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點砸在電話亭的有機玻璃上,劈啪作響,像無數根細小的冰針,在昏黃路燈的光暈裡碎裂成渾濁的水痕
我握著話筒,指尖凍得發麻,每一次呼吸都在冰冷的金屬和塑料間凝成短暫的白霧
聽筒裡那個聲音,平穩得近乎殘忍,每個字都像裹著冰碴子,砸進我的耳朵裡
“陳晚女士,最後一次被目擊是進入市立圖書館……閉館後未離...