿滿還想以這種幼稚的行為整垮江氏,當真是癡人說夢……哎喲!”
聽到江紓傳出一陣吃痛聲,江庭宴輕蹙雙眉:“怎麼了?”
江紓高跟鞋卡進下水道的洞眼裡,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她索性脫掉鞋子,蹲下身拔了拔,依舊冇有任何動靜。
江紓氣地拍了下自己的高跟鞋:“冇事,高跟鞋不能要了,對了,你怎麼不回來住了?”
江庭宴:“有事,短時間內不會回。”
江紓索性放棄高跟鞋,脫下另一隻放在這隻高跟鞋邊上,赤腳往車旁走。
“喬滿滿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冇有百分百確定之前找她質問,不是一件理性的事情。”
聽到江庭宴說的這句話,對麵的遲凜偷偷地翻了個白眼。
剛剛他自己還很衝動好嗎!
江紓沉吟了會兒:“兒子,你該不會是心疼喬滿滿,打算把這件事直接揭過吧?”
江庭宴反問:“您從哪兒得到的證據一定是喬滿滿?”
“都擺在明麵上的事情,還有什麼好調查的?”
“如果不是喬滿滿,您打算怎麼挽回這件事,跟她道歉?您願意?”
江紓:“……那要是真的是喬滿滿,你放過她一次,定然還會有第二次!”
江庭宴:“查清楚了再說。”
還想說什麼的江紓,卻遭到江庭宴利索地掛斷電話。
她瞪大了眼睛,這孩子還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娘啊!
江庭宴不解決,不代表她不解決。
她今晚一定會找上喬滿滿好好問清楚,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她絕不能讓喬滿滿騎到她頭上來,否則往後還有更多的麻煩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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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紓到家的時候,喬滿滿正好在客廳裡等王嫂切水果。
兩人一碰麵,江紓冷笑了一聲便上前道:“彆人都說做賊心虛,你這賊是一點不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