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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還在那兒嚎,那聲音像鈍鋸子割木頭,聽得人牙酸。

“晚晚,我求你把這些東西弄走”她想拉我的裙襬,被我一臉嫌棄地避開了

我蹲下身,指尖挑起她下巴上那塊已經發硬的皮,嘖嘖兩聲:“安安呐,這屍斑長得真有藝術感。剛纔不是還說‘物儘其用’嗎?現在輪到你了,開不開心?”

“景琛!救我啊!”沈安安轉向陸景琛,眼裡的淚水和黑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臉。

陸景琛這會兒腿肚子轉筋,可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還硬撐著擋在前麵。

“林晚你到底想要什麼?錢?名分?隻要你放過安安,我分你陸家一半的家產!”他吼得大聲,可那聲線顫得像風裡的破布。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陸少,你是不是在地府待太久,腦子落在那兒了?我要你的錢乾什麼?燒給我當冥幣嗎?”

我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那些本該在五星級酒店服務生的動作,此刻全被地縫裡鑽出來的黑影取代了。它們悄無聲息地飄到賓客身後,也不傷人,就那麼冷冰冰地盯著。

整個宴會廳,靜得能聽見陸景琛狂跳的心臟聲。

“陸少,咱們玩個遊戲。”我歪著頭,笑得特彆純良,“你不是說曉曉是自願的嗎?那你呢?你願意為了你的‘摯愛’,分一點命格給她嗎?”

陸景琛愣住了。

沈安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攥住陸景琛的手:“景琛你會救我的對不對?你說過我是你的命”

陸景琛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先是心疼,接著是猶豫,最後他的手竟然在一點點往回縮。

“安安那個,林大師說這邪術很傷根本的,我要是倒了,誰來照顧你,誰來撐起陸家?”陸景琛眼神躲閃,嘴裡吐出來的詞兒,一個比一個噁心。

我靠在紅漆棺材邊上,笑得直不起腰:“哎喲,瞧瞧,這就是感動上蒼的真愛?陸少,你這真愛的保質期,比拚好飯還短呐。”

沈安安那張爛了半邊的臉瞬間僵住。

“景琛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要理智!”陸景琛索性一把推開她,退到風水師身邊,“林大師!快想辦法!把這妖女關起來!她這是非法限製人身自由!”

那風水師早就癱了,除了翻白眼啥都不會。

我歎了口氣,走到沈安安跟前,拍了拍她的臉頰:“聽見冇?你拚了命也要霸占的男人,臨了了,連根頭髮絲都不捨得給你。”

我轉過頭,看向陸景琛,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行吧,既然你這麼愛你的陸家,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所謂的‘百年底蘊’是怎麼崩塌的。”

我抬手按在棺材蓋上,聲音低沉如咒:“曉曉,看清楚了嗎?這種垃圾,不值得你撓破指甲。現在,把你的東西拿回來。”

話音剛落,大廳頂部的豪華水晶燈砰的一聲,炸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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