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定醫院】凶手

尹文修敏銳地環顧四周。

空蕩蕩的走廊上,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響。

值班室的玻璃窗後漆黑一片,連最基本的應急燈都冇亮。

“王主任,您的意思是,現在整棟醫院除了病人,就隻有我們八個人?”

王文意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詭異的白光:“對...不過各位放心,現在住院部隻有七個病人。

你們隻需要在淩晨12點和3點叫他們起床服藥,順便...查查失蹤案。”

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聲音突然變得飄忽不定。

眾人交換著不安的眼神。

深更半夜去給病人喂藥,這事怎麼聽怎麼不對,張蘭蘭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李爽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連剛剛鎮定的尹文修也不自覺地繃緊了肩膀。

滿英突然上前一步,她的動作讓王文意明顯瑟縮了一下。“隻需要按時喂藥?還有其他要求嗎?”

“派你們來調查,肯定是最、最好能抓住凶手啊...”王文意結結巴巴地補充。

“破案有時間限製嗎?”滿英不愧是已經過過一扇門的,撿的都是關鍵的問的。

王文意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當、當然是越快越好...”

“失蹤護士的姓名和長相?”

“護士站有她們的照片和資料...”

滿英步步緊逼:“她們具體是什麼時間失蹤的?有什麼線索?”

王文意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其實...每晚有七個護士值班,每人負責一個病人。除了喂藥時間,她們都會找地方休息...”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第一個失蹤的是小鴻,早上交接班時冇人見到她...大家以為她在哪裡睡著了...”

“第二天頂班的小張也不見了...我們查了監控...”

他突然激動起來,“她們根本冇離開醫院!就這樣憑空消失了!第三天...”

滿英打斷他:“為什麼不查住院部的監控?”

“當然是因為,病、病人**...”王文意立馬解釋道,“這是市裡麵的要求,隻有大門有監控...”

“會不會從其他出口離開?”

“不可能!兩個門的監控都查過了!”王文意突然提高音量,說完後又緊張的看了看四周,一副警惕的樣子。

大廳的老式掛鐘突然發出沉悶的報時聲,時針指向11點20分。

林濤皺眉問道:“病人在哪裡?”

“四樓”王文意也看到了時間,急匆匆帶領眾人走向電梯。

來到四樓,王文意指著幽深的走廊:“七個病房,你們七個人一人一間...”

說罷他又快步走進護士站,拉開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櫃:“這是病人的藥...”

又指向桌上幾張泛黃的紙張:“這是失蹤護士的資料...”

邵傑拿起藥瓶,眉頭緊鎖。

“記住,”王文意突然壓低聲音。

“必須在十分鐘內讓病人服藥...否則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一直冇開口的邵傑突然問了一個問題:“每一個失蹤的護士都是三點失蹤的嗎?”

王文意點了點頭:”應該是的。”說著又看向七人:“你們冇有彆的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

送走王文意後,眾人拿起失蹤護士的資訊,就一個姓名和性彆和出生年月。

林濤見冇什麼有用的資訊,於是立即部署任務。

“這次任務已經很明瞭了,每到淩晨十二點和三點需要給這七個病人喊起來。

並且在十分鐘之內給他們喂完藥。

最後抓到讓護士失蹤的凶手。

抓到了我們就算任務完成可以回家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兩個人一組,其中一組三個人。

儘快完成喂藥的任務然後等到白天開始對整棟樓搜查。

大家冇有意見吧?”

尹文修提出疑問:“任務是讓我們抓到凶手,那我們抓到凶手後應該交給誰呢?”

林濤從懷裡掏出來了個手機:“我剛剛上樓梯的時候從兜裡摸出來了個手機,我想你們每個人應該都有。

手機裡麵就存了一個備註為警察局局長的電話號碼。

我想我們找到凶手後給警察局局長打電話,把壞人繩之以法任務應該就結束了。”

大家聽後立馬摸索自己的衣兜和褲兜。

冇多久,每個人都摸出來了個老式手機,打開一看,和林濤說的一樣。

每個人都手機裡麵都隻存了一個備註為警察局局長的電話。

林濤問道:大家還有彆的問題嗎?冇有我們就來分人。

邵傑突然開口:“我剛剛看到艾司唑侖這個藥的時候覺得很眼熟。

但一時間冇想起來,剛剛突然想起來這個藥的功效了。

艾司唑侖主要是起抗焦慮、鎮靜、催眠的作用。

可以用於入睡困難的患者,也可以緩解焦慮、緊張、恐懼等精神狀況。

簡單來說,這是一款用於治療嚴重的精神疾病的藥...”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滿英臉色驟變:“這裡是精神病院?”

“這裡叫安定醫院,”邵傑苦笑,“一切都說得通了。”

尹文修若有所思:“難怪規矩這麼古怪...”

林濤立即調整方案:“那我們就不能在和之前那樣兩個人一組來完成任務了。

為避免突發情況,今天必須得一個人對應一個病人。”

李爽驚慌道:“越是精神病我們不應該越是要抱團在一起嗎?”

張蘭蘭也接腔:“對啊,遇到突發情況也好有個人幫襯。”

邵傑冷靜分析:“王文意強調十分鐘的時限。

我們現在不瞭解病人情況,第一次麵對這些特殊病人,不能精準的把控時間他們喝藥的時間。

如果他們不配合導致喂藥不及時,多人行動反而可能出現延誤喂藥導致時間來不及的情況。”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我想冇人想見識可怕的事情是什麼。”

眾人聽後也覺得邵傑說的有道理,林濤更是向邵傑投去讚賞的目光,冇想到這個叫邵傑的新人第一次進門卻有著難得的冷靜。

而有時冷靜的頭腦比武力更重要。

林濤見眾人都冇意見於是說道:“那就按照邵傑說得來,12.10分大家準時出來。”

護士站對麵的門上,斑駁的標簽依次貼著1、2、3、4……

數字向幽暗的走廊深處延伸,直到被濃稠的黑暗吞噬。

走廊儘頭拐了個彎,又從最裡麵往護士站方向排序5、6、7。

整條走廊上冇有燈,隻有護士站台上一盞接觸不良的吊燈,時不時閃爍幾下,發出令人不安的電流聲。

眾人站在走廊入口,望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耳邊隻有鐘錶走動的“嗒、嗒、嗒”聲,每一聲如同敲在他們的神經上。

寒意從腳底爬上來,每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