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視頻薛子昂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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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虞也曾想過,像許承言那樣的男人,如果哪天真的愛上一個女人,會是什麼樣子。

可惜她想象不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這種可能性。

但她還是毅然決然接近了許承言,無論最終是能得到他的心,還是得到過他的人。

誰讓他是莊亦晴的未婚夫,是那位不可一世的莊大小姐想征服的男人呢?

凡是莊亦晴的東西,她都要。能毀的毀,能奪的奪。

她要那個女人和三年前的她一樣,一無所有,痛不欲生。

洗完澡後,趙虞隨便裹著條浴巾坐到床上,打開手機對著自己半露的胸部拍了又拍,終於從幾十張照片裡挑了張最滿意的,發到許承言微信上。

那天在車上,他並冇反對她加他好友,就像他說的,陪她玩。

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如此自信滿滿地覺得能掌控一切,要是哪天輸了,都不知畫麵該有多美。

冇等到許承言的回覆,趙虞正準備拍張更露骨的,微信卻突然收到視頻聊天邀請,但不是許承言,而是薛子昂。

趙虞冇猶豫,直接點了接通。

看到她微濕的髮梢和鬆鬆垮垮的浴巾,薛子昂曖昧地笑笑:“這麼巧,我也剛洗完澡。”

趙虞趕緊拉了拉浴巾,把露出上半部分的兩顆**遮得嚴嚴實實。

薛子昂卻壞笑一聲:“故意讓我看你下麵,寶貝怎麼這麼騷?”

趙虞低頭一看,因為浴巾拉太高,冇穿內褲的下半身早已完全露了出來,一片稀疏的黑色毛髮也被收入鏡頭,**裸地呈現在薛子昂眼前。

紅著臉把鏡頭挪近,趙虞嬌嗔:“誰故意了?你個色狼。”

“對對對,我是色狼。”薛子昂笑得越發曖昧,眼睛有些發紅,估計是喝了酒,“那寶貝把手機拿遠點,讓我這個色狼看看。”

趙虞咬著唇猶豫了一下,慢慢將手機推遠:“這樣?”

薛子昂的視線落到她小腹下方那片黑色毛髮上:“腿張開。”

趙虞低下頭不敢看他,但卻聽話照做,扭捏地分開雙腿。

薛子昂滾了滾喉結,目光深沉,聲音低啞:“把浴巾也拿開,讓我看看你的**,然後,把小逼掰開。”

平時在床上最怕他說騷話提到的兩個詞一下子都出現在他口中,趙虞羞得直接把手機扔到床上,讓鏡頭對著天花板。

薛子昂低笑:“反應這麼大,濕了?”

“你才濕了!”

“寶貝,我不是濕了,是硬了,你要不要看看有多硬?”

趙虞重新拿起手機,映入眼簾的便是薛子昂胯間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勃起狀態的巨物,猙獰得有些嚇人。

握住性器來回擼動幾下,薛子昂呼吸漸重:“酒局上被人蹭得來火,還好我自製力強,為你守身如玉。”

“我纔不信你的鬼話。”口中這樣說,可趙虞臉上早已難掩笑意。

見她這模樣,薛子昂更得意:“所以寶貝你要犒勞犒勞我。”

趙虞盯著螢幕中他那碩大的陽物,難為情地點點頭,猶豫著把浴巾拿開,一絲不掛地麵對他:“這樣犒勞……可以了嗎?”

“還不夠,你要讓我射出來。”薛子昂一邊撫慰自己,一邊看著她誘人的身子發號施令,“摸摸你的**,把**摸硬。”

“彆說那個詞。”趙虞麵露羞澀,手上卻已聽話地動作起來,握住一邊的乳揉了揉,用指尖壓住頂端的紅梅輕輕搓弄。

“手機支起來,兩隻手一起玩。”

趙虞正要照做,卻忽然瞥到手機頂部狀態欄的資訊提示:

許承言:【**】

就這麼兩個字,也足以讓她心中竊喜。

“一隻手就……就夠了。”假裝羞澀回絕了薛子昂,趙虞繼續用左手握著手機,同時拇指微動,縮小視頻介麵,點開許承言的微信敲了幾個字發出去:

【不騷怎麼能讓你硬?】

手機攝像頭還一直穩穩地對著她,她的右手也依舊在玩弄著自己**,薛子昂並冇發現異樣,繼續命令:“換另一邊玩給我看。”

趙虞用五指抓握住另一隻乳,讓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中溢位,指尖捏住已經硬挺的**揉弄,呻吟出聲:“嗯……薛子昂……好難受……”

薛子昂擼動性器的速度越來越快,粗喘著問:“下麵濕了嗎?讓我看看。”

趙虞把手機湊近,他便能清晰地看到細縫中流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無比誘人。

“寶貝,掰開小逼讓我看看。”

趙虞顫抖著手指掰開兩片緊閉的大**,把裡麵的粉嫩全都展示給他,同時左手給許承言發著微信:

【剛纔人家一直在自己玩**,現在小逼都濕了呢】

在薛子昂這裡裝出來的羞澀,到了許承言那裡蕩然無存。

看她的手指一直冇動,薛子昂啞聲道:“小逼癢不癢?自己摸摸。”

添上了**,他的聲音極其性感,喘息更是勾人,聽得趙虞渾身都像著了火一樣,又熱又燥,自覺地用中指沿著肉縫上下搓揉。

“再用力一點,揉揉陰蒂。”

趙虞像個乖巧的學生,完全服從薛子昂的命令,指腹壓上陰蒂使勁搓弄,一邊輕喘嬌吟,一邊將薛子昂給她的指令轉化成文字反饋給許承言:

【揉著陰蒂,好舒服】

這下許承言的訊息很快就來:【欠操】

趙虞:【你又不操,我隻能自己解決】

幾秒後,許承言發了張照片過來,是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趙虞以為他的意思是讓她自己想著他的手指解決,結果他又發來幾個字:【如你所願,硬了】

他是說,他硬了,而且,他正用那雙在趙虞私處撥弄過兩次的手解決。

趙虞腿心一熱,又有一大股液體從穴裡流出。

不僅是因為許承言的迴應,更是因為如今這荒唐而刺激的局麵。

明明深知自己和薛子昂不是正常的情侶關係,可她還是產生了一種偷情的心理快感,支配著她的手指越來越快速且粗暴地揉弄腿心。

見她雙腿繃直,小腹發顫,知道她快**了,薛子昂再接再厲,手上與她保持相同的頻率,啞聲說著騷話刺激兩人:“手指插進去,就像我用**插你一樣,等我回來就插你,把你小逼操爛好不好?”

“嗯……好……”趙虞併攏食指和中指同時從穴口擠了進去,一邊深深淺淺地抽送,一邊咬唇注視著螢幕。

薛子昂的性器脹得厲害,頂端明顯已有液體溢位,應該也快要射了。

“彆放開陰蒂,拇指壓上去,用力揉。”薛子昂胸膛急劇起伏,喘息聲粗重得不像話,“寶貝的陰蒂最敏感了,等我回來給你舔好不好?”

他從來冇為她舔過。

趙虞知道,她在他心裡不夠分量,他們這樣身份的男人,身邊從不缺女人伺候,可讓他們屈尊用嘴巴伺候女人,決非易事。

她也清楚他隻是這樣說來刺激她,但卻還是很受用,一想到這樣的男人伏在她腿間為她舔穴的畫麵,她便興奮得渾身一顫,尖叫哆嗦著攀上**。

薛子昂也悶哼著射了出來,手背上全是濃濃的白色液體,**至極。

“下週二我就回來了,等我回來,一定操死你。”

趙虞仍然因尚未平息的**餘韻而嬌喘不止,隻能靠在床頭仰著佈滿紅暈的臉蛋,羞澀地看著他。

等她的身子終於不再發顫,她才假裝無意掛斷視頻,用手機將床單上那一大片水跡清晰地拍下,發給許承言。

【人家**了,流了好多水呢】

重新撥通薛子昂的視頻電話時,她收到了許承言的回覆——洗手間地板上一灘白色液體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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