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殿，幾個教徒圍上來，為首疤臉大漢咧嘴一笑：“小子，看你麵生，跟咱一組，學著點！”秦川點頭稱是。

一行人如惡狼般撲向最近村鎮。村口，老人正曬著草藥，孩童嬉鬨追逐，婦女漿洗衣裳，炊煙裊裊，寧靜祥和。見黑袍人來，瞬間驚惶失措，呼喊哭叫四起。疤臉大漢狂笑，揮鞭抽倒試圖阻攔的老者，孩童哭聲更甚。

秦川腳步滯重，腦海中正道同門臨終囑托與眼前慘狀交疊，這時，疤臉大漢回頭瞪他：“愣著乾啥！動手！”教主派來暗中監視的瘦高教徒也眯眼盯來，目光不善。秦川閉眼，再睜眼時眸中隻剩冰冷狠厲，拔劍刺向一奔逃婦女，血花四濺，婦人倒地，手中菜籃滾落，蔬果滾了一地。孩童癱倒在地，淚目呆滯，他心中絞痛，卻隻能佯裝無事，繼續揮劍屠戮，鮮血染紅衣衫，腥味刺鼻。

鎮中慘叫漸息，隻剩零星抽泣。教徒們捆好俘虜，驅趕前行。回程路上，秦川胃裡翻江倒海，強忍著纔沒嘔出來。瘦高教徒貼近，冷笑道：“新來的，彆心軟，這纔剛開始，往後狠事多著呢！”秦川咬牙：“自然明白。”

夜幕籠罩山穀，牢獄中俘虜哭聲隱隱傳來，似冤魂哀嚎。秦川獨坐營帳，反覆擦拭染血長劍，劍身血汙凝塊，似也在泣血控訴。這時，帳簾一掀，白日那諂媚教徒進來，丟來一枚徽章：“小子，今日表現教主滿意，賞你的，往後機靈點，好處不少！”說罷打量秦川，“瞅你不像心狠手辣之徒，莫耍花樣，教主耳目眾多，稍有差池，魂飛魄散！”

秦川攥緊徽章，擠出笑：“多謝提醒，定不負教主厚望！”待他離去，秦川癱倒在地，冷汗濕透後背，望著帳頂喃喃：“撐住，定要撐住……”

此後數月，秦川隨教徒四處搜刮資源、抓捕祭品，每一次暴行都似利刃割心，可他偽裝愈發精湛，與眾人稱兄道弟，還偶得教主誇讚。一次資源搶奪戰，對手是正道餘黨，雙方劍拔弩張。正僵持時，秦川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