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得服服帖帖，五百萬一分不少，還搭了兩套房。”

兄弟A：“臥槽顧哥牛啊，人財兩得。”

顧景琛：“人就算了，蘇念那種被慣壞的大小姐脾氣，要不是看在她爸有錢的份上，誰伺候得起？等錢到手了，我有的是辦法讓她自己滾。”

兄弟B：“哈哈哈哈那你婚房乾嘛還買那麼多女式內衣備著？萬一被髮現不就翻車了？”

顧景琛：“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讓她發現纔好呢，讓她懷疑自己、讓她跟我鬨，到時候離婚就是她的錯。”

宴客廳裡的喧嘩聲已經壓不住了。有人在驚呼，有人在罵臟話，有人舉著手機瘋狂拍視頻。前排的貴賓席上，顧景琛的父母臉色白得像紙，他媽媽站起來又跌坐回去，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我爸——蘇正霆——在商界摸爬滾打數十年的蘇總，此刻正被林知意死死拽著胳膊。

“叔！叔！彆衝動！”林知意的聲音又尖又顫。

我爸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滿臉漲紅，青筋從額頭一直爆到脖頸。他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林知意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胳膊上都拉不住。

“王八蛋！”他的聲音炸開，像一聲驚雷劃破宴客廳上空的死寂，“顧景琛你個畜生！你敢這樣騙我女兒！”

他甩開林知意的手，一個箭步衝上台。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揍顧景琛，我甚至看到顧景琛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步，雙臂護住了臉。

可他冇有打我。

蘇正霆在距離顧景琛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胸膛劇烈起伏，眼眶紅得像要裂開。他的目光越過顧景琛的肩膀，死死地釘在了我身上，張了張嘴，聲音突然啞得像被砂石碾過。

“念念，”他的嘴唇在發抖，眼淚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在我麵前哭得像個孩子，“你告訴爸，這事……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在騙你？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一個人扛著這些……”

他說不下去了。

我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回落，像潮水退去後露出嶙峋的礁石。

“是。”我的聲音很輕，但話筒收得很清楚，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見，“昨天晚上知道的。”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爸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我是你爸！你受了這種委屈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知不知道爸看到這些有多心疼！”

我攥緊手裡的捧花。花瓣被捏出了汁液，染綠了我的指尖。

我該怎麼告訴他呢？

告訴他，他疼了二十五年的女兒，昨天晚上翻遍整間婚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