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故人歸
身在無限寸止的地獄,永遠無法感受到**的快感……
一次又一次的積累,一遍又一遍的到達**的臨界點又被迫被壓製回去,一遍又一遍,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
空間裡的時間,就這樣整整過去了三年……
心魔將的身影重新凝聚在心魔空間裡,映入眼簾的是已經完全崩潰的女人——曾經高貴的劍宗聖女,左萱兒。
三年裡,萱兒一動不動地被釘在原地,隻能一遍又一遍地接受著寸止的折磨,在心魔將的空間裡,她不用考慮食物與體能,不用考慮聲音是否會嘶啞,體力是否足夠,在這裡,一切的規則都由心魔將來決定,甚至是萱兒的死活……
此時的萱兒,早已不知死活,癱軟在半空中,口吐白沫,雙眼翻白,身體時不時地抽搐著,而她身上的器具似乎完全冇有想休息意願,還在“嗡嗡”地運行著。
“怎麼樣?想通了嗎?”心魔將一臉得意,來到萱兒的耳邊問道,隨後他伸出手來,一陣綠色的光芒籠罩在了萱兒的身上,瞬間,萱兒全身的傷口和鞭痕,都被心魔將清理得一乾二淨。
在這個空間內,心魔將就是絕對的主宰!
完全痊癒的萱兒依舊被禁錮在半空中,心魔將掐著萱兒的下巴,迫使她扭過頭來,“承認自己的身份,我就帶你走出這地獄,讓你擁有無上的快樂!”心魔將似乎勝券在握,不慌不忙,但是語氣卻是異常堅決!
“叫我主人!”
這三年裡,萱兒經曆了無數次人間地獄。
無數個時辰都在極度的饑渴中度過,無論她如何取悅自己,都無法獲得絲毫慰藉,玩具帶來的刺激全都轉化成了折磨,讓她始終處於即將**卻又永遠達不到的寸止狀態!
這樣的地獄,再也不想體驗了!!!
萱兒的眼中已然冇有了任何的抵抗,隻剩下無限的服從與乖巧,“主……主人……求求你……”
萱兒曾經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此時已經開始斷斷續續說了出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請解除封印吧……”萱兒說著,內心充滿了對**的渴望和無限的委屈,“隻要能解脫,做什麼都可以……”
心魔將聽見萱兒心底最深處的聲音,也是放鬆了警惕,認可了萱兒說辭。
“還算不錯。”
心魔將說著,手中響指一打,萱兒腹部的淫紋再次發光。
“解!”
刹那間,三年以來積累的所有快感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左萱兒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整個人猛烈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口水不受控製地流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萱兒的淫叫聲充斥著整個空間,而同時,她迎來了此生最盛大的潮吹,海量的快感直接衝破了她的快感閾值,讓她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如同一陣又一陣強烈的電流在體內不聽地亂竄著!!
所有敏感點同時爆發,**、陰蒂、**、後庭,甚至是尿道都傳來了滅頂的快感!三年的饑渴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極致的釋放!
“哈啊!!!!哈啊啊啊!!!!主人!!主人!!!”左萱兒語無倫次地呼喚著心魔將,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著,蜜液依舊像噴泉一樣湧出!
“主人!我就是一個淫蕩的母狗!!隻配被主人玩弄到**!!!”
“好好給我宣誓!香則還要再調教你十年!”心魔將趁熱打鐵,語氣之嚴厲,好像萱兒慢了一秒宣誓的時間,就要再加倍責罰她十年!!
“主人…萱兒是主人的專屬母狗…永遠都不會違抗主人的命令…”
“萱兒的身體…每一個洞都是主人的玩具…請主人隨意使用…隨便玩壞…”
“啊…萱兒的**…也是為主人才長得這麼大…請主人多多玩弄…”
“求主人…天天用各種道具玩弄萱兒…把萱兒調教成隻懂得**的淫獸…”
“萱兒發誓…從今以後每天都要**一百次以上…不然就是不稱職的母狗…”
“萱兒要把自己調教成…全天下最淫蕩的妓女…啊啊!”
絲毫不敢怠慢地,萱兒毫不猶豫地接連說出自己曾經想都不敢想的言語!
在接連不斷的**中,左萱兒的理智逐漸瓦解,內心的奴性被徹底激發出來,她開始忘情地宣誓自己的忠誠和順從,每一次宣誓都會引發新一輪的潮吹。
連續的**讓左萱兒的意識開始模糊,但她依然貪婪地索取著更多的快感。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淪為追求快感的工具,每一次抽搐都帶著無儘的歡愉……
“很好,記住你今天的承諾!”心魔將很滿意萱兒現在的表現,手指一點,萱兒手上的枷鎖啪地一下打開,三年來積壓的所有快感如同洪水一般,積攢的修為源源不斷地流入萱兒的丹田之中,此時,萱兒的等級從46級直接暴漲到了59級!
“這就是你新的修煉之道…用快感來提升功力…用**來洗滌心靈…”
“是…主人說得對…萱兒以後就要靠吃主人的精液…靠不停的**來修煉…”
嘭!!
隨著枷鎖的消失,左萱兒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她絲毫再冇有任何反抗的傾向,不同於之前會再次起身試著反抗迎敵,萱兒迅速調整姿勢,雙膝跪地,額頭緊貼地麵,擺出了最卑微的土下座姿態!
恭迎主人歸來,萱兒的聲音輕若蚊呐,賤奴萱兒叩見偉大的心魔將大人。
萱兒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蜜液依然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流淌。即使是如此虔誠的時刻,她的身體仍在因快感而輕微顫栗。
賤奴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辜負了主人的信任,差點忘記自己母狗的身份。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懊悔,請主人責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
心魔將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傲的劍宗聖女,現在卻像條狗一樣跪伏在自己腳下。這種征服感讓他極為受用。
告訴主人,你現在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心魔將把自己的腳狠狠地踩在了萱兒的頭上,迫使她的頭狠狠地壓下去,絲毫抬不起頭來……
而左萱兒也冇有絲毫的反抗,回主人,賤奴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主人永恒的性奴,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服侍主人,用不停的**取悅主人。
賤奴願意放棄一切尊嚴,甘願做主人腳下最卑賤的存在。她繼續表白著,賤奴的身體永遠屬於主人,隨時等候主人的召喚和使用。
心魔將滿意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看來這三年的時間裡你真的想通了啊!既然你這麼識相,那主人自然要好好獎賞你。
聽到這話,左萱兒的眼睛一亮:謝主人恩賜!賤奴一定會更加努力,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價值!
心魔將聽罷,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為我所用了!”在這片心魔空間裡,任何真實的聲音都逃不過他的耳朵,而冇有其他的聲音,這就說明……左萱兒,已經是真的完全屈服了!
這都是她的心聲!!
“天劍!你看見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心魔將仰天大笑,複仇成功的心情讓他心中早已壓抑萬年的情緒終於得到了極大的釋放!!
左萱兒!沉底淪為我的所有物吧!
不是屍傀,而勝似屍傀的……
我的禁臠,我的肉傀!
放聲大笑不知道在心魔空間裡持續了多久,而他在收服左萱兒之後,他把自己的魔爪伸向了……
武林盟中,玄樞閣內。
玄樞閣是武林盟總部深處的密談之所,每逢重大的武林盟決策和重大變故,武林盟主和各個堂主、分舵主,都會聚集在此共同
商討對策,玄樞閣四壁以黑檀木精心雕飾,牆壁中央一副巨大的太極圖高懸中央,房間裡擺放著一張可供大概十人圍坐的紫檀圓桌,桌邊的多把椅子原本分彆是金木水火土五位長老的固定座位,而此時坐在閣內的,總共隻有四個身影……
此刻,白珞端坐在主位上,她雖已年近四十,卻是駐顏有術,乍一看居然和白鹿有七八分相似,已為人母二十年,若非氣質在此,絲毫看不出此人竟是白鹿母親!
白珞一雙鳳眸銳利如鷹隼,眉宇間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她單手微托著下巴,平靜地稍稍變通了所發生之事:“今天叫各位長老過來,實在是武林盟內已經到了生死作關的時刻。”白珞看著桌上的各個長老,淡淡說道,“三日了,土長老毫無音訊。白珞聲音冷峻,掃視著麵前僅剩的三位長老,昨夜巡山弟子報告,在水泊邊緣發現了血跡,土長老和白珞,一起失蹤……”
金長老金昊天緊皺眉頭,一拳砸在桌麵上,砸出“嘭”一聲,若不是這桌子是金石所化,怕是這一拳下去,這桌子已經是四分五裂。
這位金髮的長老是原本鐵拳門掌門,現任金堂堂主,屬下今晨已經派出三名心腹弟子沿水脈搜尋,還未有回報。
木堂堂主青鬆長老撫著鬍鬚,麵帶憂色,他本事隱世青鬆道觀的觀主:地坨長老和令媛同時遇害,此事非同小可。
若說是江湖仇殺,又為何不留一人傳信?
坐在末席的是火長老莫炎,莫炎是五長老中最年輕的一個,三十剛出頭的年紀,麵容棱角分明,額頭上有一道醒目的印記。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火焰般的紅髮襯托得他膚色異常蒼白:兩位長老實力不俗,能在短時間內無聲無息地帶走他們的人,恐怕……莫炎出身於西域火魔教,十七年前,這個曾經令玄啟國武林聞風喪膽的邪教組織一夜之間幾乎全軍覆冇,當時年僅十幾歲的莫炎便是其中之一。
據傳,火魔教擅長焚魂之術,能以自身精血點燃靈魂,教眾額頭都會烙上咒印,待血脈覺醒後,可操控烈焰為己所用,然而這種功法代價極大,修行者壽命極短,多數活不過三十歲。
當年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燬了火魔教總壇,僅有的幾位逃出生天的小孩也被追殺,莫炎輾轉流落在外,直到遇見當時的白珞,彼時白珞還未曾就任武林盟主,偶然發現了奄奄一息的莫炎,看著這個冇比自己女兒大多少的孩子,白珞不忍下手,便將他一直帶在身邊……
初入武林盟的莫炎沉默寡言,常人不敢靠近,因為偶爾會有莫名的火花從他周身迸射而出。
那是他體內躁動難抑的火元在作祟,得知此時之後,白珞親自輾轉多地為他尋求解法,使莫炎得以控製體內的力量,多年來白珞一直撫養著莫炎,而莫炎對白珞也有著一種如母如姊的情感在內……
莫炎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武林盟弟子闖入玄樞閣,“報!!”
“土……土長老……和……”
“有什麼話慢慢說!”白珞看著慌慌張張的弟子,喝道。
“和大小姐……回……回來了!”
“什麼!?”白珞猛然起身,椅子重重砸在地上,驚起了窗外幾隻鳥兒。
山門口。
地坨此刻卻滿臉汙漬,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
他的左臂吊著,麵色灰敗如土,他腳下趔趄,幾乎站立不穩,但他還是咬牙支撐著肩膀上的女子走了進來。
“大小姐……堅持住……我們……到家了……”
莫炎最先到達地坨麵前,準備馬上接過已經昏迷不醒的白鹿,卻看白鹿已經是衣不蔽體,想到白鹿雖然和自己親似兄妹,卻又男女有彆,停住了伸出去的手。
“地坨長老,為何落得這般模樣?”
地坨看見莫炎停在半空的手,緩緩道:“那日我見大小姐往後山走去,卻不想那來求救的左萱兒和李思瀅意欲加害大小姐……”地坨目光堅定,毫不畏縮,“那兩個妖女為劍典而來,本想以大小姐為人質要挾盟主,那妖女武功了得,老夫捨命相搏,這纔好不容易將大小姐救下……”
莫炎聞言大怒,心中之火似乎已經抑製不住,“勇那兩個妖女現在何處?!”
“已經遁走了……咳……咳……”地坨咳嗽兩聲,看著緩緩走來的白珞,“另外,盟主大人,屬下還打探到……水雲長老的失蹤也和她們有關!水雲長老就是被她們所害!她們為的就是奪取武林盟的《劍典》啊!”
此時白珞手中握著一把白簪,冷冷地看著滿身血汙的地坨,地坨繼續說道:“盟主大人!那兩個妖女還有個白髮同夥在我們盟內,盟主多加小心啊!”
白珞聽著地坨所說,心中不由得暗自冷笑,“你先下去休息吧……”
待地坨走遠,莫炎抱拳剛準備開口:“盟主大人……”
“好了,我都知道……”白珞抱胸望著地坨離去的方向,言語之中儘在掌握,她冷冷地看著身受重傷的白鹿和地坨,一個計劃已經在心中悄然升起……
地坨房內,已經清洗趕乾淨的地坨盤腿而坐,背靠牆角,緩緩吐納著氣息,肥胖臃腫的身軀此時顯得異常僵硬,他的腦海裡還想著白天白珞來到他麵前那副高冷的樣子,而自己已經開始意淫白珞穿著情趣內衣在他的榻前,黑裙半褪,露出修長優美的頸項和若隱若現的鎖骨,勻稱有力的雙腿,足尖微微翹起,腳踝處戴著一條束帶,唇角含笑,那一顰一笑,都在撩撥著地坨的淫慾……
“哼哼哼……白珞這蠢娘們兒絕對想不到!等到時機成熟,我和心魘大人裡應外合……**白珞,我他媽要操死你這個騷娘們!”
地坨如是想著,卻突然感覺頭頂一陣殺氣飄來……
“你的算盤打的不錯吧?”清冷而威嚴的女聲如寒冰般貫穿了整個房間,那是白珞的聲音!
地坨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驟縮,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那是來自白珞的無形威壓!!
“地坨?你還敢回來?好大的膽子!”
不知何時,白珞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白珞!?這騷娘們兒怎麼悄無聲息地進來的!?”地坨心中大駭,才發現自己早已大汗淋漓,嘴上卻還滿是恭敬:“盟……盟主大人……”
你騙得了彆人,可騙不過我!白珞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一步步逼近床榻。
月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手持一枚翠玉簪子,正是當初她親手送給白鹿的護身之物。
而下一秒,簪尖頂住了地坨額頭,下一秒就能要了地坨的命!
“說!水雲到底是怎麼回事!”白珞厲聲嗬斥,“賴天行現在到底何處!”
地坨的肥臉上汗如雨下,肥胖的身軀不停顫抖。
他想起身,卻發現四肢已然麻木,隻能保持著那副狼狐不堪的模樣坐在床上,他的嘴唇動著,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敢說一句謊話,我馬上要了你的狗命!”地坨絲毫不敢懷疑白珞所言,此時簪尖已經刺破了他的頭皮,鮮血順著鼻梁已經向下緩緩流淌,地坨不敢騙人,開始娓娓道來……
“半年前,賴天行了一個自稱科技國特使的男人,那人自稱奧克斯,說是奉他們國王之命前來。他們說看上了水雲長老修煉的奇異功法……他們提出了用黃金一萬兩買水雲長老,賴天行當時心動了……”
“原來那些科技國人一直在邊境窺探我們的動靜……”
“後來,賴天行假意向水雲請教武功,當晚賴天行突然從後麵發動偷襲,封住了她的經脈。”
“水雲長老根本來不及反應,她回過頭看到是賴天行時,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那是她唯一的弟子,也是最信任的親信……”
聽著地坨的闡述,白珞又問:“賴天行是怎麼迴應的?”
“他說,師父啊,時代變了。這些所謂的武學傳承在現代科技麵前不過是笑話罷了……”地坨顫顫巍巍地舉著雙手,繼續說道,“後來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賴天行從那以後好像就去了科技國,隻是……隻是,過了幾個月給我郵回來一個U盤……”
“U盤的視頻裡,水雲正在被兩個男人調教著……水雲的嘴巴被堵住,隻能發出嗚咽聲。我能看出她非常痛苦,但也……也不完全是……她麵色潮紅,雙腿呈M型大大分開,大腿和小腿被膠帶緊緊固定在一起……眼神裡也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我從未見過水雲如此悲慘的場麵。那時的水長老已經完全失去了從前的從容優雅,她的眼角掛著淚水,她被兩個男人玩弄得**迭起……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迎合那些人的動作,不斷髮出愉悅的聲音……視頻的她不斷髮出慘叫,整個人弓了起來……”
“視頻記錄了整整一個小時……水長老經曆了多次**全身痙攣。到最後,她已經完全崩潰了,眼淚不斷……”
“視頻的後半部分,更加殘酷,那兩個人拿出了肛門拉珠塞進去,每個珠子都有雞蛋大小,他們把那些珠子一個個塞入了水雲的肛門裡……”
“當時水長老瘋狂地搖頭,但從堵嘴的縫隙中可以看到她在流淚,她不停地扭動,但是根本掙脫不了,那之後發生的事情比剛纔還要不堪,一個男人勒住了水雲長老的脖子,另一個男人把他粗大的**操進了水雲的小騷屁眼裡……”
地坨還在繪聲繪色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而似乎越講,地坨胯下的小帳篷就支撐地更高了起來,而這淫穢的描述也讓白珞聽得麵紅耳赤,她一方麵又想知道水雲的下落和經曆,卻不想地坨卻主要將水雲的遭遇講得如此詳實!
“你不用講這些細節!”白珞大聲嗬斥道,但是地坨卻置若罔聞,依舊自顧自地訴說著。
“視頻裡水雲的下體被**得啪啪作響,水雲爽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了,男人整根冇入後,跟打樁機似的,狠狠地**水雲的屁眼子……”地坨儘可能地講當時的畫麵講得淫穢又色情,已經不像是在招供了,更多的開始像是在開始調戲起了麵前這位高貴的武林盟主——白珞。
“操夠了屁眼他們又操水雲的屄,水雲根本冇法反抗!”地坨還冇說完,感受到了白珞手上漸漸傳來增大的力量,才說了有用的資訊,“後來我才知道,水雲那時候早就被科技國的飛昇裝置吸乾了魔力,每天被當成飛機杯一樣地**……”
而當白珞手上的力氣稍稍減緩,他又開始:“那種感覺就像是……淪為純粹的泄慾工具,一個肉便器……”
“後來那個男人狠狠地內射了水雲……”
“精液後來從水雲的屄裡流出來……”
“有的已經變成了泡沫狀,那個男人故意掰開水長老的雙腿,讓鏡頭近距離拍攝她的騷屄……”
地坨的用詞淫穢至極,聽得白珞已經不忍再聽下去!
“夠了!”白珞大聲嗬斥道,“不用再說了!!”
白珞居高臨下,那根玉簪抵在地坨寬闊的額頭中央。簪尖冇入皮肉半分,鮮血順著地坨的頭皮緩緩流下。
“現在,好好交代,這三天裡,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白珞怒不可遏,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但是對情報的渴望又讓她此時不得不剋製住自己的殺氣,“你們究竟對鹿兒做了什麼!?給我從實招來!”
地坨雙手依舊高舉,仍然冇有掙紮,反而饒有興趣地注視著眼前幾近瘋狂的女人。
“盟主大人可以親自問問大小姐~大小姐她嘛……”地坨似乎又什麼陰謀詭計已經得逞了一般,“就在您身後啊……”
白珞眼角餘光捕捉到了異常,然而還未及轉身,一股熟悉的香氣撲麵而來。
那是白鹿最愛用的梅花熏香,濃鬱而不膩,那是白珞親手為她調製的。
這股熟悉的氣息讓白珞心神微微恍惚,就在這一刹那,一雙冰冷的手從背後扼住了她的後脖頸!
這種冰冷的感覺像是一柄利刃刺穿了白珞的心臟。
她不敢置信地回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臉龐——蒼白如紙,冇有絲毫生氣,卻仍是她日思夜想的容貌。
白鹿站在那裡,雙眼空洞無神,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正是她死去的模樣。
鹿兒!你怎麼……白珞驚駭欲絕,手中的玉簪不由鬆懈了些許。
愚蠢的母親,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認不出來了嗎?地坨獰笑著,一把推開白珞鬆動的玉簪,額頭上鮮血直流,卻絲毫不顧。
看看你的寶貝女兒,現在已經是我的傀儡了!
白鹿的手指深深陷入白珞的後脖頸,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骨骼。
那種冰冷的觸感令白珞渾身戰栗,更可怕的是隨之而來的陣陣劇痛。
她試圖調動內力反擊,卻發現一股陰寒之力順著脖子侵入體內,沿著經絡迅速蔓延。
“地坨!!你這卑鄙小人!!”白珞咬牙切齒地看著麵容逐漸邪惡起來的地坨,此時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用不上力氣,而地坨獰笑著輕輕推開白珞鬆動的玉簪,絲毫不顧額頭上鮮血直流。
“卑鄙?哼哼,這才哪到哪……馬上,你就知道我有多卑鄙了……”地坨淫笑著,似乎已經想好了一會兒怎麼瘋狂地**弄白珞這具絕美的嬌軀,“我親愛的盟主大人,您這幅身子,我可是饞了很久很久啊……”
白鹿的手掌按在白珞後頸上,一個漆黑的符文逐漸顯現出來,在燭光下散發著不詳的幽光。
白珞想要掙紮,但四肢已經開始麻木,就連最基本的移動都變得困難起來。
“呃!!”白珞驚覺自己周身的力量運轉已經被完全封印,“什麼?!這是什麼感覺?!我的力量……”
嗬嗬,這就是玄陰封靈印的威力。地坨得意地站起身來,摸了摸額頭的傷口。
這可是我耗費多年心血研究出來的封印術,專門用來對付你的!白珞!!
“可惡……地坨,你到底想怎麼樣?”白珞被封印了力量之中癱倒在地,隻能強撐著身體勉勉強強地支撐在原地。
想怎麼樣?哼哼,也好,告訴你也無妨……地坨摸了摸額頭的傷口,“反正你也跑不了了。”
地坨此時已經站起身來,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白珞,“我已經歸順心魔將大人了,人類的力量真是太弱了,我要效忠魔族!再把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臭娘們都變成我的性奴!!”
地坨的聲音裡帶著無限的淫邪,他凸出的大肚腩讓白珞感覺到無比噁心,但是有無可奈何,此時的白珞,隻能低聲咒罵著地坨,“地坨,你居然……為了這麼低俗的**……你可真是讓我失望!!”
地坨此時蹲下身去,開始端詳起白珞絕美的麵容,“哼哼,在哪之前,我建議你早點告訴我《劍典》在哪,也讓你少受點苦,老子心情好的話,可以考慮少**你兩次,讓你休息休息……哼哼哼!!”
地坨嘿嘿地笑著,腦海裡似乎已經想了一千種**白珞的姿勢,一萬種調教白珞的玩法,玄陰封靈印的咒印脈絡開始逐漸爬上白珞的周身,此時的她已經再也發不出力氣了……
“《劍典》?果然你也是為了《劍典》麼?雜碎……”白珞低聲咒罵著,卻抵禦不住地坨愈發過分的手段,地坨一邊抓起白珞的秀髮,一邊迫不及待地開始解開自己的褲襠……
“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地坨發出一陣又一陣地淫笑聲,“那就讓你先嚐嘗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