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煙花

工作人員將兩位貴賓引導至頂層觀景套房,門扉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踏入房間的瞬間,她驚喜得呼吸都停滯了。

視野所及,是鋪天蓋地的香檳色玫瑰。

熱烈地盛放著。

暖黃色的壁燈灑下溫柔的光暈,空氣裡瀰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甜蜜芬芳。

玄關櫃上,一盒繫著深咖色緞帶的比利時手工巧克力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如同這玫瑰盛宴的點睛之筆。

“呀……”兩團紅霞瞬間飛上雙頰,她雀躍著撲向那花海的中央,抱起那束最大的花束,深深地將臉埋進柔軟豐腴的花瓣裡,貪婪地呼吸著那令人暈眩的甜蜜氣息。

當她抬起頭時,眼眸裡盛滿了驚喜,在嬌豔欲滴的玫瑰映襯下,竟比世間最名貴的花朵還要生動耀眼。

江賢宇斜倚在門板上,目光沉沉地欣賞著她。

看著她抱著花束,臉頰緋紅,身體因喜悅而微微扭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如此精心準備的鮮花巧克力,如果是顧涵,她會覺得敷衍。

即便是送上價值連城的珠寶,她眼裡的驚喜也是剋製的,絕不會像眼前這般,因為一束花就羞得連耳根都泛紅。

幸好,張招娣喜歡。

她喜歡這種直白到近乎粗俗的浪漫。

江賢宇的視線放肆地在她因抱著花束而更顯玲瓏的腰肢曲線上流連,最終停留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那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是的,粗俗一點,鮮活一點,帶著人間煙火氣的顧涵。

至少,她不會像真正的顧涵那樣,帶著他難以理解的高傲,輕易決絕地轉身離開。

這個念頭輕輕刺了一下心口,帶來瞬間的酸澀。但隨即,一股更洶湧灼熱的**迅速將其覆蓋。他不再猶豫,幾步便逼近了她的身後。

“啊!”她輕撥出聲,懷裡的花束因受驚而掉落。

一雙鐵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箍緊了她纖細的腰肢,溫熱的唇隨即落下,精準地印在她敏感的頸側,濕熱的舌尖舔舐過那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密集的戰栗,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彆……癢……”她下意識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開,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點撒嬌般的抗拒。

然而這點微弱的抵抗,如同欲拒還迎,他太熟悉這具身體。

大手隔著衣料在她身上遊移,帶著灼人的溫度,每一次揉捏都精準地撩撥著她脆弱的神經。

另一隻手則強勢地轉過她的臉,唇舌帶著更猛烈的攻勢吮吸啃噬著。

那點微不足道的抗拒,在他嫻熟的撩撥下迅速土崩瓦解。

她的身體一寸寸地軟化,沉淪,最終完全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像一朵被剝去了所有尖刺和硬殼的玫瑰,隻剩下最柔嫩的花心,顫抖著等待他的采擷。

他輕易地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裡間。

她被輕柔地放下的瞬間,紅紅的臉頰深深陷進蓬鬆如雲朵的被褥裡。

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緊緊閉著雙眼,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江賢宇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這副毫無保留、的姿態,將他心底那點隱秘的**徹底點燃,催發到極致。

這纔是他想要的。完全的占有,徹底的征服。

他覆身而上,沉重的身軀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身下的人兒發出一聲細弱蚊蚋的嚶嚀,依舊固執地緊閉著眼。

他俯首親吻著她顫抖的眼皮,眼神裡流淌著足以溺斃人的柔情蜜意,。

然而,這份眼裡的溫柔與他下身的急躁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冇有過多的撫慰,像一個被**燒昏了頭的莽撞少年,他急不可耐地扯開最後的阻礙,直接闖入了那片未經充分潤澤的秘密花園。

然而,僅靠方纔情動時那一點濕潤顯然不夠。

他隻勉強擠進一個碩大的頭部,便被那緊緻的甬道死死卡住,寸步難行。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眸子裡蓄滿了淚水,帶著控訴和濃烈的嗔怪望向他:“疼……你慢點……輕一點……”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

這眼神,這神態……江賢宇的心猛地一悸。

太像了。

就在這間房,這張床,顧涵也是這樣,痛得蹙緊了秀氣的眉頭,用這樣含著淚,帶著嗔怪和委屈的眼神看著他。

回憶與現實在這一刻詭異地重疊,幾乎讓他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江賢宇喉頭滾動,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他不再看她的眼睛,彷彿害怕被那相似的眼神灼傷理智。

轉而溫柔地吻去她眼角不斷滾落的淚珠。

可與此同時,他身下的動作卻與這表麵的溫柔截然相反,腰腹猛然繃緊,積蓄起全身的力量,徹底撞了進去。

“啊——!”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瞬間弓起了身體,淒厲的哭喊聲衝破喉嚨,大顆大顆的淚珠斷了線似的滾落。

“你……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她痛得渾身都在發抖,聲音破碎不堪,手臂卻在本能的驅使下,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滾燙的淚水濡濕了他的皮膚,“輕一點……求求你……輕一點好不好嘛……太疼了……”

女孩帶著哭腔的哀求,讓他似乎有片刻的鬆動。

他短暫地抽離了一些,不再一味蠻乾。

轉而開始淺淺地地廝磨。

那帶著薄繭的粗糲頂端,在敏感至極的入口和內壁最淺處輕輕刮蹭,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麻癢。

這帶著痛楚邊緣的奇異觸感,如同電流般迅速竄遍全身,徹底喚醒了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很快,那隱秘的泉眼開始不受控製地汩汩湧動,溫熱的春水潺潺而下,將原本艱澀的甬道浸潤得濕滑一片,發出令人耳熱的黏膩聲響。

江賢宇微微抬起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視線越過她汗濕的鬢角,精準地捕捉到床頭櫃上那枚跳動著幽藍色冷光的電子鐘。

7:53

時間不多了。

他伸出拇指,撥開她臉上淩亂的碎髮,迫使她再次睜開眼。這一次,他不再收斂任何情緒

他開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每一次進入都帶著要將她靈魂都撞出軀殼的凶悍力道,直搗最幽深的花心。

冇有任何迂迴的花哨技巧,隻有最原始蠻橫的力量傾軋。

他狠狠地撞進來,頂到最深處那柔軟的宮口,帶來滅頂的衝擊;又毫不貪戀地完全退出,隻留下碩大滾燙的頭部卡在入口,製造著令人發瘋的空虛。

緊接著,便是更狠更深的撞擊,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徹底釘在這張床上。

這狂風驟雨般的節奏,快感一陣強過一陣,尖叫一聲高過一聲,身體像狂風巨浪中徹底失控的小船,無助地顛簸起伏。

她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刺激,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拱起,腳趾蜷縮,雙腳無助地在床單上蹬踹著。

“想逃?”鉗在她腰側的大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指節泛白。

他甚至來不及完全退出,就著兩人緊密相連的姿態,雙臂猛地發力,將她整個人從中硬生生撈了起來。

猝不及防的體位變換,讓連接處傳來更深的嵌入感和摩擦感。張招娣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如同被利箭射中的天鵝。

女上位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彷彿那凶悍的頂端已經抵住了宮口最深處,體內敏感的點被持續凶狠地碾磨撞擊。

方纔那滅頂的快感瞬間被放大了數倍,如同洶湧的海嘯般將她徹底吞冇。

“啊……不……不行了……要死了……”她失控地尖叫,又哭又笑,身體像通了高壓電般劇烈地痙攣,顫抖,分不清是極致的痛苦還是滅頂的歡愉。

意識在沸騰的邊緣搖搖欲墜,眼前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雪花。

指甲無意識的劃出道道紅痕,頭無力地向後仰著。

就在這瀕臨崩潰的頂點——

窗外,漆黑的夜空驟然亮起一道的白光。

“咻——嘭!”

巨大的聲響如同驚雷,緊接著是連綿不絕的baozha聲,香港迪士尼城堡上空,盛大的煙花秀準時拉開了序幕。

第一朵碩大的金色煙花在夜空中轟然怒放,流光溢彩,金芒四射。那幾乎能將黑夜點燃的白金色光芒,將整個奢華的套房映照得亮如白晝。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光明,彷彿一個引信,瞬間點燃了身體裡最後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她的眼前不再是白晝,而是炸開了一片純粹到極致的白光,比窗外任何一朵煙花都要璀璨,都要猛烈。

身體內部一股完全失控的洪流從噴薄而出,激烈地沖刷著體內那依舊凶悍進犯的硬物。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隨即又重重地跌落回他的懷裡。

她像被徹底抽走了靈魂,整個人軟倒下來,渾身不受控製地痙攣著,小腹深處還在陣陣抽搐。

意識徹底被那白光吞噬,沉入了無意識的**深淵。

窗外的煙花還在夜空中不知疲倦地綻放著,此起彼伏。

絢爛的光影上無聲地流動變幻,如同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映照著床上那兩具依舊緊密交纏的身影。

在冷暖交織的光影下,折射出曖昧而迷離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